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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人彥一聽陸大有的話,就知道是華山劍宗的人來了。這風清揚剛剛跑了,劍宗的其他人又來了,不知道張不移現在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他們遇見以后會不會打起來。要知道張不移可是鐵桿“劍奸”啊。當年他老爹騙走了風清揚,估計他也在中間出了力的,如果封不平他們在這個時候撞見他,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場血戰。
等余人彥來到正氣堂外,見一群華山弟子圍堵在房門前,余人彥透過人群一瞧,見寧中則陪著一名高瘦老者坐在上首,兩人似乎在爭辯什么。
余人彥細細一瞧,見那人乃是嵩山派十三太保的老三仙鶴手陸柏。見到此人,余人彥瞳孔一縮,又想起半年前在衡陽,此人曾跟丁勉聯手對付過余人彥,如今看到他自然心頭恨意大起。
“今天想辦法把以前的事做個了結。”余人彥恨恨的想著,隨后又看向了陸柏下首坐著的幾個人。其中一名身穿泰山派服飾的道人跟一名穿衡山派服飾的老者。那道士應該是泰山派天字輩的人物,而衡山派的那人,叫做魯連榮,名聲卻不咋地,外號叫做金眼雕,江湖人背后則成他為金眼烏鴉。因為此人總是在人背后說長道短,人品相當的差。
而這兩人再下首坐的便是劍宗的三人了。陸大有稱他們為怪人,其實倒也不為過,因為這三人長相頗為怪異,似乎天生就是一副反面角色的面孔,看上去便不像好人。而他們手中都持著華山派專用的佩劍,這才讓眾多華山弟子覺得奇怪。
這時候就聽堂中寧中則開口道:“陸師兄何苦如此相逼,拙夫今日不在山上,若不然你們敢明目張膽地來我華山派尋釁?”
“嘿。尊夫有何能耐,還能攔的住左盟主的令旗?岳夫人如此說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接口的正是陸柏下首坐著地魯連榮,這人金眼烏鴉的外號果然名不虛傳,一開口便刻薄的很。
寧中則冷笑道:“拙夫人稱君子劍,乃是江湖上人人敬佩的人物,至于他能不能攔住左盟主的令旗,恐怕還輪不到魯師兄你來咂舌。”
魯連榮面色一僵。冷言道:“君子劍?我看是要在君子前面加上一個偽字,才是真的咯。”
寧中則道:“拙夫的外號乃是江湖朋友給的,究竟如何自有評說。倒是魯師兄你地外號,那才是……嘿嘿。”
寧中則說道這里,便輕笑不語。
魯連榮知道他諷刺自己烏鴉嘴,當即大怒,道:“你……我敬你是婦道人家。不愿跟你動手,你竟然如此不識抬舉。難道你真以為左盟主的令旗是假的不成?今天你若是老老實實地帶著眾弟子下山倒還罷了,若不然,今天就讓你命喪當場。”
陸柏心中也想趁著岳不群不在華山的當口。將華山拿下,所以也不阻止魯連榮如此不要臉面的大肆叫嚷。
封不平三人更是暗暗得意,心中想著,看看你們的華山氣宗如此凋零,就連這么一個人物也能在華山上指著鼻子威脅,若是我們劍宗在華山怎會如此?
寧中則眉頭緊蹙,怒道:“我倒想看看魯師兄怎么讓我命喪當場的。”
魯連榮臉上露出怪笑。正待說話。就聽窗外一陣清脆地聲音傳來。
“臭烏鴉,你也配跟我娘動手?看本姑娘收拾你。”
原來方才這魯連榮說話時。岳靈珊便已經忍不住要沖出來了,后來被余人彥拉住,岳靈珊便問這人是誰,余人彥懶的說他叫什么金眼雕,只說了句金眼烏鴉。
這時候正好寧中則拿魯連榮的外號諷刺他,岳靈珊當即便笑了出來,等她笑完,便又聽她母親說話,當即便在門外大聲道。
“什么人?敢在這里大呼小叫。”魯連榮怒色一現,縱身躍起一腳將窗子踢開,整個人翻了出去,見外面沾滿了華山弟子,盛氣凌人的問道:“剛才哪個小雜種說話,給老子站出來。”“你……”岳靈珊一個姑娘家聽他如此出口不遜,自然不能跟他對罵,嗆啷一聲,長劍出鞘,便要動手。
“小雜種說誰?”余人彥在另外一個世界看過那么多地相聲跟電視局,對這種低層次的罵街自然是隨口即來,隨手用上了一個最常用的反擊方式。
魯連榮沒有留意語言中的陷阱,順口道:“小雜種說你。”
“找死。”話一出口,便發覺不對,眼中兇光一閃,飛起一腳便朝余人彥踢來。
余人彥不屑的哼了一聲,身子向前一沖,雙手一錯,右手急伸,極快的朝魯連榮拍去,就聽嘭的一聲,便與魯連榮地右腳重重地撞在一起。
接著就是“哎呦。”一聲,兩人的身影一錯,一個黑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屋內陸柏等人不知外面情景,只道是魯連榮大勝,臉上均露出輕笑,心道:不知道是華山派哪名弟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跟衡山派的高手對招,真是自討苦吃。
可是隨即外面的一眾華山弟子竟然發出哄笑之聲,這讓屋內的既然心中有些不安,心中均冒出一個詭異的念頭,難道魯連榮竟然吃了暗虧?
不過事實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