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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一開始上班的時候,流天暗已經將戈登交代的事情忘記得干干凈凈。看著辦公桌上放著的一份通告,他馬上打開來看。因為這種紅色封皮的公告,一般都是封神聯盟要求各地的修真管理局相關部門,配合一些全國甚至全大陸范圍內的行動。
從封皮上的等級標志,流天暗知道這個是全國級別的行動通告。順手抽出里面的內函,馬上展開來閱讀。
“邪教?”
流天暗看完之后真是覺得有點哭笑不得。原來,通告上提到了在縈飛國國境之內,有一個新出現的宗教正在傳播。跟以往那些什么君什么神的土得出渣的小宗教不同,那些大都是鄉村愚夫愚婦還有神婆神棍在鼓搗的東西。要說這些是宗教,級別還不到。
但是這個新出現的宗教,卻已經被定義為邪教。因為其借著圣教在炎黃大陸的流傳,改頭換面也鼓搗出一個拜圣教出來。名字如此接近也就不說了,其他教義之類的東西,基本上都是照搬了圣教廷的圣典,然后再進行一些“本土化”的改造。
令流天暗覺得有意思的是,這個拜圣教背后,竟然還有修真盟的勢力。這個拜圣教從苗疆開始發展起來,現在已經開始向縈飛國的國內滲透。根據已經知道的情報,流天暗倒是有點佩服這個鼓搗出“拜圣教”的家伙。
首先,拜圣教選擇的根據地為苗疆,從這點就可以判斷出創立之人的心思。要知道,宗教作為一種唯心的思想產物,物質越發達,那么對這種唯心意識的接受程度就越低。作為一個從無到有的新生宗教,其發展土壤尤其重要。
因為地理和歷史的關系,苗疆自古以來就必要閉塞。所以較低的生活水平,注定了苗民現階段的認知還比較落后。拜圣教利用苗民的單純,通過各種傳教地手段。逐漸的在苗疆壯大了起來。
另外,拜圣教在傳教的時候,還使用了宗教傳播最經典的手法。正是這點,讓流天暗對拜圣教的高層相當的欣賞。這個經典手法,就是末日恐嚇。
不斷追求物質的世俗界,要說起最恐怖的事情,大多數人無疑會認為死亡最恐怖。拜圣教抓住了人們心中對未來地那種未知的恐懼,以及對死亡本能的逃避。在傳教的同時大肆的宣傳世界末日論。只要是不信教的苗民,拜圣教就會拿出他們所自己杜撰的主神--絕世圣君大帝出來。
“只有愿意按照絕世圣君地話行事,那么這個信徒才會得到救贖。信者死后永登極樂,不信者則會隨著波及炎黃大陸的災難一起死掉……”
末日恐嚇加救贖的手段,讓這個拜圣教開始在苗疆蓬勃的發展起來。。1 6K小說網,手機站。作為從來沒有出現過統一宗教的苗疆來說,一旦這種宗教思想得到了生根地土壤,那么枝繁葉茂也就是遲早的事情。現在。作為苗疆的近鄰,縈飛國自然不能幸免的遭到了拜圣教的滲透。
在流天暗看來,這樣的工具被修真盟的人操控在手中,那絕對是一件無比危險地事情。當下他馬上將通告蓋上“已閱”的紅章,然后交給李小能存放進文件柜里面。招呼來修真犯罪調查組的組長憲茗。流天暗將工作任務傳達了下去。
“立即對天璉城內的各個旅館還有其他一些人群比較密集的公共場所進行監控,對參與拜圣教宣傳的修真,只要發現一個就給我抓一個回來?!?
憲茗聽到流天暗解釋了一下拜圣教的事情后,馬上發覺了其中的不妥。遲疑了一下之后,他對流天暗說:“科長,關于這個拜圣教的事情,剛好我有一些情報。也許會對行動有幫助。”
“哦,那你說說?!?
