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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結束之后就接著拍下一場,接下來的戲有很多臺詞和內心戲,一個鏡頭要拍很多遍特寫,她的眼淚也掉了一遍又一遍。
我一邊從監視器里看她的眼淚以不同的方式掉下來,一邊用眼角余光去瞟被丟在角落的那捆繩子。真的是很好的繩子,也很適合她,我在心里默默計算在我的行李里,有哪些是能和這繩子完美配合的。
遲到的午飯過后就是轉場,下午的戲在郊外一個周圍五里都是荒地的爛尾樓里,拍她被綁匪挾持的戲碼。
不知道怎么回事,演綁匪的兩個群演一見到她就變得笨手笨腳,短短幾個鏡頭拍了好幾遍都沒過,她只好陪著他們磨戲,綁著手在光禿禿的水泥地上被拖來拖去,任人宰割的模樣。
任人宰割,我光是在心里默念這四個字都覺得兩腿之間在發熱,那兩個傻乎乎的群演卻總是局促不安,好像導演真的在逼迫他們犯下什么了不得的罪行。
好在群演的戲份是真的不多,兩個小時以后導演皺著眉喊了聲過:“就這樣吧!換地方!”稀稀拉拉幾聲應和過后,劇組就像螞蟻搬家一樣有條不紊地往外撤。
下午沒有她的戲了,因此拖拖拉拉的她并沒有引人注意。我開著車帶她吊在車隊的最后,在某個車流較多的路口悄悄拐彎,繞回了那棟爛尾樓。
她還穿著這場戲里的皮衣皮褲,都是短小緊身的款式,把纖細的手腕、腳踝和腰都大喇喇露在外面。后腰上貼著碩大的紋身貼紙,是一只彩色的蝴蝶,光看身形就是個叛逆少女的形象。
叛逆少女瞇著眼睛笑,在長滿青草的停車場里沖我伸出手,很貼心地拉我跨過幾塊橫在地上的碎磚,又避開草叢里的碎玻璃。
我們牽著手回到二樓,之前拍攝的地方。地上不知道是誰丟下的煙蒂還有淡淡煙味,我從背包里掏出轉場時趁他們不注意從道具組“借來”的繩子,示意她脫衣服。
這部劇里她演的角色還算比較復雜,并不是單純的叛逆,因此從正面看她的造型還是挺清純的。薄薄的空氣劉海遮住眉眼間的艷麗,托在腮邊的發尾向內彎出整齊乖巧的弧度,讓她看起來像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
她也真的咬起下唇露出羞澀而期待的神情,像個初經人事的小姑娘。我還來不及思考她這個表情的含義,她已經開始一件件把衣服脫下。
脫下來的衣服按照外套在下內衣在上的順序被碼在一個水泥墩子上,隨身的小挎包和低幫的小皮鞋也整齊地擺在旁邊。
等到她把黑色的安全褲和內褲一起脫下之后,我才明白她的扭捏從何而來:她偷偷把自己的陰毛剃光了。
她小心避開地上的水泥碎塊,走到我面前挺起平平的胸脯,有點驕傲又有點忐忑地笑,像個期待被表揚的小學生。
我費了點勁才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她雪白的下半身挪開,盯住她的眼睛問她:“主奴合約第二條,寫的是什么?”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于是我往前半步,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她干干凈凈的叁角區:“第二條寫的什么?”指尖上傳來細膩嫩滑的觸感,一點毛根都感覺不到,可見她確實剃得很仔細。
她被我戳得往后退了一步,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完全收起,凝成了一個難堪的樣子。我面無表情地看她,戳在她身上的指尖隔著皮肉用力往骨頭上按,她痛得縮了縮肩膀,眼里閃出淚光,但終究沒哭出來。
“奴……奴的身體歸主所有,主可以隨意處置奴的身體,奴不經主的同意不得對自己的身體做任何改變。”她一開始還有點結巴,幾個字以后就越來越流利,顯然是用心記過這些條款。
合約簽訂的時候我說過一句,要把這合約隨身攜帶,時刻背誦,但其實這只是個用來恐嚇新人的套話,我也并沒有期待她真的照做,所以她又給了我一個驚喜。
我微笑著松開手指,示意她伸出手來。她松了口氣,以為自己過關了,于是高高興興地把兩條胳膊平舉抬到我眼前。
我簡單做了個兩手首縛,讓繩子在她手腕之間形成一個褐色的鐐銬,另一端則被我牽在手上。就像牽著一匹小馬,我拉著她繞著爛尾樓的二樓慢慢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