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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余滄海收到金光上人的來信時,余人彥早已經回到了青城山中。^吾愛文學網^去看最新小說^我吧=
這金光上人信中說的甚是恭謙,說馬人忠的事只是一場誤會,并明確表明他們沒有把馬人忠的頭顱送到松風觀挑釁,繞來繞去,卻也沒有說明,這人到底是不是他們殺的。而余人彥滅了川老幫的事情,他就表示不會干涉,并不影響兩派的交情,給足了青城派的面子。
余滄海自然也要禮尚往來,給金光上人回信也是說自己管教不嚴,犬子沖動妄為,得罪了貴派,已經處罰云云。如今兩派并沒有撕破臉皮,還是一團和氣。
信中的一番扯皮以后,川老幫覆滅產生的矛盾,輕易的被兩個人化解了。金光上人自知理虧沒有再強烈要求爭奪成都的利益,余滄海也順手推舟的將成都劃成自己的地盤,至此成都城里便只有江流幫了。
余滄海的信函回過去之后,沒幾天正式邀請青城派上下前去峨嵋山中秋觀月的請帖就送來了。余人彥跟父親商量后決定還是由自己先行一步,一是余人彥心中多少對前世那些武俠小說中俠客人物,千里獨行,飲酒殺人的豪氣還有一些憧憬,如今他武功大成,自然不愿意隨時帶著一群青城派弟子跟富家大少帶著惡仆逛街一般,到處招搖。
而且這次峨嵋派中秋之會,已經變成他們峨嵋派想辦法洗清自己名聲的辯白會。金光上人自然不會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間里提出要結盟,選盟主之類的話題,余人彥也沒有什么壓力,自然想要輕松的在山下玩耍一番。
余人彥這次下山并沒有穿他的錦衣華服,玉帶紫冠。
一身寶藍色的綢子輕袍,雖說是普通布料,不過勝在上面繡的墨竹栩栩如生,竹子地風骨氣節表現的淋漓盡致。蜀繡跟蜀錦一樣天下聞名。他這身衣服在成都是普通樣式,若放在京城和江南,價錢也不會便宜。
頭發隨意的披散在背后,用一根麻繩系著,隨風而動。整個人便呈現出一種十分灑脫的感覺。
腰上同樣用一條寶藍色的絲帶系著。靈蛇軟劍卻沒有放在其中。手中拿了一柄青鋼長劍,其中暗藏機關,將靈蛇軟劍就藏身在這長劍地夾層中,用力一扣劍柄上的機關,直直的劍身就會與劍柄分離,露出里面彎曲的軟劍。這也是余人彥找專人定制的武器,這長劍劍身甚寬,剛好可以藏入軟劍。
出門行走時,一柄長劍在手總能省下許多麻煩。
本來這次下山曲非煙也是吵著要跟去地。不過。劉菁自從經過上次地事情以后。說什么也不再下山了。曲非煙沒有辦法。只好在山上陪著劉菁。幸好。前段時間蔣布送來了很多好東西。各種古玩字畫棋譜樂譜。兩女閑暇時倒還能玩賞一番。
叮囑兩人一番后。余人彥便沒有什么負擔地輕松下山了。
“少觀主?哎呦。真地是少觀主啊。您這是要下山辦事啊。快來小店喝口茶吧。”
余人彥剛走到山腳下。就看到一直在青城山下擺攤地小茶鋪老板朝他奔了過來。殷情地招呼著。
“是老陳啊。我還有事。就不在你這里耽擱了。”茶鋪老板叫做陳東。是青城山上做飯廚子地姐夫。靠著關系在青城山腳下開了這么一個茶鋪。平日里也為青城派傳遞一些簡單地消息。余人彥自然沒有功夫跟他糾纏。隨口拒絕道。
“別。少觀主。您看您都走到小店門口了。怎么能不進去坐坐呢。不會耽誤事地。今天您這一身打扮跟平日可不一樣。以前總感覺您貴氣逼人。小地都不敢跟您多說話。今天您這一身衣服讓人覺得親切。我說今天早上怎么總聽喜鵲在樹上亂叫呢。原來是要遇上您啊。少觀主。小地店里新進了兩壇子三十年地女兒紅。您來嘗嘗?”這陳東一臉卑謙地討好著。
余人彥淡淡的笑道:“老陳,有話就說。別拐彎抹角的。”“這個。這個。”這人尷尬的笑了笑,低著頭卻不知說什么好。直到余人彥轉身欲走時,才喚道:“少觀主,您別走,小地說還不成嗎?前幾日有人給了小的二十兩銀子,說仰慕少觀主的威名,如果什么時候能夠遇見少觀主就請您進去坐坐,然后讓他拜見一下。小的一時糊涂,就……”
余人彥聽后。眼睛一瞇,冷冷的看了陳東一眼,道:“二十兩銀子就把我給賣了,看來我們青城派的少觀主還真是便宜啊。”
“少觀主,您……您千萬別這么說,我是看那人模樣極為老實,只是仰慕您的威名,所以才愿意幫他引薦的,否則就是給小人再多的錢,小人也不敢有半點地異心啊。”陳東聽余人彥如此一說,急忙雙膝著地跪了下去,惶恐不安的說道。
余人彥沉聲道:“仰慕我的威名?我年不過二十,下山不過一載,有什么威名好讓人千里迢迢跑到青城山腳下來仰慕的?真是胡說八道。你去把人叫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這陳東急忙點頭道:“是是,小的馬上就去。”說著就往屋子里走。
這時候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余少觀主還真是謹慎啊,在下冒昧相請,不周之處還請見諒啊。”
茶鋪后面的小屋子里轉出一名身材高挑的黑衣男子。
“怎么是他?”余人彥看到這人的臉孔,心中一驚,發現這人竟然是在福州城中交過手地高手,現今被稱為血手地青海一梟。
“原來是青海的季先生到了,多日不見,季先生越發清健了。”雖然不知道這人到底為何要在青城山腳下等著他,想來定沒有什么好意,難道嵩山派又有什么陰謀不成?
