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放在上面唄。我用眼角余光看見她的眉頭都蹙在一起,于是語氣輕松地給她出主意。會被人看到的她的咕咕囔囔經過口罩的掩飾變得模糊不清,再被車里的音樂一沖,就更聽不清了,所以我不去理會她,專心開車。
等我再次用眼角掃視她的時候,才發現她很機智地扯了幾張餐巾紙把內衣裹住,放在了中央扶手上,似乎這樣能降低一點羞恥感似的。
內褲脫起來就更麻煩了,因為A字裙的帆布面料是沒有彈性的,所以也就沒有留下太多余地讓她輕松地把手從裙底伸進去。
她只好隔著裙子找到內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勾,直到內褲被褪到大腿上,才從兩腿之間把手伸進裙子里,把內褲扯出來,然后把內褲也裹成小小的一團,擺在內衣的旁邊。
我一邊用余光欣賞她局促的脫衣表演,一邊在轉彎之前隨手按下副駕駛的窗戶:忙得都出汗了,吹吹風吧?突如其來的風把她披散的長發吹得亂糟糟,也把她嚇了一跳。
她先是對著后視鏡整理頭發,又低頭整理衣服,再一回頭才發現裹著她內衣內褲的紙巾也被風吹得到處都是。
哎呀!要不是系著安全帶,她可能會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撲過去用身體擋住那兩件黑色的小東西。
墨鏡和口罩也摘下來。我等她手忙腳亂地重新扯出一大把餐巾紙堆在內衣內褲上,才提出第二個要求。
啊?被拍到怎么辦?這個要求實在是有點過分,她不得不謹慎地問了一句。先不說現在這個情況還有沒有這么敬業的狗仔,就算真有人拍,你今天的狀態也很好啊,怕什么?我笑吟吟地反問她。
可她低頭看了看剛剛被她重新藏好的內衣褲,再次糾結了起來,大概是在思考被拍到真空出門會是什么樣的新聞吧。
我不想讓她猶豫太久,于是打了右轉向燈。嗒嗒嗒三聲輕響過后,我轉動方向盤把車緩緩靠邊停下:要不然我幫你?
她打了一個激靈,立刻把口罩和墨鏡拽了下來,放在紙巾堆上面,急急說道:不,不要!我自己已經弄好了!說完還沖我扯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滿意地點點頭,獎勵她一個溫柔的撫摸。她努力地笑,但身體還是有些僵硬。短短二十分鐘的路程,因為她一路上都轉著身子努力避過可能被注視的角度,等到我把車在路邊停好,她的脖子都直不起來了。
走吧!口罩可以戴起來了。我揉揉她的后頸,打開駕駛座的車門下了車。她張望了一下四周,別別扭扭地把口罩戴好也走下來。
馬路對面就是市中心的一個小公園,因為是免費的,平時總是會有很多來休閑的市民。疫情期間整個公園只有一個門開放了,而且門口看起來冷冷清清的。
但這并沒有讓她感到多一點安全感,她像只不愿意出窩的小母雞,躲在車的側面磨磨蹭蹭。先是對著車窗整理了半天的衣服,又扒拉著頭發盡量蓋住口罩擋不到的上半張臉,生怕被人認出來的樣子。
可實際上以她的纖細高挑的身材,又套著這件從顏色到剪裁都很亮眼的風衣,無論在什么地方都非常引人注目,至于會不會有人認出她來,我其實也不太確定。
走吧,我拉她過了馬路,指著公園入口的那條路說,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不要回頭。她不安地扭頭看我:那你呢?
我在后面看著你。我推了她一把,讓她不得不朝前走去,我跟在她身后,不但可以看著她,也可以留意周圍的動靜。
這樣的情境她很熟悉,于是習慣性地挺起胸膛,踩著高跟短靴篤篤地走,在無人的水泥路上走出了紅毯的架勢。
公園里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一些,從入口處拐一個彎就能看到一個拎著菜籃子的老大爺,路邊的草坪上還有兩個推著嬰兒車的女人在邊聊天邊曬孩子。
好在這些人應該不太關心娛樂圈,即便會在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扭頭看她,也多半是單純的好奇和欣賞。
但她還是會緊張,即便路人只是無意中掃視到她,她都會偷偷地把雙腿并攏,好像那個人會透過她的外套和裙子看到她真空的私密處似的。
最近這幾天寫得很不順手,從沒寫過這么長的文,可能會更慢一點找找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