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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紅云被人偷襲,后被鯤鵬擊成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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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手提雙劍,周身陰冷氣息,正是冥河老祖。此人開天之初,便誕生于幽冥血海之中。甫一出生,懷中抱兩口劍,一名“阿鼻”,一名“元屠”,乃是無上殺器,功能斬金斷玉、污人元神。
冥河老祖乃是昔日紫霄宮中客,聽得鴻鈞大道。而后回血海按人體周身毛發(fā)之數(shù),練就四億八千萬血神子,神通廣大,開創(chuàng)大乘魔道,為魔教祖師。
兩人一化身三方站定,將紅云圍困。紅云跌坐于地,吐出幾口鮮血,咳嗽不止。
鯤鵬獰笑道:“紅云,快快交出大道之機,放你真靈去輪回。”又轉頭謂冥河言道:“道友,那九九紅云散魄葫蘆就由你執(zhí)掌。”
二人自以為勝券在握,雙雙得意大笑。這時,場中人影一閃,現(xiàn)出一青袍少年,腰懸青玉葫蘆,正是匆匆趕來的陸久。
見得紅云慘狀,陸久皺了皺眉頭,右手貼在紅云肩上,助其平息體內亂竄的法力。同時,淡淡白色光華流轉紅云全身,時間回溯發(fā)動,紅云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
鯤鵬、冥河兩人目瞪口呆,心中對陸久忌憚暗生。兩人對視一眼,鯤鵬開口道:“老臣見過就九殿下,此乃老臣與紅云之間的因果,還請殿下不要插手。”
陸久負手站立,嘴角牽出一絲微笑,悠然道:“哦?那冥河道友何來?”
冥河老祖淡淡道:“貧道與妖師乃是至交,特來襄助。”
陸久冷笑道:“我不與你多言。你偷襲紅云兄長,今日就留下一條手臂,權當是換個教訓,避免日后因貪念丟了性命。”
冥河老祖勃然大怒道:“小輩無禮,今日老祖代你父親懲戒一番。”言罷,雙手舞起阿鼻、元屠雙劍來取。
陸久撇撇嘴,不屑一笑道:“不自量力……”心念一動,乳白色光華蔓延開來,時間靜止發(fā)動。右手星光流轉,三尺青峰在指尖凝成,一掌慢悠悠地斬下。
血光乍現(xiàn),冥河老祖慘叫一聲,握著元屠的右臂被齊根斬落。
陸久右手虛抓,將元屠吸入掌中,寒聲道:“你可以走了。此劍便送于我兄長,了結因果。”
瞥見陸久眼中閃動的寒芒,冥河再不敢多言,轉身匆匆離去。
鯤鵬在一旁看得額頭滿是冷汗,涼風一吹,打了個哆嗦,結結巴巴道:“莫非……莫非……九殿下……是時間掌控者?”
陸久不置可否,云淡風輕道:“妖師還是走吧。莫要再來找我兄長麻煩,否則休怪本太子手下不留情面。”
鯤鵬向來自恃身份,堂堂萬妖之師,便是天帝見了也要禮讓三分。如今被一小輩如此奚落,如何能忍下這口氣?
再顧不上陸久的實力和身后的靠山,鯤鵬厲聲咆哮道:“小輩狂妄!若非看你父親面上,定要你灰飛煙滅。我便拿你上天庭,交于你父親嚴懲。”言罷,與化身齊上,欲圖憑借法力優(yōu)勢壓服陸久。
陸久幽幽嘆息一聲,緩緩搖首道:“這又是何苦由來……”時間靜止發(fā)動,將鯤鵬本體與化身定住。揮手聚起一片星光呈巨掌狀,足有六人合抱粗細的手指輕彈兩下,將鯤鵬并化身擊飛千里。
散去法力,陸久轉過身來,微笑道:“兄長莫怪,來前叔父叮囑留鯤鵬性命。量他區(qū)區(qū)一個鯤鵬,今后再無膽放肆。”
紅云此時傷勢已恢復,搖頭苦笑道:“無妨。初見賢弟時,修為尚且遠不及為兄,現(xiàn)如今,業(yè)已將為兄遠遠拋在身后。哎……得了這大道之機,也不知是福,還是禍?”言語之間,信心全失,頗多頹喪之意。
陸久見紅云如此消沉,略一沉吟,出言道:“兄長莫要如此。兄長比之小弟,只是少了對法則地領悟。小弟也是機緣巧合,得靈寶之助,領悟了時間法則。”
言罷,取出先天靈寶乾坤鼎,散去其中元神印記和禁制,遞向紅云道:“這是先天靈寶乾坤鼎。兄長拿去好生參悟,必有所得。”
“使不得!為兄怎能要賢弟的護身靈寶?此事萬萬使不得!!!”紅云連連推讓,只是不應。
陸久繼而勸說道:“此物關乎兄長成圣,還請收下。況且以小弟這身修為,又怕過誰來?!”言語之間,自有一股沖天豪氣。
紅云聞及關乎成圣,頗為意動。只是心中自有傲氣,不容他平白受此重寶,哪怕是結拜兄弟所贈。
陸久見紅云默然不語,稍稍思索,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于是出言道:“兄長若是覺得平白受了小弟好處,將來用這鼎煉個百八十件法寶送予小弟就成。小弟懶散,怕是沒那個心思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