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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石棺里面到底有多大了,似乎就是個無底洞,到現(xiàn)在都沒有落地的,在我的感覺中從我落下到閉上眼已經有段時間了,按照常理這段時間足夠飛出幾里地了吧。
想到這我的身體繃的緊的不能再緊了,說不出是緊張還是害怕,總之就是想盡快落地,心里很不踏實,所以我就像睜開眼睛看看四周,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眼睛就是睜不動,眼皮像被什么東西擠壓著,有種逆著強風的壓迫感,一度連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簡直比卷進潮汐那次還要命,我真懷疑我再堅持幾息估計肺都的爆炸,不知道過來多少時間好不容易稍稍適應了一點,忽然又感覺整個人都旋轉了起來,這種旋轉不是大翻轉,而是一種很有規(guī)律的螺旋式的旋轉,似乎我的身體被卡進了一個大型的螺旋式槽子中,不由自主的要按照道道來,這種旋轉法比起剛才的逆風感覺一下子不知道強烈多少,幾乎就是眨眼的功夫,我的身體就有種要被擠成面條的感覺,身體里面的東西都在往外溢,能清楚的感覺到鼻孔開始咕咚咕咚的冒血,耳鼓膜像被刺穿了一樣的疼,恨不得我能馬上昏死過去,然而,偏偏我的感覺還很靈敏。
真的不知道過來過久,我的腦袋完全被折騰的一片空白,這一刻仿佛時間都停止了,甚至生出了一陣奇妙的感覺,我好像沒有重量就像一根雞毛一樣在空中飛!
就在這時,我忽然擠開了眼睛,先是看到白晃晃的一片,然后才分清四周,一條白色的隧道,周圍并沒有看到光源,但白色的光線刺的眼睛只能瞇成一條縫,忽然,我看到了地面,地面也是白色的,沒有任何的植物只有看不過來的沙土,白色的沙土像河水一樣在流動,然后,在流動的沙土中我看到了隨著沙土一起流動的一具具的白骨,這些白骨大的出奇,看樣子足有正常人的四五倍高,關鍵是那些巨型的白骨好像會動,它們被沙流沖刷的過程中在盡力的想站起身來,再然后,我就感覺我正在向那些白骨沖去,我突然想反過來抓住身邊的陶立夫,但我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根本就動不了。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印象中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樣地方,整個人處于一種極度想掙扎的狀態(tài),眼看著我們三人就要撞向那具巨大的白骨,我已經意識不到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事,可能會撞成一堆血肉吧,改變不了事實那我就干脆閉上了眼睛等死好了,唯一不甘心的是,這種死法好像一點尊嚴都沒有,外人都不知道我們是怎么死的,估計死的連具尸體都留不下來。
就在我心里極度不甘心的時候,突然眼前一亮,一片刺眼的紅光扎進了眼睛里面,一股清涼之意灌進了身體,像剛做了一個噩夢一般我被灌醒了,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衣衫襤褸披頭散發(fā)的老頭正拽著我和大嘴在一條水花翻滾河沿邊狂跑,水花飛濺,水花很涼但打在身上卻感覺非常舒坦。
然后,我又到了有點熟悉的環(huán)境,聽到周圍歡快的流水聲。
我突然記起來了,這不就是那條河嗎?我還記得這條大河應該和冥河是重疊的,幾乎就是同一條河,只不過河邊的風景變了,這條河水是深藍色的,冥河是黑色的,我忽然又想起來了,這條河好像連通著一個山洞,穿山而過的,雖然想起來的東西越來越多,我這才意識到我們真的回來,好像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就回到夢寐以求的這片土地,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在石棺出現(xiàn)變故的一瞬間,就在我和大嘴在沒防備的情況眼看就要墜落到石棺下面,關鍵時刻是陶立夫把我和大嘴拉住了,然后我就有點記不清楚了,那口石棺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莫非是兩個世界的連接出?
我現(xiàn)在只能這么認為了。
我還看到了一個白胖的身影,他也在面無表情的看我,臉色蠟白,清涼入骨的河水,沁入心肺的空氣,感覺這才是真實的,正當我想把這個發(fā)現(xiàn)告訴大嘴的時候,突然意識到我和大嘴回來了,但古弈并沒有和我們一起出來,還有阡陌也沒有,心里頓時猶如刀絞半的疼,情急之下我想甩脫陶立夫的手,感覺老家伙那只手像鐵鉗子一樣牢牢的固定在我手腕上,根本就是妄想。
陶立夫依然在不管不顧的沿著河邊,奔跑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前腳腳尖剛一落地,后腳腳尖就馬上就跟進了,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墨綠色的水面離我們越來越遠,遠處有山,山腳下有大片大片的高大樹木林,一縷血紅色的光線正是鉆出山坳越過樹冠穿過我們三人,射到我們身后的山頂之上,將山頂上空的云映成了血紅色,
奔跑的過程中,我越看周圍的環(huán)境越不對勁,這是在哪里見過這一幕,或者說在什么地方看過,腦袋里多少有點影響,忽然,我猛然意識到這是的兆頭,根據(jù)空氣的涼爽程度此時應該是早晨,也就是說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俗話說,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幾乎就在我這么想的同時,就聽很遠的地方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聲音,感覺就像有東西撞到了樹上,然后把樹攔腰撞斷了,然后斷裂開的高大樹木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陶立夫突然停了下來,三人齊齊的回身往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