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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都說出來了,現(xiàn)在就算仿的你也會用真的價錢給我了?!鳖併懳陌底試@息一聲,除了罵自己是豬外,他實在找不出什么字眼來形容自己了。
看見顏銘文沒說話,老者自然知道面前的小伙子在想什么了,他很小心的拿起那塊玉墜,朝顏銘文說道:“不要責怪自己,這東西是我孫子硬放在里面的,就算別人出得起價我也不會賣。”
在老者拿起玉墜的同時,顏銘文果然看到下面壓著一個小紙片,上面寫著“非賣品”。還有一行小字,不過他是看不清楚寫的啥了。
顏銘文苦笑了一聲,轉身想離開,沒想到撞上了個喜歡忽悠人的老板。
“等等,小兄弟?!笨吹筋併懳囊?,老者急忙出言挽留。
“非常抱歉,這么做不是我本意,是我那小孫子的主意,他的意思是想看看現(xiàn)在到底還有誰能一眼認出滇文化的東西。這不,才剛拿出來不到半天時間,就讓你給認出來了?!毕箢併懳牡狼负?,老者突然得意的大笑起來:“哈哈,那小子這下可有苦頭吃了?!?
看著老者那小孩子一樣的笑容,顏銘文有再大的脾氣也發(fā)不出來了。不都說老小老小嗎,年紀大的人很多都和小孩子一樣調(diào)皮,至少他爺爺就和眼前的老者是一個德行。
老者強行拉著顏銘文坐了下來,說是要和他聊聊天。
對于這個要求,顏銘文也無法拒絕,對方是一個長輩,又讓人端來了茶水和點心,就這么走了的話實在太過意不去了。而且顏銘文心里也想和老者聊聊,因為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每一次和老前輩聊天都能讓他學到不少知識。由于有了鑒定術的幫忙,鑒定方面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問題了,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學習各種文化知識和歷史事件。
老者先來了個自我介紹:“我姓瞿,不知道小伙子怎么稱呼?哪里人?”
顏銘文不敢怠慢,叫了聲瞿老后又將徐清遠的名字報了上去,地址嘛,自然也是明州了。
“哦?明州人?怎么聽你的口音象北京人呢?”瞿老看似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顏銘文心里一驚,從進門到現(xiàn)在他也就說了一句話而已,還是評論那塊玉墜的,竟然就讓瞿老聽出自己的本地了,看來這口音習慣還是得改改了。腦子中雖然想著別的問題,顏銘文表面上還是很平靜的,他笑了一下,回道:“以前在北京呆過一段時間,這幾年總改不了那腔調(diào)了?!?
一段開場白后,聊天的內(nèi)容也變了。既然兩人是因為玉器認識的,那討論的話題自然離不開玉器了。在聊天中,顏銘文發(fā)現(xiàn)瞿老的玉器知識豐富的嚇人,各種典故和歷史事件更是隨口就來。
為了試探瞿老的功底,顏銘文將以前老爸考他的問題都拿了出來。這些題目都很偏,絕少有人去潛心研究,存世的資料也少得可憐,顏銘文當時幾乎是跑斷了腿才找到了一點點的內(nèi)容。誰知道瞿老根本就沒拿顏銘文的問題當回事,用最詳細的解釋回答了那些問題,這其中更有顏銘文的老爸都不曾提起的地方。
最后,顏銘文忍不住拿老爸和面前的瞿老來比較,結果得出來的結論是瞿老在知識方面絕對要強過老爸顏國清。至于鑒定的水準他就不好說了,這不剛認識嗎。
說著說著,兩人又聊到了滇文化。顏銘文其實對滇文化的了解并不多,也就在一本《中國出土玉器全集》第十二冊里面看過一些資料。因為畢竟他以前的精力大多放在瓷器上,不可能涉足那么多地方的。剛才要不是“鑒定術”幫了個忙,他還真不能想起那塊玉墜是收藏在云南博物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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