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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里奈入獄服刑的期間,勝也康復以后,本來想再回到原店里上班。
「你害得我們店里也上了新聞,你為我惹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負責人說道:「作男公關的態度,就是作人的態度。適可而止就好了。就算那個女人本來就是神經病,你也應該具備一定的眼光,不要招惹神經病。這難道不是常識嗎?」
「老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改進的。」
勝也在書桌前土下座。
負責人翹著二郎腿,坐在董事長椅上,緩緩吐出一口煙,「當初是我看走眼了,我想,你沒有作男公關的能力吧。
「你現在已經被砍了一刀,誰知道讓你繼續作男公關,之后你會不會被人剁了手指,還是打成殘廢呢?如果有人來店里堵你,難道我還要叫人來保住你嗎?
「正因為是鄉下來的,所以就貪得無欲,不懂得克制──我建議你離開這個地方,不要再來這里工作了。其他的店,就算我不去知會,他們也不會用你吧?畢竟誰也不想惹麻煩,大家只想繼續過自己的生活。」
后來,勝也買的那一臺BMW,終究還是賣掉了,因為他已經無法繼續償還貸款。
「我無法再繼續留在歌舞伎町一番街嗎?這怎么可能……?」
勝也于是一間一間地繼續向其他的男公關俱樂部求職,然而,就連中小型規模的店,也不愿意用他,只因為他的臉已經上了新聞,他作為「渣男」的形象太過鮮明。
勝也只好轉入店面隱密的風俗店中,開始賣身的工作。
這里沒有華麗的裝潢,沒有客人點了冬佩利時的全店歡呼,也沒有香檳塔。
只有簡單的隔間,簡陋的床鋪,甚至沒有浴室──接了一位客人,一小時只能賺九千日圓,若是射不出來,還會被客人投訴。
「到你家里可以嗎?你之前不是說,你老公最近都不在家里。一個人會很害怕吧。」勝也撥了電話給恩客。
「是勝也的話,可以喔。可是你現在的價格怎么算啊?」電話中,女子回應道。
「說來有點可恥,但我這陣子確實有些窘迫。一萬五千日圓可以嗎?」
「這樣吧,我給你兩萬日圓,今天晚上,你在家里陪我過夜,好嗎?」女子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休息一下,再來第二次……」
雖然在店里,只要射一次,就能拿九千日圓,卻會被抽成;相較之下,聯系自己以往的客人,到他們的家里服務,儘管有時候會被糾纏,因此待得更久,卻不必被抽成,還能拿到小費或者是禮物。
這讓勝也毅然決然地離開原本的店,開始經營自己的賣淫生意。
※
某日,勝也的手機響了,來電者不明。
儘管大部分的人都會拒接這樣的來電,但勝也是生意人,不論如何,他都會接起電話,因為這可能是他的客人。
他接起電話,「喂?我是勝也。」
「勝也,好久不見。」電話另一頭說話的人,是一名男子。
那人的嗓音有些沙啞,像是菸抽多了的菸嗓。勝也苦思良久,也記不起這個人是誰。
那人說道:「我知道你不記得我了,畢竟,和你睡過的人也不少吧?我是勇人。」
勝也這才想起那人是誰,立刻機靈地回道:「勇人,是你?!怎么消失這么久?這段期間,我很想你呢!」
「哈,我也很想你呢……」勇人冷冷地笑道。
「怎么會打給我?有什么事嗎?」
儘管內心想著:『如果不是生意的話,就早點把他打發掉,然后掛電話吧。』嘴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勝也殷勤地問道。
「你現在從『Vanilla Paradise』離開了,是吧?我有去那里找過你,本來想買你一整晚的,但是他們說你已經不做了。」
聽到勇人這么說,勝也立刻嗅出「錢」的氣味,假意說道:「因為我和老闆不合,所以才離開了。你還愿意找我,我真的很開心!」
「你現在在哪里上班?我還能去哪里找你?」勇人問道。
「只要你想見我,我就可以去『陪』你啊。」勝也討好地說道。
「我給你九萬日圓,你陪我兩天,好嗎?」
聞言,勝也的腦子里開始打起算盤,想著這兩天他能接多少客人,可能可以賺到多少錢,儘管如此,每一次拿到的數目,跟「九萬日圓」這個數目,在他的心中還是起了衝突。
