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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今天我們再次去吃大餐?卡馬喬大哥,今天我們換哪個上好酒店呢?”暗星上車后立即聯(lián)想到無窮的美味在向他招手,咂巴咂巴嘴,無限遐想的說。
飯桶!這是洛克的第一想法。
酒囊飯袋!這是卡馬喬的感受。
某人卻直接無視兩位好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繼續(xù)他那還沒完全睡醒的美夢,洛克甚至懷疑暗星是不是還在夢游。算了,還是不理這活寶了,洛克直接和卡馬喬交流交流:“我們這么早出去干什么?為什么不讓哈瑪雅一起呢?”話雖如此,實際上洛克當然是非常歡喜哈瑪雅沒有隨行,否則自己可真就是坐立難安了。
“男人做事情,很多時候難道不就是刻意的去躲避女人嗎?”卡馬喬別具意味的說。
“有理!”洛克馬上表示贊同,咂舌道,“莫非我們現(xiàn)在去喝花酒?時候不對呀,青樓的姑娘們應該剛剛休息吧,哪有大清早開始接客的。”
好歹洛克也是迷幻城日后最牛B妓院的“準老板”,凡事在先,以身作責的去深入了解。
“想哪去了!”卡馬喬深為不齒洛克的猜測,簡直和暗星就是五十步與百步的區(qū)別,沒好氣的教訓道,“我們?nèi)タ睖y敵情……”
“啊?讓我下車、讓我下車……哎呀!我把內(nèi)衣忘在房間里了,我得回去拿……”一直蜷在角落打盹的暗星忽然蹦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想要沖出馬車。虧了卡馬喬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拎住。
“慌什么。就是去趟教堂而已……”
“呃……我好象肚子有點不舒服……”一聽要去教堂,洛克也打退堂鼓了,嚇?這也太“深入”了點吧。自己和暗星還是半身不遂之人,怎經(jīng)的起如此冒險?……
逃避是沒有用的,洛克和暗星現(xiàn)在就跟可憐的小爬蟲似的,處處受制于人,萬般無奈,半推半就著跟著卡馬喬踏入了信仰的殿堂。撒丁城的總教堂,真是非常的奢華。教堂主殿的尖頂差不多是撒丁城最高的建筑了,大老遠就能看到。
三人就像普通的虔誠信徒一樣,表面上保持著恭敬的神態(tài)。微微低垂著頭步入大殿。教堂,給人的感覺就是磅礴的氣勢與無窮的壓迫感,讓人不得不收斂心神,在一片神圣感中萌生著對神明的敬畏。卻又是如此的虛偽!也許黑暗代表著人類內(nèi)心真實的一面。神圣,僅僅是徒具外表的真誠,戴著神圣的面具久了,總也讓人覺得他是那么的不真實。當然,那些迷途的羔羊們會認為這是最合適的面對方式,也謝有這樣的氛圍,就能洗滌內(nèi)心的不安吧。這也是為什么光明總容易被人接受的原因吧,能鼓起勇氣面對自己的陰暗面。總是需要花費很大力氣的。
超脫了光與暗的界限,那么……他是不是應該用偉大、或者淡漠自然來形容?
“真受不了。箱我們這樣接近窮兇極惡的人,來這樣糟糕的地方,簡直就是受罪!”暗星低聲叨咕著,目光四下游走,看著周圍那些愚蠢又虔誠的信徒們,總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存在既為合理。信仰能夠推廣與成功,自然有他的獨到之處。”卡馬喬淡定的態(tài)度讓兩個惡人汗顏,都是渾身沾染血腥的暴徒,差距咋就那么大呢?應該說是心態(tài)的修為境界不同吧。
“兄弟啊,難道我們?nèi)齻€也要和那些信徒一樣,進去聆聽禱告?那些沒有任何營養(yǎng)的贊美詩,你覺得我們能忍受著聽完?”洛克隱諱的提出意見,穿過大廳,前面就是祈神大殿了,洛克覺得要是進入前面的大殿,將是非常痛苦的折磨。
“為什么不呢?”卡馬喬微微一笑,率先進了大殿。
洛克和暗星相視苦笑,無奈的跟了進去。今天注定是要飽受心靈摧殘啊!想到接下來還要去魔晶黑市,洛克渾身就一陣不舒坦。該死的,今天早上起來應該先翻翻黃歷才對。
呵!進了大殿,才發(fā)現(xiàn)今天真的是趕對時間了,非常巧啊,今天主持祭祀的正好是撒丁城兩大白衣主教之一的羅賓大主教。羅賓大助教年過五旬,體態(tài)微微發(fā)福,油光透亮的腦門顯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很,典型的肥頭大耳類型,綠豆似的小眼睛,特征非常明顯的碩大鼻子,厚厚的嘴唇,一對耳朵更是和佛祖一般巨。
