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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一道人影突兀出現(xiàn)在寒天峰眼前:“我的好大哥,我過來了,怎樣呢?”
“你……你……空間……”寒天峰大吃一驚,已然有些吐詞不清了。
而這時候,寒天峰身后的兩名藍衣老者眸光一凜,一瞬便來到了寒天峰身前,將二人分隔開來。
“怎么?大哥怕了?”寒天辰戲謔一笑。
“哼!進階尊者又如何?抓住他!”寒天峰已然明白,自己的一個弟弟已經(jīng)是尊者了,這讓他非常嫉妒,以至于生出了殺戮的念頭。
從小寒天辰的天賦就比寒天峰好,再加上寒天辰乃是雙屬性元修者,如此就更加深得眾多長老喜愛。暗中,寒天峰曾聽說將來殿主之位或許應(yīng)該傳給寒天辰,這就讓寒天峰徹底變了。
先是暗中與自己的父親寒遠(yuǎn)山謀劃,用計謀將寒天辰的父親寒定山騙至七大兇地之一的極北烈火山,以致失蹤。
于是導(dǎo)致寒定山一脈實力大降。
而這時恰好寒天辰與烈焰神宮的少宮主有染,于是寒天峰借此機會將其逐出神殿,并予以追殺。就這樣,整個寒冰神殿就成了寒遠(yuǎn)山一脈一家獨大了。而之前寒定山那一脈,有的是歸順的歸順,脫離的脫離,如今已然所剩無幾。
而今日,寒天辰獨自前來神殿挑釁,而且又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是尊者了,于是那埋藏心底許久的殺念再一次的復(fù)蘇了。
“哈哈……”寒天辰仰天大笑,“寒天峰,你還是一樣,死性不改。來吧,讓我看看這神殿到底腐朽到了什么程度。”
“大言不慚。”兩名藍衣老者冷哼道,而后便棲身上前。
“是不是大言不慚,等會自見分曉。”寒天辰豪氣萬丈,“區(qū)區(qū)兩名地階尊者也想來擒我?虐你們?nèi)缗肮罚 ?
冰寒瞬間彌漫天空,埋藏寒天辰心中的戾氣瞬間爆發(fā),右手虛空一抓,凝氣成冰,凝冰化槍。
瞬移接著爆發(fā),以兩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速度,瞬間兩槍,一槍一人,槍槍刺入氣海,廢了兩人。時間不過一個呼吸而已。
于是,伴隨著兩聲慘叫的傳開,寒天峰面如沉水。
“寒天峰,數(shù)年前,你謀害我父親,我沒有證據(jù),但是一年前你派遣金衣衛(wèi),銀衣衛(wèi)前來追殺我的家人,害得我妻沉睡,我兒墜入生死淵,生死不明,這仇恨……大若天。”寒天辰的殺氣仿佛在剛剛交戰(zhàn)時刻便不再掩飾,“既然你不念兄弟情義,那么我也不需要再遵守什么了,今日我必廢了你!”
語罷,寒天辰怒拋冰槍,一瞬間便要刺入寒天峰丹田,然這是一只手卻從虛空伸出,握住了冰槍。與此同時,一道頭發(fā)花白的的灰袍之人突然出現(xiàn)在寒天峰身前。
寒天辰微微皺眉,不是因為此人能夠接住自己的冰槍,而是因為此人他認(rèn)識,而且不是一般的認(rèn)識。
“天辰……”灰袍人抬頭,用那渾濁的目光望向凌空而立的寒天辰。
“叔叔……”寒天辰沉默。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寒天辰父親當(dāng)年很要好的朋友,也是寒天辰的叔叔。
寒天峰見狀,自然明白這二人有關(guān)系,不知不覺后退的半步,然而轉(zhuǎn)念一想,便向著灰袍人吼道:“快去給我抓住他,死活不論。”
灰袍人不予理會,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而是對著寒天辰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雖然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是還是由我親口告訴你吧。”
“定山失蹤了,我很心痛,這些年我也一直在尋找真相,你的話也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真的找不到證據(jù)。而我世世代代都是這寒冰神殿的人,我不希望離開,以前的老友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哎,可是我真的不希望離開這里,離開的我的家。我老了,也活不過幾個年頭了,我不希望死后連祖宗祠堂都進不了……”
灰袍人的神情哀愁,隨后抬頭看向空中的寒天辰,面露微笑。
“天辰,你能夠在幾十年的時間里便踏入這等境界,都快趕上我了,叔叔我真的很高興,說實話,我一生沒有子嗣,從小我就將你當(dāng)我的孩兒看待。還記得么?有一次定山那家伙打你,還是我勸阻的,為此還和他干了一架……呵呵……真是懷念當(dāng)年的時光啊!”
灰袍人回憶著,寒天辰沉默著,仿佛心中的戾氣也漸漸得到了化解似的。
反而寒天峰在一旁氣急敗壞,然都沒有人理會他。
“天辰,你父親不在了,今日由我來教導(dǎo)你,如何?”灰袍人微笑著看著寒天辰。
“叔叔……”寒天辰面露痛苦之色,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這位叔叔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只是不想老來還身處異鄉(xiāng)。而且,寒天辰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這位叔叔對自己是真的好,就像小時候一樣。
“呵呵……不說話,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咯。”灰袍人輕笑著踏空走向寒天辰,一步一印,就像真的在上階梯一樣,竟然有實質(zhì)的聲音傳來。
寒天辰皺眉,父親還在的時候就無意中聽說自己的這位叔叔乃是尊者巔峰之境,而這么多年過去了,即便沒有踏入更高的境界,也定然很加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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