『兩天九萬,不能說是劃算,但也不是一筆小數字。』他心想。
「說到錢好像有一點沒禮貌呢,我們之間的感情,當然不是用日圓來衡量的。」勝也笑著回應道:「給我你家的地址,我去找你!」
※
勝也到了勇人的家里以后,只見客廳放著裝有笑氣的鋼瓶。
勇人當著勝也的面,撕開兩包毒品,倒入熱咖啡中攪拌,「難得見面,我們開心一下吧。」
勝也不疑有他,與勇人一起將那杯咖啡一飲而盡。
伏特加、燒酒、清酒、白蘭地、威士忌。
家中用音響播放著重鼓點的夜店音樂,兩人吸食著笑氣與毒品、抽菸、喝酒,瘋狂地做愛。
密閉的寢室里,充斥著燒塑膠的氣味。
勝也先將盤中的白色粉末用信用卡刮進七星的菸紙里,再捲成紙菸狀,點火,抽了起來。
他坐在勇人的身上,勇人自他身后咬著他的耳垂,舔了舔他的耳釘,向上挺腰,用力地插了一下勝也的花穴,「小勝,你愛不愛我?」
勝也一邊吸食著毒品,一邊胡言亂語道:「愛,我最愛勇人了……」
「一輩子都愛嗎?」勇人自床邊摸來一支裝了透明液體的針筒,相準勝也的胳臂窩,將針頭斜插進去,針筒里的液體快速地被壓入勝也的靜脈。
「……啊啊啊!!」
注射毒品的瞬間,勝也翻了白眼,唾液自他的嘴角流淌而出。
勇人見狀一笑,將注射完畢的針筒隨手拋開,繼續抱著勝也的腰肢,抽插他的臀穴。
而勝也整個人都委頓下來,彷彿很冷似地不斷顫抖著,神智不清地說道:「一輩子都愛你……哈啊……再插……再用力……射里面!!」
※
「我的天……真的好爽。」
被勇人壓在身下,瘋狂地抽插著菊穴。通常會要求客人帶套的勝也,此時已經神志不清。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氣球,將笑氣盡數吸入肺部,手卻已經沒有力氣再捏著氣球的灌風口,任憑氣球飛了出去。
「啊……!太爽了……不收錢都可以……!啊……」
「喜歡嗎?」
「喜歡……!勇人的大肉棒……世界第一!」
肩膀架著勝也的雙腿,勇人用力將陰莖插入勝也的菊穴中,一直插到最深處,兩人的私處毫無縫隙地完全接合在一起。熾熱的腸道中,勇人釋放全部的精子,多出的精液則是自勝也的肉穴中噴了出來。
「啊!無套內射超棒……精液超棒……」勝也滿面通紅地呻吟道。
「啪!」
勇人笑著打了勝也一巴掌。
勝也被打得臉頰腫起,卻毫無抱怨,只是癡迷地說道:「做愛的時候被打,好爽……
「勇人,你打我吧……我喜歡被打……」
而勝也的陰莖,由于吸食毒品以及飲酒過量的緣故,已經無法勃起、射精,只是軟趴趴地貼在小腹上。
勇人自勝也的小穴中抽出自己的陽具,捏了捏棒身,將殘馀的精液都射在勝也的身上與臉上。
「啊……哈啊……!喔……!」
勝也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終于昏死過去。
※
勝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現在是早上還是晚上?星期幾了?他還沒有給我錢……』
當他張開眼睛以后,映入眼簾的,是地上的殘肢──一對手,一對腳,被豎立著,插在垃圾桶里,與其他的垃圾放在一起。
勝也想拉開被子,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無法。
『──我的手呢?』勝也左右看著自己的肩膀,只見下面空無一物,再望向被插在垃圾桶里的手,長相是如此地熟悉,甚至戴著他自己的戒指,皮膚上有他曾刺過的刺青。
勇人走了過來,坐在床畔,為他拉開被子,摸了摸他包著紗布的患處──那里本來應該要有一雙修長的腿,如今卻空無一物。
「K他命本來好像是麻醉藥物的樣子,雖然我不清楚,不過應該是真的,因為你一點感覺都沒有,被切的時候好像還很舒服。
「我是用電鋸切的。骨頭很難砍斷,我還花了很多時間清理家里。
「為了不讓你死掉,我半開玩笑地問過讀醫科的朋友,該怎么止血比較好。他以為我只是在看一些同人志而已,就很仔細地回答我了。」
勇人親了親滿面蒼白、神色驚恐的勝也,「笑氣、K他命、安非他命的錢,還有──你以前欠我的一切,接下來,就要開始還我了。
「一開始跟你說好的『九萬日圓』,我會好好地從你的欠款里扣除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