身穿一襲雪白的繡邊主教長袍,胸前掛著只銀光閃閃的精美十字架,雙手合十瞇著雙眼正高聲詠唱著贊美詩,底下一派虔誠的信徒們卑躬屈膝,聆聽著神的教誨。
“你看那老東西,多少油水才能把他養(yǎng)成這么肥啊!”暗星小聲湊近洛克低低說道。
“你還別說!上次見到大神官都沒他這么膘肥的體態(tài)哩!看來撒丁城這地方果然風水不錯啊。恩……暗星,咱們琢磨琢磨,什么時候是不是來這里光顧光顧?油水肯定豐厚哇。”洛克上下打量著羅賓大主教,腦海里已經(jīng)聯(lián)想出一頭肥豬趴在一堆金光閃閃的金子上的場面,而洛克就是陡然發(fā)現(xiàn)那筆無窮財富想要吞下肚的餓狼。
至于暗星嘛……就是狼狽為奸的那個角色嘍。
“洛克,鄙人非常贊同你的說法,哦呵呵呵……我親愛的朋友,認識你真是這輩子最愉快的事情,千金易得、知己難求啊……”暗星不無感慨的說。
“是啊是啊!知己向來難求,唉!為了表達兄弟你的慷慨之情,不妨我們得手以后,我七你三?”話鋒一轉,洛克赤裸裸的抖出至高無上的利益問題。
“這怎么行?”剛才還一副謅媚表情的暗星立即翻臉,非常的嚴肅的告誡洛克。“兄弟啊,你我之間的感情還能用金錢來衡量?天吶,這真是太可怕了。如果我們?nèi)绱说膭堇呛徒稚系氖芯接泻螀^(qū)別?唉,為了懲罰你剛才的過失之言,我覺得應該用我七你三來彌補。”
“夠了!”卡馬喬再也無法容忍這兩個卑鄙小人赤裸裸的討價還價,低吼一聲制止兩人的長篇大論,“我們是來探敵情的,不是來為日后搶劫盜竊踩點探路的!你們兩個就不能正經(jīng)一點?”
其實洛克和暗星這時候很想表達自己的無辜:搶劫?這是多么正經(jīng)的事情啊……
“下去看看。”卡馬喬淡淡的吐出一句。大袖一甩踱下階梯,走向大殿中央。洛克緊跟其后,暗星也屁顛屁顛跟上節(jié)奏。今天這么早來做禱告的信徒人數(shù)還不少呢。數(shù)了數(shù),起碼也有百來號人吧,個個臉上寫滿虔誠,老老實實、安安靜靜待在那聽大主教禱告。如果事先知道今天一早做禱告的人是尊貴的白衣大主教。可能來的信徒要把大殿都給擠破吧。
想想如果是黑暗部族。可折騰不出這么強勁的場面。
三個各具特色的男子,態(tài)度稍稍帶著那么點“不敬”,自然很容易就落入了羅賓大主教的法眼,也引起了附近一些執(zhí)事祭祀的注意。領頭那個銀發(fā)青年,沉靜冷淡,給人感覺猶如大海一般,隨時可能爆發(fā)驚天動地的海嘯,從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不難看出。這是個極度不好惹與危險的角色!至于后面那兩個明顯臉上寫著陰險兩個字的家伙,都是英武不凡、氣質脫俗。如果去掉他們眼神里的邪光,倒非常適合作為神殿下一代形象大使培養(yǎng)啊。
如果諸位祭祀聽到了那兩位英武青年的口才,一定會像當日大神官亞厲山大那樣興奮:這樣難得一見的人才不去做神棍,簡直糟蹋……
“樣子還是要做一下的,好歹是人家地頭兒。”卡馬喬暗示一聲,先低下頭裝作聆聽神諭的模樣,洛克兩人盡管心里不樂意,也不好發(fā)作,乖乖端正好態(tài)度。
那邊有個執(zhí)事祭祀仔細看了洛克三人幾眼,立即神色慌張的湊到一名高級祭祀耳邊輕輕說了幾句什么,那位高級祭祀也是神色一變,卻無奈大主教閣下還在禱告臺上教導今天的功課,真應了那句話: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嘿嘿……卡馬喬,那幾個祭祀好象想起我們是誰了呢。”洛克低低笑了一聲。
卡馬喬顯得無動于衷,怕他做甚?當然洛克等人都是成精的狡詐,一來二去就看明白情況了。昨晚的暗殺看來還僅僅是神殿下屬人員的自作主張,并非經(jīng)過大主教的意見,呵!看來今天要給我們偉大的白衣主教閣下留下點印象,好讓他們窩里鬧鬧。
“贊美光明,賦予了我們幸福美滿;贊美諸神,寬舒您子民的過失……”大主教慷慨激昂的禱告終于宣布尾聲,在眾信徒高昂的祈禱中結束。接下來,當然就是無關痛癢的東西,卡馬喬信步靠向前面,深邃的目光玩味的盯著大主教,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然后……他竟然就走了!
