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對小野說道:“現在只有兩個地方暫時還算安全點,一個是我們進來的那個山洞,另一個就是地門了。”
如今確實只有這兩處能藏身的地方了,大嘴沒有提出更好的想法,只是臨走時突然對我說道:“老崔,這個死丫頭怎么辦,要不要弄醒,不然的話就交給你了,我可沒義務繼續背著她逃命了。”
阡陌昏昏沉沉的像丟魂了一樣,心跳正常,脈搏也正常,但就是不睜開眼睛,所以我也沒法判斷是怎么回事,更沒有時間想辦法把他喚醒,即便她醒過來,逃跑起來更是累贅,還不如權當一個東西扛著實在。
我對大嘴說道:“人就交給我好了,這把刀交給你,在你手里應該能發揮出更大的優勢,聽說你練過。”
大嘴白了我一眼,說道:“知道什么是纏頭裹腦不?”
粗略算了下時間,三人僅僅是緩了口氣,但那具尸體突然消失,已經刻不容緩了,大嘴接過我遞給他的九龍刀前頭帶路,小野笨鳥先飛緊跟大嘴,我把側躺在地下的阡陌攔腰抱起,然后面朝下臀朝上放在右側肩上追了上去。
此刻地門正好被這座不大不小的山包隔開了,想要進入地門,就的繞過這個山包,所以,無形中一二百米的距離就變成差不多五六百米,這短時間足夠路上發生點什么。
三人沉悶不言,大嘴手執九龍刀一邊跑一邊留意著上下左右的動靜,小野不知道自哪里拔出一直制式軍刀,死死的撰在手心里,而我就苦逼了,完全沒有扛著黃花大閨女回家的心情,此時的心情配上此時的體力,沒跑幾步就汗流浹背了,汗水滲進身上那些大小傷口,才知道什么是傷口灑鹽。
唯一慶幸的是路上跑的很順利,可能蛾人已經死絕了,一個也沒有碰到,最讓我們擔心的那個脫皮怪物也沒有看到,終于,繞了一個大圈子子后,在三人的沉悶不言中看到了地面上哪個像廢棄礦井的地門口。
然而,本來是應該高興的事,眾人卻沒有半點興奮勁,腿像灌了鉛似得,誰都不敢再挪一步。
大嘴用手指著地門口吃驚說道:“老崔,怎么回事?你不是說地門口被堵的只剩下卵大的口子了嗎?”
怎么回事?我也沒法回答,但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剛才那一幕我看的清清楚楚,巨石翻滾,煙塵漫天,最后煙塵稀薄后,原本開闊的地門口被堵的只剩下一道縫,這他娘鬧的是那處,莫非……
我對大嘴和小野二人說道:“我去他奶奶的,地門口被人動過手腳。”
小野往前湊近一步,說道:“你是說那個玩意可能進去了?這就說的通了,它為什么不追咱們。”
情形就是這個情形了,三人一時沉悶的要死,好不容易提心吊膽的趕過來,不料活路又變成一條死路了。
我見大嘴和小野眉頭皺的都快擰出水了,知道他們也沒有更好的注意,便提意見說道:“要不咱們過去看看?現在猜來猜去也不是個法子,現在的情況事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的事,咱們想要回家,這里應該是必經之路,再不濟就的另尋出口,與其再在外面受罪,倒不如拼上一拼,是死是活也就安心了,怎么樣?”
氣氛繼續沉默,小野開口說道:“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我轉頭看向大嘴說道:“你呢?跟不跟我們,還是單打獨干?”
大嘴前一秒還在唉聲嘆氣,聽到我將他軍后立馬像大仙上身了一般,興沖沖說道:“老子早就看那顆發光的珠子不順眼了,要不是考慮到你們的感受,現在恐怕已經和那干尸戰了八百回合。”
我拍了一把大嘴的肩膀罵道:“別在我面前吹牛,不吹也不會死人的,那我就提你們拿主意了,包括阡陌在內,一會萬一出點什么事,你們在那頭別怨我就是。”
“走吧,我已經想好了。”
“不怨你才怪。”
簡單幾句,眾人就統一了戰線,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周身,便擦著小山包坡角線向地門方向走去。
底部文字鏈推廣位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
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