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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服務員!”
流天暗很紳士的拍了幾下手,但是服務生卻沒有識趣的進來準備聽從吩咐。尷尬的再拍幾下,他總于使用了大聲招呼這種方法。不過門口外面仿佛一個人都沒有了。流天暗叫了兩聲后并沒有什么反應。
鋼琴曲在這個時候已經顯得越發的暴躁和凌亂,就如同一個生氣的小孩,在鋼琴鍵上毫無章法的猛砸一般。流天暗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發覺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感應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一絲若有若無的天地元氣異常變化被流天暗敏銳的捕捉到。這倒是讓他結結實實的嚇了一條。因為在沒有突破霸道之法修行的時候,他的感應能力固然不俗。但是卻沒有達到現在這種天地元氣變化纖毫可見的地步。雖然那若有若無的天地元氣變化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引起的,但是流天暗卻立即從儲物手鐲里面拿出了江山社稷圖,準備預防萬一。
幾乎是靠著直覺,流天暗發現有危險逼近。從座位上向后迅速的翻到,他雙手撐地一個后空翻就躲開到一邊。當他雙腳還沒落地時,他所作的椅子還有面前的桌子竟然正正的被什么無形的東西劃成了兩半。
“喀喇”“咣當”
桌椅的翻倒聲隨著餐具落地地聲音同時響起,那些金屬的餐具竟然也被從中一分為二。從光滑的切口來看,這個切割的東西雖然看不到,但是絕對鋒利得恐怖。
來不及思考是什么人在暗算自己,流天暗狼狽的就地一滾。再次躲過了一道無形的攻擊。雖然肉眼無法判斷,但是從那細細的呼嘯聲中他可以判斷:剛才肯定有什么東西從他面前劃過,帶起了一點點的破空之聲。
正想大喝一聲問是什么人在搗鬼,包間里面突然地面墻壁還有天花板紛紛地爆裂開來,無數的尖銳吸響如同微型的臺風呼嘯一般響起。流天暗頓時覺得心中一涼--如果這些發出聲響的東西都是如同先前那玩意一樣削鐵如泥,那搞不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有過無數次出生入死經歷的流天暗,在這種絕對不利的局面下迅速的冷靜下來。情況雖然相當地不妙,但是無謂的恐慌和焦躁對解決問題并沒有幫助。他相信。只要能夠冷靜的分析,應該會天無絕人之路。
那些在房間里面隱隱發出呼嘯之聲的東西,根據流天暗的判斷應該是極其纖細地絲線。只是這些東西如何鋒利到這種程度,而使用者又是如何操控這些東西來進行攻擊,那就不得而知了。
流天暗操縱江山社稷圖,看了落地窗那邊一眼之后就沖了過去。只要能沖出外面,那么只要駕馭法寶飛到空曠的地方。對方應該就無計可施了。
但是流天暗僅僅向前沖出了兩步的距離,就被幾道無形的東西給逼了回來。仿佛是因為躲閃不及,他的左手之上還被劃了一下,立即一條傷口就慢慢的綻開,鮮血迅速的涌了出來。
奏鳴曲并沒有停止地跡象。流天暗咬了咬牙,然后用真元沖擊自己受傷的左手。這樣剛剛出現的傷口,在他真元的沖擊下竟然迅速的擴大。看準時機,他將左手手臂猛的一揮,傷口的鮮血在真元的壓迫下迅速的飛濺出去。鮮血撒中地空中,竟然有好幾處冒出了淡淡的白煙。因為他的血液之中蘊涵有來自轂龍的毒素。所以具有一定地腐蝕性?,F在借著這一招,他總算看到了空中那些無形切割物地真面目。
那是一些完全物色透明的東西,被帶毒地血液腐蝕之后“嘣”的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后就斷掉了。這些不知道是絲線還是金屬絲的東西現在充斥在整個房間之中,只要左右一起合圍,流天暗實在不知道還有什么地方可以躲的。
“該死,怎么會有這么多!”
流天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體內的真元一絲不剩的被調動了起來。王道之法的運行,讓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修為又有精進。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他也顧不得什么身份還有保密。招手就亮出了逆天劍。
隨著王道之法漸有所成,逆天劍也再是當初那種黑糊糊鐵條一般的模樣。隨著流天暗真元的感應,原本黝黑的劍身,墨黑的色澤正在慢慢的退去。隱隱的透露出一種黑中帶金的華貴光彩來!
“進入王道之法的修行以來。逆天劍還沒有開張過。來吧,我就不相信你們這些鬼東西能夠比逆天劍還硬!”
流天暗食指和中指并攏。久違的虛凌劍訣再次出現在他手上。跟以前要死不活的模樣大相徑庭,逆天劍劍身微微顫動一下,然后透出了若有若無的金色劍芒。
奏鳴曲的彈奏幾乎達到了音域可以企及的顛峰,在流天暗準備好飛劍的時候,那些無形的絲線突然組成了天羅地網,從各個方向一起向著流天暗包圍而來。就連地面上,也隨著木地板的破裂而涌出了那些鋒利的絲線來。
一時之間,流天暗陷入了全方位的攻擊包圍之中。整個房間里面的東西,從地面上桌子的碎片到擺放在屋角的花瓶,全都在這羅網一般的切割攻擊中碎裂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東西。
不得不從地面上躍起,流天暗險險的躲過距離最近的,來自地面的攻擊。但是他還沒落下,四周和上面的羅網切割也隨之而來。在瘋狂的奏鳴曲中,流天暗不禁想到了圣教廷的鎮魂歌。盡管知道這些絲線的攻擊跟鋼琴曲肯定有一定的聯系,但是流天暗現在連躲閃都不知道往哪里躲,還如何反擊彈奏奏鳴曲那個人?
江山社稷圖此時釋放出了大量的黑色煙霧,帶著劇烈腐蝕毒性的煙霧如同急劇擴大的泡沫一般向著流天暗身邊滾去。原本指望這些毒霧能夠腐蝕掉那些細細的絲線,但是前仆后繼的絲線源源不絕的從墻壁還有天花板上剝離出來,仿佛這間屋子就是由絲線組成一般。
當那些絲線完全突破了黑色毒霧的糾纏,帶著厲嘯切來的時候,就算流天暗再冷靜,也禁不住臉上變色。他現在能夠硬碰硬的東西,就是身邊懸浮的逆天劍。但是逆天劍終究只是一把飛劍而已,他該如何抵擋這來自四面八方,源源不絕的致命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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