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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被說中了心事?”老板娘取笑道:“也不小了,我們那會像你們這么年輕的時候,都結婚可以生孩子了。”
“阿姨,不是……我們只是同學。”
“好好好,同學就同學,我都懂。”
又忙了起來,老板娘拿起托盤,臨走前,過來人般拍了下傅景辭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同學,你可是清柚第一個帶過來這邊吃飯的,你可要好好努力才行啊。”
這說話的口吻,怎么聽著這么像是阮清釉帶著男朋友見家長的場面呢。
阮清釉無力地閉了閉眼,她終于知道什么叫“有嘴都說不清。”
傅景辭眉尾微揚,沒出聲,一副虛心受教的‘虛偽’面容。
在阮清釉眼里,可不就是虛偽。
他們除了是床上的關系,能有其他什么多余的牽扯,這種關系頂多只能算上不了臺面的“炮友”,亦或者是繼母女兒的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妹”。
他們倆除非阮女士同傅毅離婚,否則根本就做不了光明正大的男女朋友,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幸,老板娘被老板催促著,她也顧不得再聊八卦,只好急匆匆說了聲“下次再聊”,就進廚房里頭幫忙。
傅景辭拿了兩雙筷子用紙巾擦了下,
遞給她。
阮清釉接過手,說了聲“謝謝”。
兩人沒再開口,一人專心致志地埋頭吃面,而另一人則是專心致志地……挑蔥。
阮清釉撇了眼,“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你不吃蔥?”
“忘了。”
“……”這種事都能忘,活該你挑蔥。
吃了飯,還有半個小時就開始下午的課,阮清釉急急忙忙吸了一大口粉,她叮囑著傅景辭道:“你先吃,我去買單順便上去換衣服。”
傅景辭停下筷子,手扣住她的手腕處,“你先上去,單我來買。”
似乎她要是拒絕,他就不會放她走。
阮清釉懶得為了這件小事跟他爭搶,頂多到時候再轉錢給他就是了。
她點頭答應。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傅景辭才起身,他就著她的杯子灌了幾口水。
喉嚨口又麻又辣,火燒一樣,他不止不吃蔥,也不吃辣。
阮清釉是南方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能吃辣。
果然凡事沒有絕對。
他起身去買單,“老板娘,一共多少錢。”
老板娘立馬露出一副“看吧看吧,我就知道這兩人有奸情”的表情,“一共16元。”
當年她沒跟他老公在一起時,連出來吃個飯,都不肯幫她買單,還說怕別人誤會,對她不太好。
在一起之后,每次出去吃飯又會搶著買單,甚至還會把大部分工資交到她手里。
結婚這么多年,除了性子比較急,人又木納了些,除了她愿意嫁給他,也沒人受得了他。
老板娘是過來人,吃過的鹽比走過的路還多,她看得出傅景辭看阮清釉時眼神的不對勁,那絕對不是單純的同學之間該有的。
她右手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同學,加油喔。”
傅景辭難得露出笑,篤定的口吻:“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