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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沒別的意思，就是可以全方面聽從使喚的，你很顯然放不開啊。//無彈窗更新快//”他知道沒戲唱了，任務正在進行當中不可能再去另找一名美女過來，只能拼命從她身上揩油了。

兩人又斗了半天，小仨兒發現他根本沒在工作，任務流程顯然比她想象的要簡單。她忍不住表態“就這樣？沒覺得多難，因此，你所謂身心需要全面放松的要求也沒必要。”

“嘿，還沒開始，催眠效果的擴散需要一段時間，老子要回收分支意識。用萬分兇險來形容一點都不夸張：幾十億人的思維或多或少混雜在分裂出去的意識里，回收釋放的那一瞬間，你自己去想象吧。再半個標準時就能回收查看結果。”

她默然不語，真正意識到情況的危險性，接著估算出這種巨量信息的規模瞬間涌入腦部，再進行即時消化的過程，即便是她這種級別的運算和存儲能力，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崩潰，然后化為虛無。她關切問“這方面我幫不上忙，其它需要做什么你盡管吩咐就是。”

他面色嚴肅道“如果到時候俺真的神經錯亂，記得你說的，沒稀釋的噴霧給俺多來幾下，起碼不會死得那么痛苦。”

“那，那陪著你無恥有沒有幫助？”她單刀直入，短時間就決定為任務獻身。弄出這具身體就是為了體驗人生，而且也沒時間找對象。這家伙雖然無恥，但是起碼知根知底。嚴格來說不算壞人。

“我很負責地告訴你，沒有幫助，萬一那個了俺還是走了，只會多留一個守寡的。”他之所以會告訴她實話。是因為真沒時間那個，否則千載難逢的機會能騙上手還不下手，真的是傻瓜一個。她聽完果然有點動容，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恢復平靜說“你盡力而為，不要勉強，一個個回收，如果覺得承受不住就果斷放棄好了。”

“你這么通情達理俺總算感覺到一點安慰。這活難做得很，要拼命等第六顆星球再拼，現在就交代在這兒沒一點意義。”有一部叫做《銀河英雄傳說》里楊威利講過的對白片段，在他腦子里浮光掠影般閃現。他喃喃自語“人類存亡可能在此一戰，但比起俺的權利和自由根本不能相提并論，俺心里有數。”

他開始分批收集16個意識。每個回歸的意識都像一顆千萬噸當量的核彈，在他腦海里炸開，馬上掀起圓環形滔天巨浪。以非常快的速度向外擴散。圓內的海面變成一個巨坑，最低點甚至還把海床挖起一大塊，又形成二次巨坑。沖擊波在海平面底下整個炸開，海平面的風浪在一瞬間靜止。突然又從巨坑中央震蕩出一條條規則的巨浪，一圈圈巨大的漣漪直往周圍推。海面像絲綢一樣柔軟。

鋪天蓋地被蒸發出的高溫蒸汽把海和天的界限模糊。原本海中井然有序的生態，被接連16次從天而降的天譴摧毀一空。變成支離破水的碎屑，整塊蔚藍的水體像被傾倒了三天三夜的油污暴雨，混合成五顏六色的渾濁。

小胡只是盤腿坐地，佝僂著身子，捂著腦袋像睡著一般，長長的哈喇子從兩邊嘴角流下。過了不知多久他往前一趴，然后呼呼大睡。這一睡又過了不知多久，等他醒來，先是茫然四顧，然后爬起來繼續呆坐半天，最后才問“這里是哪里？”

小仨兒等他回神等半天，沒猜到他一開口問的是這么高難度的題目“啊，這里是……你再休息一下，試看看能不能想起來。”

“哦，你是誰？”

這地方是哪里已經很難解釋，要說清楚她是誰更加困難。她瞠目結舌，這個家伙不會報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