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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尉海的寶押對了。一開始,那些聯(lián)手反抗地修真門派已經(jīng)被鏟除。后來,那些對封神聯(lián)盟采取不合作態(tài)度的門派也沒有了。最后,蠻荒嶺這里就剩下了綬蠱門這一個門派。
尉海讓綬蠱門保持低調(diào)還有不擴張。并且在云州修真管理局的管理下服服帖帖,所以連有心敲綬蠱門竹杠的幾個局長都抓不到什么辮子來下手。現(xiàn)在封神聯(lián)盟的也別調(diào)查員已經(jīng)上門,這讓他如何不擔(dān)心。
“要不要去云州修真管理局去驗一下真?zhèn)危俊?
看到這個綠胡子老頭拿著公文和證明在發(fā)呆,流天暗皺著眉暗示了一下。尉海仿佛突然想起一般。客氣的將公文還有證明交還給流天暗。
“特派員說笑不是。這貨真價實的證明老朽還是看得出來的。快請,里面請!”
流天暗笑著說:“尉大掌門不要客氣。據(jù)這位大哥說,這綬蠱門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我擔(dān)心……”
流天暗話沒說完,尉海突然左手一甩。一道如同狐貍一般的影像晃了晃,然后隨著“啪”地一聲耳光聲響,韓攪竟然應(yīng)聲倒飛了出去,然后整整的撞在對面的山石上。很明顯,他當(dāng)場就昏了過去。
看著地上的血跡和牙齒,流天暗震驚于尉海出手之快和力道控制之準。如果換了是自己站在韓攪地位置,流天暗自認就算事先有準備,也絕無可能躲開這詭異地一擊。而且剛才那如同狐貍一般的動物身影只是快速地一晃,流天暗竟然沒有看清那是什么事物。
尉海仿佛什么都沒有做一般,依然是微笑著對流天暗說:“門下狂徒不知好歹,請閣下見諒。”
流天暗不禁有些佩服這個老掌門的修養(yǎng),三百好幾的人了,論輩分流天暗真不知道要排到哪里去。但是現(xiàn)在尉海一點架子和火氣都沒有,跟流天暗交談仿佛是平輩一般。
“掌門也不用這么說,我剛才確實是故意挑釁一下。看看貴門派弟子是否在沖動之下會不會做什么傻事。嗯,看來答案已經(jīng)有了啊。”
流天暗故意挑釁,目的就在這里。現(xiàn)在先拿個綬蠱門門人沖動之下可能犯事的把柄,后面自然還有好戲來慢慢磨。反正敲不出那個什么鎮(zhèn)派之寶,流天暗跟綬蠱門的事情就不算完。
雖然是來調(diào)查,但是先禮后兵地人情總是要講的。一昧的硬來,效果也許會適得其反。于是在流天暗的建議之下,尉海同意先跟流天暗單獨交流一下。
繞過山寨一般的木質(zhì)建筑。尉海帶著流天暗進入了一個有石門的山洞。“綬蠱秘地”的石碑鑲嵌在石門旁邊的山壁上,蒼勁有力地字體令人精神一振。不過山洞特有的那種混合著潮氣的陰寒,卻又令流天暗覺得有些不舒服。
“淅淅嗦嗦”的一陣響動,一群小動物從昏暗的山洞深處跑出來。尉海呵呵一笑,加快兩步抱起了兩只。另外幾個沒有得抱起的,開始發(fā)出一種“吱吱”的細小聲響,感覺上有點像嬰兒不滿地哭聲。
“好了好了。有客人來,你們這些淘氣鬼都不要鬧。”尉海放下手中的兩只小動物,然后轉(zhuǎn)頭對流天暗笑著說:“閣下請不要見怪,我在這山洞中修煉了幾十年,也就是有這些小家伙才不覺得那么枯寂無聊。放心。這些都是很愛干凈的癩皮貂。”
流天暗頭皮一麻,看著那些吱吱叫喚的癩皮貂就有一種后退的沖動。雖然他在出門之前,已經(jīng)用自己特地“加料”地香水灑了一遍,但是卻不敢保證能夠一定瞞過這些該死的小東西。
果然,癩皮貂們在跟尉海一番撒嬌親熱之后,注意力開始轉(zhuǎn)移到流天暗的身上來。也不知道是死草殘留的味道,還是流天暗最新自產(chǎn)的香水。總之這些小東西很明顯的非常不愉快。呲牙咧嘴的瞪著圓溜溜地小眼睛,發(fā)出了有點像小狗一般咆哮的聲音。