“難得余少觀主還能記地我季林,季某人近幾日到處聽聞余少觀主的赫赫威名,當真是讓人佩服的緊啊。這次聽聞峨嵋派搞什么觀月大會,邀請江湖上眾多英雄好漢前去。在下知道青城派也會在受邀之列,所以幾日前便早早的在這里等著,希望能夠遇上余少觀主。”
“原來這青海一梟叫做季林。”余人彥深深的望了季林一眼,淡聲道:“不知道季先生找在下有什么事?”
季林臉上露出怪笑,道:“不過是想請余少觀主跟我去見一個人。余少觀主是否肯賞臉?”
余人彥心中一凜,這青海一梟竟然敢在青城山腳下公然挑釁,自然有所依仗,當下面色不動,沉聲問道:“季先生想讓在下去見誰?能驚動季先生親自來請在下,相見之人想必是大人物,不過在下年少無知,擔心怠慢這等高人,還是不去地好。”
季林嘿嘿兩聲。將大手一揮,喝道:“恐怕由不得你不去了。動手!”季林話音一落,茶鋪后的房間內同時走出四名黑衣男子。快步奔了過來,將余人彥的四周退路封住。
余人彥瞳孔一縮,眼中精光大盛,暗道幸好今日機警沒有隨著茶鋪老板進入茶鋪,不然若是被這幾人圍在茶鋪中,脫身恐怕就沒這么簡單了。隨后,沉聲道:“怎么?季先生想在青城山腳下強擄了在下嗎?你們背后的那位掌門恐怕是昏了頭了,你看看身后這巍巍高山,可不是什么嵩山衡山。而是青城山。”
季林聽到余人彥語言中隱隱的暗示他已經知道是左冷禪地陰謀,面色一沉,冷聲道:“前輩高人的心思又豈是你能明白的,乖乖的跟我們走,不然我們手中失了分寸在你這細皮嫩肉的小身板上留下什么記號,也說不定了。至于什么青城山,峨嵋山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是左冷禪要見我?還是別人?如果是嵩山派的話,那么應該是因為大嵩陽手費彬之死的原因,這人已經失蹤了兩個多月。想來左冷禪也該猜到他遇難了。當日在衡陽能管這個閑事的自然是青城派,而自己武功還算高明,既然能夠殺了田伯光,自然也有可能偷襲殺了費彬。左冷禪懷疑上我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他還不愿意跟青城派撕破臉,所以才會讓青海一梟帶人將自己抓走,進行核實查問,為手下之人討個說法。如此左冷禪才能在嵩山派不失了他的威信。”
“青海一梟不過只見過我一面,并不熟悉,定是擔心在別地地方認不出我。所以才出此下策。在青城山下等候,由茶鋪老板幫著他們指認。只要他們將身段放的低一些。茶鋪老板就會輕易上當,他們自然也就輕易的掌握我地行蹤了。”
余人彥想到這里,開口笑道:“既然是前輩高人想要見在下,在下自然順從,不過季先生想要我跟你前去,是不是還要顯露些手段,不然在下難免心中不服啊。”
季林一指余人彥身側的四人,朗聲道:“好的很,這四位乃是我們青海有名的高手,擅長一套合擊之術,八手齊出,抓人拿人是最在行不過的。只要余少觀主能從他們四人的手下脫身,在下再陪你玩玩。請吧。”說著,右手一伸,做了一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