“耶?這演的是哪出啊?怎么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了啊。”暗星不解的問。
“呵呵……我倒是有些明白了。”洛克看著前方正在哄搶圣水的信徒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轉而盯了高高在上的大主教閣下一眼,也瀟灑的揚長而去。
“今天這是怎么回事?一個比一個古怪!”暗星真是徹底被郁悶,心里暗罵這兩廝到底在搞什么,算了!想不通,不管了,也是依樣畫葫蘆,沖著大主教齜牙一笑,揚長而去。
神殿一干神棍今天算是長了見識,這三個鳥人到底是哪路神圣,居然敢接二連三的對大主教無禮。還好那位匆忙跑過來稟報情況的執(zhí)事祭祀小聲對大主教說了幾句……
“什么?”大主教后知后覺的驚呼一聲,放眼看去,大殿內(nèi)卻哪還有洛克他們的人影。執(zhí)事祭祀正懊悔自己沒有早點過來稟報,哪知大主教卻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蠢材!誰讓你擅自行動的?下手還偏偏一點都不干凈利落,這么好的角色。你這不是把他們往那群骯臟的黑暗勢力推嗎?飯桶,你會被神譴責的!”
說罷,大主教氣呼呼的哼了一聲。急匆匆退出了大殿,準備著善后事宜去了。大殿內(nèi)留下那位呆若木雞的執(zhí)事祭祀以及少數(shù)一群人,當然,還有墻壁正中那尊巨大的、高高聳立的光明神王雕像…………
“先跟我去地下黑市,把大圣放在那讓我維修,然后你自己去魔晶黑市吧。”馬車上,卡馬喬跟洛克盤算一下今天的行程。并附加一句,“記得去魔晶黑市殺價要狠,那群買賣主兒一個比一個黑。早年我剛修魔甲師時,可沒少吃那些黑心人的苦,所以我是不會再親自去與那些商販打交道的。”
“然后你就忍心讓我們?nèi)ケ妒苷勰ィ考热幻髦朗腔鹂樱值苣憔尤贿€要我們往下跳。實在是太不仁義了。簡直令人發(fā)指啊!”洛克揪心的控訴道。
“話怎么能這么說?”卡馬喬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這是磨礪你的能力,好歹你還是個魔甲學徒,不經(jīng)歷這些東西,怎么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魔甲師?還有啊,你最擅長的不就是這些嗎?我這是把好鋼都用在刀刃上呀!”
唉!洛克嘆息一聲,事情已經(jīng)沒有任何轉機嘍,認了吧。
這跟談大買賣的刺激與激情不能相比擬。就像一位叱咤商界的風云人士。讓他去和菜市場為幾毛錢爭的面紅耳赤,這不僅僅是秀才遇到兵有禮說不清。而且是原則與本質上嚴重的貶低自己。洛克認為自己現(xiàn)在正要扮演的,就是那名非常賤的角色。
把大圣交給卡馬喬以后,洛克和暗星就郁悶無比的奔向了撒丁城另一邊——地下魔晶黑市。這里,云集著東西兩方最黑心的商販,同樣,這里也時刻在交易著各種各樣絢麗奪目的稀有晶礦,每天交易的金額幾乎無法統(tǒng)計,但是數(shù)額,確實龐大的恐怖。有很多商販并不看好東西兩面文化溝通道路上的安全保障,寧愿利潤低上一些,也不愿意多走一些路程冒多一些險,所以常年累月下來,撒丁城逐漸成了最大的交易中心。
很多時候都是這樣的情況:東方的商販帶來了東方特產(chǎn)的稀有晶礦,販賣出手之后,馬上就從賣方變成了買方,想西邊來的商人購買東方缺乏的晶礦,然后原路返回東方繼續(xù)做買賣。西方的商販也大都如此,只有極少數(shù)實力夠強的商隊才會不通過中轉,直接到目的地去販賣。
利潤越大,風險也就越大。
一般來說,東方來的商販比西方的商販吃香,因為他們多了一條販賣渠道:魔甲黑市。巨龍帝國等東方國都出產(chǎn)的晶礦,生產(chǎn)出來的違禁魔甲往往在西方大陸非常吃香。洛克也動了這方面的心思,琢磨著是不是也收購一些原料,回去折騰幾部違禁魔甲玩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