尉海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下流天暗,然后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啊,閣下身上好像使用了什么特別的香水,這些小東西好像不太喜歡。請不要介意,癩皮貂都是溫順的動物,它們沒有惡意。”
說完,尉海用手將那些小東西趕到一邊,然后將枯黃得幾乎沒有血肉的手指放在嘴里輕輕的一吹。一陣若有若無的哨聲之后,癩皮貂才很不情愿的向著一個小小的洞口跑去。其中幾只體形大一些。毛皮為鉛灰色地癩皮貂還不時的回過頭來,向流天暗低叫幾聲。
山洞顯然是掌門清修時用的地方,光是從石椅扶手被磨得清潔溜溜的就可以知道這點。但凡一般地門派,基本上都會有一些專門供掌門潛修地地方。而且這種地方向來也是門派中的禁地。既然尉海選擇在這里跟流天暗說話。那么他必然有些話是絕對不允許第三個人知道地。
兩人分座坐定,尉海因為這里沒有茶水供應(yīng)而向流天暗表示了怠慢的不得已和歉意。流天暗此行也不是來喝茶閑聊。這些旁支末節(jié)的東西自然也沒有如何注意。
簡單的將銓危在天璉城所犯下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后流天暗擺手表示人是絕對沒救了。謀殺縈飛國高層人士,并且蓄意爆破學(xué)校未遂,這兩個罪名完全足夠一個修真死上一百次。聽到這些情報,尉海那混濁的眼珠也不禁轉(zhuǎn)了幾下,仿佛在思索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否明白封神聯(lián)盟對犯罪修真其所屬門派的追究制度,但是要想對方乖一點,那么這件事情的后果不管說得多么離譜都不會嫌過分。
從封神聯(lián)盟的機構(gòu)職能開始說起,流天暗引經(jīng)據(jù)典的列舉了一些修真界修真對世俗界的破壞,并且上升到了社會穩(wěn)定還有經(jīng)濟發(fā)展等要素的高度。總之一番話下來,他自己都有點相信,銓危的所作所為并非單純是他個人,其脫離門派的時間跟他加入修真保鏢團隊時的時間一致,這也時一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
因為脫離門派的時間曖昧,所以尉海雖然想狡辯一下,但是流天暗卻已經(jīng)一副沒話可說的樣子,目光不斷的在石室里面晃悠。然后,對一副掛在墻上的蠟染布畫好像很有興趣的樣子,不再理會尉海的辯解。
尉海暗自嘆了口氣,綬蠱門上千年的歷史,絕對不能斷送在他的手中。他一個活了三百多歲的老頭,怎么會不明白流天暗的來意。為了綬蠱門能繼續(xù)存在和發(fā)展,論對封神聯(lián)盟各種條例還有修真法的條規(guī),他的了解其實還遠遠超過流天暗。這種可大可小的事情,擺明了想要撈點好處來。
不過,總歸能用什么好處打發(fā)掉,事情還不算很糟糕。
尉海笑著對流天暗說:“調(diào)查員遠從天璉城過來,我一個老頭絮絮叨叨的實在是很失禮。年紀大了,人也糊涂了。不如這樣,閣下隨我一起看看綬蠱門的收藏室,如果有什么心儀的東西,那么也算是本門的一點心意……”
流天暗好像馬上對那幅蠟染布畫失去了興趣一樣,贊賞的目光立即轉(zhuǎn)到了尉海身上。
“尉掌門真是的,弄得這么見外做什么?我來綬蠱門不過是上面的任務(wù),只要綬蠱門能接受封神聯(lián)盟的管理,不做什么超出本分的事情,那絕對就是穩(wěn)如泰山。不過聽說綬蠱門的歷史相當(dāng)悠久,想來收藏之中有什么罕見的奇珍,開開眼界倒是好的。”
“那老朽就在前帶路了。”
流天暗帶著笑意,客氣的作出一個請尉掌門先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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