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鳳天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嗷!嗷!嗷!”小紫遠遠就看到那抹熟悉的黑色影子,興奮異常。她終于可以恢復原形了呢!叫她怎能不激動!但激動過后她又鬼鬼祟祟地扭著頭向后面仔細地看了看,還好霍去病還沒趕來,不然麻煩就大了!開心地朝焰奔去,不假思索漂亮地一躍,轉眼間她就呈餓虎撲羊之勢直接‘睡’在了焰溫暖的懷中,還不忘大聲地喘氣。焰的懷抱還是好舒服哦!不象那個叫‘去病,來病’的家伙老將她摟得緊得要命!不過還好現在她已經完全脫離他的魔掌了!害她剛剛那么賣力地跑,就怕讓他比她早趕來這兒。
“小宮主!”焰寵溺地看著她,幾日的時光卻讓他覺得是過了好幾年!所以他還是瞞著爹抱傷前來尋她,還好她沒事。他輕輕地摟抱著她,“我不在的日子,小宮主你受苦了吧?”
小紫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但又飛快地搖搖頭。怎么說呢?這段日子她都生活在好與不好之間,其實霍去病人也不錯,就是太小霸王了!讓她有時真受不了!
焰看著她搖得象撥浪鼓的小腦袋,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只得抱著她徐徐走進破廟中。不一會兒就來到破廟的神像前,從神座底下取出泛著幽幽藍光的雪蘭花。雪蘭花一如剛剛摘取的鮮艷,宮主應該在上面施了法吧?他想。所以才有幽幽藍光閃現。
“這朵雪蘭花是宮主讓我帶給你的。他還讓我們盡快趕到幽州跟他回合,聽說要找的人就在那里呢!”低頭間不意外地看到她欣喜的神情,他輕輕地將雪蘭花放到她雪白的身子上,一道耀眼的藍光飛出環繞在小紫身邊。
難道爹爹不怪她嗎?小紫暗暗地想著,她的事爹爹應該都知道了吧?不過一想到那位姐姐已經出現而爹爹也知道姐姐的所在地她就忍不住高興!正想著,她的身體忽然被緩緩地拖起,飄浮在半空中。雪蘭花瓣分成無數片圍繞她轉動著美麗動人的冰圈,白色刺眼的光芒讓她不禁緊閉上眼睛。直等到冰圈消失時,她人已經立于地面上。突然她意識到一個非常、非常嚴重的問題!就是…就是,她和焰都似乎完全忘掉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就是她變回原形時可是赤身裸體的呢!以前放在這破廟的衣服早就不見了,一時半刻到哪找衣裳蔽體啊!
“啊!!!”凄厲地尖叫一聲,小紫趕緊捂著臉背對著大師兄,雙手護著嬌小的胸部;而焰也飛快地轉身,俊臉飛紅,心下暗自懊惱:自己怎么這么疏忽呢?應該是一看到她心緒就亂了吧。
小紫慌亂地用雙臂遮掩,咬咬銀牙。該死!大師兄應該什么都看到了吧?那她豈不是被他看光光了?!破廟門外突然有了動靜,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門已被使勁地推開。一抹白色的身影快速地走近來,她竟也傻愣愣地看著來人,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不是霍去病還能有誰?!想不到他動作還真夠快的!眼睜睜地看著他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這種情形她該怎么辦啊?!
“真是你!”霍去病有些不可置信。她怎么會在這里?而且還赤身裸體地跟個少年在一起。怎么回事呢?也來不及細細思索,他馬上脫下自己的披風飛快地為遮住她嬌小的身子,她這個樣子實在太不檢點了!但看著她黑色無辜的大眼睛,他堅硬的表情才稍稍柔和下來。
小紫實在呆住了,但也顧不了那么多!她第一反應是馬上沖到焰身邊,躲在焰身后,企圖用他高大的身形來擋住霍去病那刺目的視線。嗚嗚嗚,她真命苦!真倒霉!才沒一會兒就被兩個大男人看光了,讓爹爹知道更是不得了!
焰在看到來人沖進來時就打算上前護住她。但他一提氣卻牽動了舊傷,加之這些天連日連夜趕路在看到她后又馬上松懈開來,現在自然也使不上力氣來。
“站住!”看到來人還向他和小宮主逼近,焰忍住劇痛強裝鎮定地說。可那少年顯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只專注地看著他身后的人兒。半晌,霍去病才緩緩地從懷中取出一塊透明的白玉,道:“我這次來是想讓物歸原主。”她向后縮了縮,霍去病輕瞇著狹長的眼,她好象對自己避忌甚深。但是為什么呢?她此刻的眼神象極了他遺失的那只雪狐。將玉佩置于破臺上,他再次看了看披著他白色披風的她,“珍重,我走了。”
說完,小紫只看到他身形一閃,很快就消失不見。終于可以松口氣了!但一絲惆悵不禁浮上心頭。黑寶石似的眼睛瞄了瞄白色的披風,再看了一眼被歸還的玉佩,其實他為人還真不錯呢!鎮定下精神,她嚴肅地對一臉沉重的焰說,“我們還是快去幽州跟爹爹回合吧!”她已經等不及了呢!神通廣大的爹爹應該早找到那位姐姐了吧!她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焰苦笑。不忍看她失望,看來為今之計也只能硬著頭皮撐住重傷陪她去幽州尋人了……
-------------------------------------------------------------------
大大的雨點兒不斷落到魔絕的身上,打濕了他藏藍的長袍;雨滴沿著他長長的銀發掉落,而他竟躲也不躲只任由這雨水的侵襲。沒有落日,千年的魔咒被破除了,她已經出現了!意識到這點,他握緊了手心,淡藍的眼眸變成了深藍色。
一把傘為他遮住了風雨,他冷然地回過頭,看到一雙泛著紫色輕霧的眼睛。紫黛淡淡地看著前方的雨點,眼中失去了焦距。“你是在這里等待落日嗎?看來今天是看不到了呢。”她不明白,不明白為什么他那徹骨的冷然,一種被全世界遺棄的感覺,一種讓她揪心疼痛的感覺。她本可以選擇遠離這個奇異完美的男子,可她,就是放不下他。
“你來做什么?”魔絕冷冷地開口。對她打破這里的寧靜,打斷自己的思緒有些不悅。但他卻也不討厭她,反而每天都期待聽到她那能安撫人的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