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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閑絕不可能再轉過頭去看那些丑陋的變種人了，稍稍把視線上移到她臉部，“我說你別色誘了成么？大不了我當你盾牌，我們殺過去……”

“切！殺過去？現在是敏感時刻，在和談前夕亂殺一通等于同時與兩個世界為敵。你還亂看！信不信我把你從樓頂摔下去？”她往后退了一步，離他這么近隨時有走光的危險，雖然她確信已經走了不少光到他眼睛里，但就是沒一掌殺了他。

胡閑一直蹲在地上擺弄一堆殺人機器，賽波拉的身高比他矮不到半個頭，由此可知，他在視線稍稍升高前只要再稍稍降低一點，很輕易就能捕捉住裙下泄出的春光。現在給她再一吆喝，只好無比不甘地再次升高視線，把話題繞到個無聊的問題上，但目光堅決不繞，“我有個疑問，為什么我們組織老找變種人的麻煩，就不能換換口味？我還從沒殺過人……”

“不是組織跟它們過不去，是雇主要找它們麻煩。”

“那這次的雇主不是存心攪局么？破壞和談，估計是激進派吧。這么做對他們有啥好處？”他支著下巴望著天空飄浮的白云，突然靈感勃發起來，“最有可能的就是軍方的人，想發動戰爭重新瓜分這塊權利蛋糕。軍方從不參加地面作戰，原來是用我們這種渠道來打擊它們。不過，最近不是要遠征香象星？不通……難不成想發動政變！”他抬眼驚訝地望著她，她的驚訝程度絲毫不遜于他，“你怎么知道？”趕緊住口，換個口氣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怎么想的？就算是也不關我們事。準備開工了！我負責解決薩蘭斯，得手后你幫我一起解決掉后頭追擊的豬鼻人。”

胡閑只能答應，由檢測結果得知，薩蘭斯周身2米有層能量防護，整體防護強度超過20。這種防護能量供能方式由位于附近飛船發射的微波束提供。換句話說，飛船能量遠大于一管動能炮能量匣的總能量。不單如此，微波束還能實時維持防護罩的動態平衡，在防護罩被擊弱的瞬間，即時充能的速度高于連續開炮速度。胡閑以前沒遭遇過這種高級產品，所以沒100%的把握能以狙擊的方式擊殺。要是開著三葉蟲過來用飛船上22度傷害度的高能轉移炮，對付這玩意兒完全小菜。

胡閑現在后悔死當初胡亂瞎搞，害得她得去只身犯險。把脫下扔在地上的風衣給她重新披上，“你到了地頭再脫，這樣一路過去起碼要迷死七八個人。不利于低調完成任務。”

又是一陣昨晚心頭出現過的暖暖感覺，她剛提升起的殺氣讓他這風衣一披掩蓋得無影無蹤，她頗不適應。按她原來的風格肯定是一把拉下甩到他頭上，現在卻是默默點頭，“路上半個人都不會有，多事！”裹緊風衣，把腰帶纏緊，突然助跑，起跳。

胡閑猛追過去，扶著樓頂的圍欄，張大著嘴看她直接墜下230層樓。強風拍打著她穿著的風衣，整個人像一片在臺風天里空中亂飄的樹葉。她的身影正快速縮小。他看見一道銀絲反射出的亮光從她身上直直射出，射進了對面一幢稍矮的大廈頂層，穿進樓頂飛行器起落臺下方的金屬支撐件上。這不怕死的小娘皮居然模仿新出電影《新蜘蛛人13》里的動作……

他大松口氣，掏出煙來抽，自言自語道：“怪不得她說路上半個人都不會有！這路不是人走的……”猛一激靈，“見鬼了！老子的視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啦！”幾百米外的納米絲都看得見？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想再找個遠處的景物來試現在已沒時間。把半支煙叼在嘴角，駕輕就熟地扛上動能炮，一手掏出大左輪。用22度的動能炮轟人，和轟蒼蠅都差不多一個意思：轟在建筑物上，可能引起結構性破壞導致整幢樓塌毀；轟在平地路面，不去猜測會炸出多大直徑深度的坑洞，光是無辜死傷者就不計其數。殺手只針對目標下手，心安理得；為了目標不擇手段一下子死一堆人那是恐怖份子干的事兒。

他扛上那管炮的原因當然是……不自覺嘴都快咧到耳根邊上，超短波成像成功！激動，太激動了！把距離縮短70倍，小娘皮就像在他面前十米處跑似的，還做著各種動作姿勢，什么叫乳波臀浪？這就是活生生的圖解說明！不對，是視頻講解。

“磨蹭什么！快把數據傳過來！”賽波拉的低聲怒吼配合上近在眼前的活色生香，嚇得他連退好幾步，。趕緊把偷窺炮放到地上，打開四角成像掃描儀（注）。

“急什么啊，你都還沒下到98樓，這樣掃描出來的場景計算不出你定位器的位置，到時候掃描出來是空的。”

“……”賽波拉對這些復雜科技的花樣不很理解，默不作聲。胡閑提起定位器才猛地想起：靈極公寓上頭也有個時空定位器，這陣子忙得居然把這茬給忘了！回去得好好找找那定位接收器，搬家后全無印象，不曉得給扔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