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和杜小月想的一樣,吳昌平知道林一凡打架受傷的事情,第一句話問的就是,“怎么樣?他人沒事吧!!”
杜小月搖了搖頭:“校長放心吧,我已經幫他包扎好了,不過內傷還需要慢慢調理,你看要不要醫療室那邊準備一下?”
“恩,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這個月底,我希望他可以站在挑戰臺上。”
吳昌平凝神說道,他最擔心的是萬一那小子出了點什么事,‘一寸灰’找自己賠償,那就麻煩了。
杜小月微笑著點了點頭,知道這個月的獎金沒問題了,便離開了辦公室,直奔校醫療室。
林一凡先去了一躺咖啡店,和古老板請了幾天的假,古師訓見他眉角還包著白紗,心里大概猜到了一二,反正這個形象也不能在咖啡店上班,索性就讓他安心養傷,林一凡點了點頭,便回寢室了。
晚上,林一凡試著想修煉一會兒雷甲,可是內傷太重,根本就無法負載雷甲的能量,他咬緊牙關,憋著一口倔氣硬來了,結果又吐了一口鮮血,最后不得不放棄了。
夜深了,林一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他睡不著,以前每晚都會修煉六個小時,已經成為了習慣,這種修煉后遺癥折磨著他的神經,索性又起床翻看了幾個小時的歷史文獻。
接下來的幾天,林一凡把精力都用在了研究人類歷史上面,杜小月每天都會來寢室看他,帶上飯和藥,在這個女人的細心照料下,他的身體康復的很快,才三四天的時間,內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不過杜小月堅持不讓他修煉,怕在體內留下什么后患,對以后的能量甲成長百害而無一利。
林一凡表面上點點頭,可是晚上還是會喚出雷甲修煉一會兒,他覺得不修煉的話,心里就像被一只螞蟻咬一樣,癢癢的,讓他做不了任何事情。
星期五的時候,林一凡去見了許教授,上次的論文需要一些舉例,所以這次他用一個星期的時間查了一些歷史文獻,寫了一份例證報道。許教授見到他的時候,臉上微微有些怒氣,問他額頭上面的傷是怎么回事。
林一凡說打架的時候摔在車上砸傷的,許教授忍不住笑了笑,罵了句臭小子。
“報道寫的不錯,今天晚上不用打工吧。”許教授放下手中的論文,頗有深意的看了眼林一凡。
林一凡覺得教授話中有話,點了點頭,等待著他隱藏的下一句話。
許教授頓了頓:“晚上到我家吃飯,姿婷那丫頭天天纏著我打聽你的消息,我看還是你自己和她說好了。”
林一凡想起許姿婷的那個鬼臉,鬼使神差般的答應了。許教授滿口抱怨,臭小子,沒良心,看來還是姿婷那丫頭面子大啊。羞的林一凡滿臉通紅,卻又莫口難辯,暗悔剛才怎么就點頭了呢。
許教授的家在華云大學的別墅區,這里住著的都是學校的重要人物,進出的老師全部都是有車一族,偏偏許教授喜歡從研究學院步行回家,林一凡和他兩人走在這諾大的別墅區里面,顯的有些格格不入。可是不管是誰,當他們開車經過許教授身旁的時候,都會下車很客氣的打聲招呼。林一凡心底泛起一絲漣漪,沒想到自己的導師這么受人尊重。
林一凡又怎么知道,許澤天是華云大學的第一高手,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住在這個別墅區,所以沒人敢得罪他老人家,雖然他脾氣古怪,誰的面子都不給,大家還是一樣尊重他,畢竟實力代表一切。
許姿婷的父母都在世界政府的高級部門工作,一年難得回來幾次,所以家里除了幾個保姆外,就許教授和她兩個人。
許姿婷從訓練場回來,滿身汗漬,洗了個熱水澡,還以為就許教授一個人回來了,穿著一件睡衣從樓上走下來,嘴里嚷嚷著:“爺爺,林一凡那小子今天又沒去訓練,他不是你學生嗎?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林一凡看著她濕漉漉的頭發,如雪的肌膚沾著幾滴晶瑩的水珠,鎖骨裸露在外面,風情萬種,他差點把持不住,就流鼻血了,老臉一紅,連忙將視線轉移,望著屋頂的水晶吊燈。
許澤天朝自己的孫女眨了一下眼睛,自語道:“今天坐了一天,腰酸背疼,我要休息一會兒。”說完,便起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林一凡心跳加速,眼角的余光看見一道倩影朝自己走過來。許姿婷撲哧一笑,一屁股坐在他身邊,幾滴水珠濺到了他的臉上,林一凡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自覺的朝旁邊挪了挪,許姿婷心里暗付,你還裝沒有看見人家,自語道:“有人不去上訓練課,原來是受傷了啊。可惜啊,這星期有個紅頭發的女孩子在訓練場鬧事,有人好象錯過了一場好戲咯。”
“你是說書涵?”林一凡心里一緊,脫口而出。
許姿婷宛然笑道:“原來她叫書涵,你們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