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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寶頭腦昏昏沉沉的,不知過去了多久,他終于清醒了過來。他睜開朦朦朧朧的睡眼,看向周圍,周圍的景象漸漸清晰,原來是在一個房間之中!
片刻之后,王小寶反應過來,這就是他在稷下部落的那個房間,他竟已回到了稷下部落!
頭好痛,王小寶不由得呻吟了一聲,他閉上雙眼,準備再睡一覺。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身體有些沉重,似乎是壓著什么東西一般。于是王小寶挪了挪身子,艱難的抬起頭來,然后他就看到稷蘭正跪在他的床下,稷蘭的頭枕在他身上的蓋著的獸皮被子上,她雙目緊閉,正在睡覺。
王小寶一動,稷蘭似乎感覺到了,她輕輕睜開眼,然后便看到王小寶正在看她!
稷蘭一聲歡呼,驚喜的道:“大神,您醒了?”
王小寶臉上露出一絲艱難的笑容,道:“我剛剛醒來!對了,我昏迷有多少天了?”
王小寶感覺全身發(fā)痛,就算是笑一笑臉上都痛,說話的時候也有些痛,他說話的聲音也很沙啞,這聲音剛出口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稷蘭聽到王小寶這沙啞的聲音后,臉上露出無比擔心的表情,她道:“大神,你已經(jīng)昏迷了五天五夜的時間了!除了肩部的傷勢之外,你在路上又得了傷寒,所以才一直沒有醒來!大神,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稷蘭一直跪在地上,擔心著急的看著王小寶,她絕美的臉上也帶著憔悴,顯然這些天擔心壞了。
王小寶露出一絲笑容,他伸出手將稷蘭的胳膊拉住,道:“稷蘭,不要跪在地上,坐在我的床前!”
他現(xiàn)在大病,身體沒有多少力氣,根本拉不起來稷蘭,可是他一直在用力,稷蘭不敢拒絕,最后便坐在了王小寶的床頭。
王小寶看著身旁的稷蘭,看到稷蘭的手正放在他的頭邊,他心中一熱,猛地轉(zhuǎn)頭在稷蘭的手上輕輕吻了一下。
稷蘭一聲輕呼,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紅霞,片刻之后她的雙眼又變得潮濕,一滴滴淚水從她的眼睛中滴出,只聽稷蘭哽咽道:“大神,都是我不好!你若不是為了救我,就不會受傷,也不會患了傷寒……”
王小寶微微笑了笑,伸出手將稷蘭的那只手拉住,用沙啞的聲音道:“稷蘭,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在那種情況下保護你是應該的事情!再說了……再說了……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王小寶終于將自己這些天一直想說的話說了出來,說出來后他感覺到心中一松,仿佛一塊大石從心頭移開一樣!核戰(zhàn)之前,他還是學生的時候,性格一直有些內(nèi)向,很少和同班的女孩子說話,來到這里之后,就算他喜歡稷蘭,而且他也知道稷蘭喜歡他,可是他也不敢輕易表達自己對稷蘭的心意!現(xiàn)在他總算是說出口了!
稷蘭臉上的淚水在一瞬間就停了下來,她驚喜的看著王小寶,道:“大神,您……說的是真的?”
王小寶既然已經(jīng)說出口了,雖然還是有些羞澀,但是卻也不會再將那話收回去了,他點頭道:“當然是真的了!稷蘭,你這么美麗,又這么溫柔,我怎么能不喜歡你呢!好了,你去將稷青首領請過來吧,我有事情問他!”
稷蘭心中歡喜極了,她急忙點頭,道:“大神,我這就去請他!稷青首領和我說了,只要你醒來就去叫他,我都忘了這件事情了!”
稷蘭走了出去,王小寶望著稷蘭的背影發(fā)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傻笑。就這么將自己的心意說了出來,稷蘭驚喜的表情已經(jīng)足以說明她的態(tài)度了,看來這個女人是到手了!
王小寶真想大聲地歡呼,前世的時候還是純情小處男,現(xiàn)在來到這里剛剛兩三個月的時間就有一個美到極點的女人要屬于他了!這是何等快樂的一件事情!一瞬間他感覺到身體上的痛苦都少了很多,身體都有了不少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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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是黑夜,稷青原本已經(jīng)睡著,可是當聽到王小寶醒來的消息之后,他立刻披上衣服朝著王小寶的房間中跑來,不久來到了王小寶的房間中。
“大神,您終于醒來了,真是先祖保佑!”稷青激動萬分的跪在王小寶床前,大聲的道。
“稷青,你起來吧!我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就是感覺身體還有些疼痛,再躺上幾天就好了!”王小寶笑著說道。
稷青站了起來,臉色仍很激動,他這五天來一直很惶恐,害怕王小寶昏迷后再也醒不來,害怕王小寶的傷寒無法治愈!
在稷青看來,王小寶肩部的傷勢根本不算什么,那標槍扎的不是很深,根本沒有傷到骨頭,只是皮外傷。可是“傷寒”卻是大病,稷下部落中根本沒有治療傷寒的藥物,經(jīng)常有部落的民眾得了傷寒后一病不起!
王小寶笑著嘆了口氣,雖然身體虛弱,但是精神好了很多,他問道:“稷青,路上是誰在攻擊咱們呢?咱們的鹽帶回來沒有?”
稷青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憤怒的表情,道:“大神,鹽已經(jīng)帶回來了,夠我們用很久了!攻擊咱們的是鹽池部落的人,咱們稷下部落和鹽池部落的關系一向不好,他們一直想要霸占鹽池,可是鹽池那么大,又豈是他們能夠霸占的!”
王小寶想了想,道:“稷青,以前咱們?nèi)←}的時候,也會受到他們的進攻嗎??”
稷青搖了搖頭,道:“以前倒是沒有,雖然偶爾有零星的沖突,但是取鹽的時候卻從來沒有遭受過他們的進攻!”
王小寶和稷青又說了幾句話,最后揮了揮手讓稷青離去了。稷青離去之后,稷蘭又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