憲茗拉了一張凳子,在流天暗的辦公桌前面坐下:“大約是四個多月前,有人在我家門口塞了一張傳單,內容就是宣傳這個拜圣教地。當時我沒有注意,但是我老婆卻拿了那個傳單仔細研究了好一會。我老婆不用工作,成天待在家里,除了做家務之外就沒什么事情做。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好像對這個拜圣教產生了興趣……”
流天暗看到憲茗有一點遲疑的樣子,馬上明白過來。笑著擺擺手。說:“沒事,你只管說出來。封神聯盟插手進來管這個事情,是因為其背后牽涉到了修真盟的勢力。世俗界中人,很多都只是被蒙蔽罷了。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會寫報告擺平?!?
憲茗知道有流天暗這句話在。自己的老婆就絕對不會有事。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繼續說:“自從我老婆按照傳單上面地地址。去參加什么拜圣教的布道大會之后,人就開始有點神經兮兮地。每天我一回家,她就跟我嘮叨這個拜圣教的事情。說什么信者得救,又有什么末日只有兩年就會降臨之類的鬼話。總之,就是想讓我也跟她一起相信這個拜圣教的鬼話。”
“再到后來,她說天璉城教區的天師--也就類似負責人這樣的角色--去參加了她們的布道聚會。百多個教徒全都興奮不已,對拜圣教的信仰更加的堅定。按照她時候告訴我的情況,我懷疑這個所謂的天師,就是一個修真。”
流天暗思索了一下,便對憲茗說:“這個情報非常重要,作為一個教區的傳道高層負責人,對我們來說這是一條大魚。。。憲茗,你回去之后假裝對拜圣教也產生興趣,多從你老婆那里弄點情報來。等到機會合適的時候,咱們想辦法去布道會的聚會現場收集一些情報。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憲茗點了點頭,記住了流天暗交代的話。按照他多年來在修真犯罪科工作的經驗,直覺的感到這次的案子,牽連會比較廣。如果真的要行動起來,那么絕對是要來一場大動干戈的行動。
麥田公園在天璉城的西南角,作為政府規劃的一塊綠地,這里被建立成為一個開放地公園。在公園里面,到處都種滿了梗樹。每年的春季一直到初夏,都是梗樹開花的時間。一旦到了周末。這里就會成為市民們休閑野餐的地方。成排的梗樹樹蔭下,游玩賞花的游客絡繹不絕。
流天暗和憲茗,此刻就混跡在游人之中。憲茗的老婆張貴芳在前面帶路,時不時的回頭跟她老公還有流天暗唧唧呱呱地說著拜圣教的事情。那些什么信者得救還有世界末日之類的故事,流天暗聽得耳朵都要起繭?,F在他倒是佩服,不知道憲茗每天在家是怎么才能忍受得住老婆的嘮叨。這個時候,流天暗的口袋一陣扭動,然后一只小小的腦袋從那里探了出來。流天暗感覺到口袋中的異動。低下頭來,正好看見那小孽畜正瞪著眼睛四處張望。用手指在那小孽畜地腦袋上敲了一記,小孽畜這才老老實實的縮了回去。自然,委屈的“囈囈”叫上兩聲,是難免的事情。
隨著人流,三人來到了一個金魚石雕旁邊。前面的空地上,滿滿地聚集起了不少的人。仿佛正在圍觀什么。
“看,這里就是咱們拜圣教的信徒每周例行聚會的地方。聽說啊,今天天師會來親自布道!你們兩個待會可要認真聽,只要心中對絕世圣君充滿虔誠,那么……”
流天暗面上連連點頭稱是。其實目光早就開始注意周圍的環境。在這塊空地是在兩顆巨大的老梗樹之間,每當風吹過,梗樹上那粉白相間的花瓣如雨一般落下,景色相當地不錯。
圍在這里的人,大約有八十個左右。此刻,不論身份是否有差別或者認識不認識,聚到這里的人全都互相開始交流自己對拜圣教教義的領會。令流天暗覺得有趣的是。這八十多個拜圣教信徒里面,竟然大部分是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