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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朋友?韓文洛?”
梁佳佳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年欣然這位朋友,她曾經去廣州探過年欣然,也就是這么一個機會下,她看到年欣然這位聞名不如見面的好朋友,以前大學的時候就一直聽這個名字,就是沒能見著,當在見面的時候,梁佳佳整個人都傻了。她曾經想過韓文洛會長什么樣,可是在見到他本人,跟她想象的,出入有點大。
而是他本人長得實在太好看了,那張仿如小鮮肉的臉蛋,讓女人見了都為之心動,這樣子就算了,他還是一個成熟、穩重、細心的男人,對著年伊蕾這個任性又可愛的公主,他照顧可謂是周周道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年伊蕾的父親了。
所以,在年欣然這么一說,梁佳佳第一時候想到的就是韓文洛。
“不好意思,不是。”
“不是?那還能有誰啊?”
“不是讓你猜嗎?”年欣然故意逗著梁佳佳。
梁佳佳不干了,索性蠻狠起來,“我不猜!你快說!”
“一個你永遠想不到的人。”年欣然換換地說著,要是真的讓梁佳佳猜,不知道猜到猴年馬月,給她一點線索好了。
“我永遠想不到的?”梁佳佳頓了頓,腦洞大開,開始思考著到底哪個是年欣然口中她永遠想不到的人呢?
這……
不是韓文洛!
那可能會是誰呢?
“我認識的嗎?”梁佳佳問了句。
年欣然想了一下,“算吧!”
曾經,梁佳佳還把他當成男神,還要求年欣然去替她拿個親筆簽名,后來他們在一起了,她也沒少嚷嚷,這還不算認識嗎?
“我認識的?又我永遠想不到的?”梁佳佳是蒙了,“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
“我……該不會是……”
“是誰啊?”年欣然問道。
梁佳佳也是突然想到這么一號神秘人物,嗓音一下子縮小了不少,問了句,“伊蕾爸爸?”
聞言,年欣然不禁輕挑了一下眉宇,梁佳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呢?竟然一猜就中,還真是難得啊!
“嗯。”年欣然只是低低應了聲。
“你和……他……是……偶遇?還是……”電話那頭的梁佳佳墨跡了半天也沒說完。
“算是偶遇吧!”
梁佳佳嗓音一下子又調高了不少,嚷嚷道:“臥槽,一個在北京,一個在廣州都能偶遇?不要告訴我說是什么緣分促使相遇,我不信的!”
“我也不信,但事實是這樣
。”年欣然不怪梁佳佳會如此反應,北京和廣州相距兩千多公里,在毫無預警下,兩人竟然又相遇了,這能說什么?是她運氣不夠好?
年欣然也解釋不了,真的要解釋,那只能說明老天在跟她開玩笑。
“那他知道……伊蕾的身份?”
“你說呢?”
“那他是不是要跟你掙伊蕾的撫養權?我告訴你,你一定不能放棄伊蕾的撫養權,你好不容易生了伊蕾出來,又拉扯到現在這么大了,你舍得嗎?再說,你現在貿貿然把伊蕾送走,你問過她意見嗎?我告訴你,她一定不愿意的!那孩子……”
“我又沒說我不要伊蕾,你緊張些什么?”年欣然打斷了梁佳佳的話,真的忍受不了這話嘮的家伙。
“他們父女相認,這掙撫養權不是遲早的事嗎?”
“我有說他們相認了嗎?”年欣然朝著電話那頭的梁佳佳翻了個白眼。
“什么?沒相認?這是神馬劇情啊?”
年欣然無奈地搖了下頭,她也是當局者迷,都不知道男人唱得是哪一出,“我也不知道。”
“那他……知道伊蕾的存在是怎么個反應?開心?難過?還是……”
年欣然思考了一下,從男人的言行舉止來說,他應該是開心的,“應該算是開心吧!”
“那……他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年欣然你是豬嗎?”梁佳佳開始張嘴罵人了,“想當年,是你一聲不吭地走人,你走后,他給我打了多少電話啊?還不信我的話,在我家樓下等你多長時間呢?我是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服了他,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嗎?你任性的行為,我來負責,這樣子真的很不好啊!”
想起當年,年欣然心里是感觸良多,那一次她的確任性了,可是她不任性,她能有幾年自由實在的生活嗎?她不后悔,一點也不后悔,最起碼她現在花的是她自己掙的錢,花得心里踏實。
“人生難得一次任性,不好嗎?”
“哼,任性到連畢業證都是我帶領的,你說好嗎?”梁佳佳沒好氣地說著,想起當年,她這個外人一邊要應付那個難纏的男人,一邊又要私底下和年欣然保持聯系,她當時都要精神分裂了。
“挺好的,我覺得不錯。”
“滾!”梁佳佳頓了頓,把話題轉回到重點上,“你和他現在怎樣呢?”
聞言,年欣然重重地哀嘆了一聲,這事不是她說了算,現在的主動權似乎落在男人身上。
“現在,他知道伊蕾的存在,不是我想和他撇清關系就能撇清關系的,我以前還能任性,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是有家室的人,說走就走對現在的我來說一點也容易。再說,我在廣州這邊好不容易站穩了腳跟,我不想再為了躲避他跑到去一個新的城市。所以啊,現在我和他就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我不去騷擾他,他也不要來騷擾我,這樣應該算是最好的了!”
“那你放心,我可以很負責認的跟你說,那個男人絕對會有下一步行動,只是遲和早的問題
!”梁佳佳信誓旦旦地說道,似乎她說的是一個事實一樣。
“梁佳佳,收起你的烏鴉嘴!”
“我烏鴉嘴?要不要我跟你說說男人近幾年的情況呀?”
“不需要!”
盡管年欣然是拒絕了,可梁佳佳依舊我行我素,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在你離開后,他身邊就沒有過女人,一個也沒有!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一個在社會上有名譽,有金錢,有權利,有影響力的男人身邊會少女人嗎?但事實上,那個男人他做到了,身邊沒一個女人!沒一個女人!”
年欣然聽了她的話,心里卻不是滋味,這么多年,她故意不去聽男人的消息,故意去躲避有關他的一切,但現在聽梁佳佳這么一說,心里是五味雜陳,可是嘴里還不禁說道,“你又不是他,怎么就清楚呢?”
“哎,年欣然你以為現在還是舊社會嗎?還像以前那樣外面彩旗飄飄,家里紅旗不倒嗎?那是七八十年代的事情,現在這個社會是外面彩飄飄,家里紅旗必倒!社會多混亂,你知道嗎?”梁佳佳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知道還以為她有什么慘痛經歷。
“你家那位虐待你了嗎?怎么我聽說的版本是馬文斌被你虐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