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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牙齒磕到的地方麻麻的,彭靖努力往沈凌志那側(cè)靠,暖和溫軟的手掌把沈凌志的臉掰過來,小聲討吻:“你親親就不疼了。”
彭靖還幼稚地閉上眼睛,有些局促地等親,沈凌志看到他的睫毛一抖一抖,像蜻蜓的翅膀,天花板的燈光打在他側(cè)臉上,皮膚上沉淀了一層柔軟的光暈,沈凌志想起他上下班時經(jīng)過的一家花店門口賣的向日葵,水珠在明黃色的光滑花瓣上緩慢流動,反射了一縷明亮的陽光。
他的手掌扣在彭靖的后腦勺上,掌心下的頭發(fā)細(xì)碎柔軟,沈凌志抬起了點身體,偏過頭,鼻尖在彭靖的側(cè)臉上抵出一個小小的洼地。
“親磕到的地方,”沈凌志終于感覺到自己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安靜了下去,聲音也跟著放低,“磕到哪里了?”
嫩紅的舌尖伸出來,彭靖害羞地想縮回去,卻很快被沈凌志含住了。
濕潤與溫暖相撞,蜻蜓的翅膀終于能夠沉穩(wěn)地停在空氣里。
大腿上的手掌一寸寸往上挪,沈凌志摸進(jìn)彭靖的厚毛衣里,暖熱的皮膚還帶著冬日里慣有的一絲懶倦,彭靖很喜歡被摸腰,那讓他感覺自己成了一只溫順的鳥,窩在沈凌志懷里被他撫過,意識昏沉得讓他想睡,沈凌志的呼吸再一次粗重起來,他褲襠里的陰莖已經(jīng)全硬了,不安地束縛在布料里,隱忍地散發(fā)熱量,和彭靖輕緩的接吻讓他頭腦發(fā)熱,背上出了層細(xì)汗。
也許是新臥室終于能夠抵擋一點冬天里的寒風(fēng),沈凌志熱得喘不過氣,松開彭靖動作流暢地把自己的上衣扒得一干二凈。
具有蓬勃力量的身體永遠(yuǎn)誘人,彭靖躺在床上喘氣,卻不敢直視沈凌志,只是慢吞吞地脫自己的外套和毛衣。
彭靖伸手脫毛衣時腰腹自然伸展,沈凌志跪在床上,低頭看彭靖那截腰緩慢挺起,肋骨將皮膚頂起兩個小凸起,圓潤可愛,它們很快又隨著彭靖腰腹落下而隱回去,腰線屈伸,看起來很適合被沈凌志的手卡住,沈凌志覺得口干舌燥,他胯下硬到隱隱作痛,于是又忍不住不耐煩起來。
他伸手把彭靖脫到一半的毛衣拽掉,毫不留情地壓上去,彭靖的肋骨抵著他的肚子,兩粒乳頭嵌進(jìn)他的肌肉里,沈凌志又伸手把彭靖兩只手往上,扣緊手腕,彭靖縮了縮脖子,頭發(fā)因為靜電摩擦翹起來,他眼神發(fā)愣地看著沈凌志。
“冷不冷?”
彭靖乖乖點頭。
沈凌志眼神暗下去,手掌按在彭靖右胸上,那顆小巧的東西經(jīng)不得磨,此刻頂著他的手掌心,彭靖不敢動,他怕沈凌志的掌紋,沈凌志的手掌糙厚,稍微一用力就讓乳粒又腫又脹。
他害怕又期待,腿盤好沈凌志的腰。
呼吸滯了一小下,彭靖就憋不住嘴里的驚叫了。
他挺起腰,藏在褲子里的東西撞上沈凌志的,爽得他頭腦發(fā)麻,又想躺回去,可沈凌志很快就攬住了他的腰,右乳被沈凌志壓在手掌下,乳孔被掌紋磨得大張,繭子有時候狠狠擦過乳暈,擦得彭靖想哭,可沈凌志又用手指揪扯那粒東西,指甲搔刮它,大拇指和食指捏著它揉搓,他咬著牙齒,怕自己發(fā)浪,左乳也沒有被冷落,沈凌志的口腔高熱濕潤,他吮著一塊乳肉,舌頭圍繞著乳尖打轉(zhuǎn),把它逗得挺立起來才含進(jìn)去,像在吃他的奶水,沈凌志吸得嘖嘖作響,乳暈被牙齒咬了痕跡上去,舌頭一個勁地拍打乳粒,彭靖帶著哭叫出來,他想叫沈凌志停下,又爽得胯下雞巴流水。
沈凌志掐他腰掐得太用力了,他們的硬起的雞巴隔著褲子貼在一起,他感覺到沈凌志的陰莖正一跳一跳,沈凌志頂他撞他,布料蹭過彭靖的龜頭,爽得他大腿繃緊,夾緊沈凌志的腰不讓他晃,可沈凌志撞得又急又狠,隔著褲子彭靖都能感覺到沈凌志正在淌水的陰莖前端,飽滿龜頭在彭靖的囊袋下方頂撞,又往上撞,撞在他小腹上,像在操他,彭靖胸前被吃著,什么力氣也沒了,腿堪堪掛在沈凌志腰上,雙手抓著沈凌的手臂,沈凌志一直弄他,龜頭又一次被布料磨過,彭靖嗚嗚叫著全部射在褲襠里。
濕意漫出來,沈凌志吐出被浸泡得腫脹的乳頭,抬起頭看彭靖,彭靖被剛才的快感弄得有些哆嗦,他又怕又爽,委屈地開口:“褲子濕了,脫…脫掉。”
沈凌志看彭靖哆嗦的樣子好笑,幾下把彭靖的褲子脫干凈,內(nèi)褲已經(jīng)濕透了,溫?zé)岬木赫丛谏厦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