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騎紅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小草的話,君霆若頭皮一麻,猛的回過頭向窗口處看去,只見一只黑黝黝的手正抓在窗臺上!
那些喪尸爬上來了?!!
君霆若吃力的蹦了起來,一手按住那只抓在窗臺上的手,另一手就摸向腰間想要抽出獵刀將那只手剁掉。誰想一摸之下腰上竟然是空的,這才想起來那把刀落在了防火門那邊。片刻的錯愕中那只攀附在窗臺上的手反轉過來一抓扣住了君霆若的手,猛的向下就是一拉,君霆若的半個身子立馬探出窗外去。
小明被喪尸扯斷手臂的一幕仿佛還在眼前,這被喪尸拉出去不把自己大卸八塊才怪。君霆若趕緊伸出一只腳踩在窗臺上,另一只手就去掰那只抓住自己的手。
就在此時,他聽到一個陰沉的聲音“搭把手,我快堅持不住了。”
這位喪尸老兄也太客氣了吧,上不來還請求場內援助,幫你去掉一條錯誤生命可好?君霆若正要發狠,就發現窗外拉扯自己的并不是什么喪尸,而是一個人,一張似曾相識的臉正冷冷的盯著他。
那個被遺忘在機房的老混混?怎么會是他!
不,不止他一個人,在他的背上還背著一個人,那人通體黑黝黝好像一塊焦炭似的,已經看不清面容了,可君霆若還是能在那人掛在脖子上黑乎乎的工具包上判斷出,那個人就是張師傅!
“快過來幫忙!”君霆若趕緊喊了一聲,他已經沒有什么體力了,要不是下半身卡在窗臺上,連他自己都要被那兩個人的重量拉下去了。
一見到君霆若被那只手扯下去,小護士趕緊過來幫忙,聽到他的求助之后,幾個手腳麻利的大姐也沖了上來,眾人七手八腳的將窗外兩人拽了上來。
氣喘吁吁的將兩人拉進窗內之后,君霆若又向下看了一眼,想要看清張師傅兩人是怎么爬上來的,這時候他發現有一頭喪尸就站在窗下黑暗的巷道中,正仰起頭來看向自己。
“哥們,你的同伴正在打仗呢,你不去幫忙跑這來湊什么熱鬧。”君霆若吼了一嗓子。
可惜喪尸兄弟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是目光呆滯的看著他,雙手舉向空中,好像想求君霆若抱抱似的。
一看到這頭喪尸,君霆若的心就涼了半截,這條出路算是封死了。看來并不是所有的喪尸都投入了那場對抗人類軍隊的戰斗當中,城市中依然有一些行動遲緩的家伙在四處游蕩,就算自己可以下去解決掉那個家伙,誰知道附近還有沒有其他喪尸潛伏在暗處。就算附近沒有,城市的其他地方呢,總不見得自己要帶著一票婦女兒童在滿是喪尸城市中穿行吧,就算是訓練有素的部隊在穿越危機四伏的城市時也有遭受極大傷亡的可能,更別說這些毫無組織紀律可言的婦女兒童了。
君霆若悻悻的坐回到地上,腦子里急速的思索著撤離的方法。正在此時,他發現那個老混混正冷冷的看著自己“你射我一箭,我還記得,你救我一命,我也不會忘記。我這個人恩怨分明,咱們倆算是扯平了。”
君霆若苦笑,他根本不想和這種人爭辯,便將目光轉向一邊的張師傅。此時張師傅正被一圈婦女圍繞著,大家都在小護士的指導下小心翼翼的撕下黏在張師傅身上燒焦的衣服,再用純凈水小心的清洗了一遍傷口。胡護士用醫藥箱里的藥用酒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他身上大面積的燒傷,不時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從張師傅的口中傳出,可他整個人看起來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態,并沒有醒來。看他這副樣子,想來燒傷雖然嚴重,所幸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處理完傷口,小護士又在醫藥包里翻找了一陣,這才像剛想起什么來似的說道“哎呀,沒有紗布了,我去醫藥區拿一些。”然后就向一旁的幾位大姐囑咐了幾句照顧張師傅的相關事宜,這才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君霆若剛要提出和小護士一起去,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我陪你去吧,多個人多一份照應。”
說話的是從上了二樓就默不作聲的陳老板,也許是見到作為一個男人什么都不做實在太不像話了,這才提出要和小護士一起去的。事實上他當然不是突然良心發現,而是想要借此機會去到頂樓拿那批珠寶——他當然沒有忘記自己的真正目的。
君霆若也是累得夠嗆了,看看陳氏父子沒有什么惡意也就沒有說什么,由著他們陪小護士離開了。這才回過頭來向老混混詢問道“還不知道你怎么稱呼。”
“老穆。”老混混干巴巴的回答道。
“老穆大哥口活不賴嘛。”君霆若看著對方手上明顯是用牙齒啃掉的膠帶調侃道,對方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哼了一聲。
對于這種人君霆若當然沒有什么好感,但是眼前形勢比人強,想活命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沒有必要把關系搞僵,所以他也不尷尬,接著問道“你們是怎么離開地下機房的?”
“姓張的知道一個通風管道,我背著他從那里爬到外面,再順著排水管爬上來的,否則你以為我愿意背著他?”
“通風管出口在地面上?”
“距離地面有個七八米吧,就在這窗戶下面。”
聽了老穆的話君霆若沉默思索起來,難怪剛才沒有看到兩人,想來正是因為那個通風管的出口就在窗臺下面,剛才自己向下觀看的時候張師傅他們還在管道里,所以沒有看到他們。想到這里,君霆若張口正要說什么,卻被老穆打斷了“如果你想從那個管道再下到下面去,那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下面通往地面的通道已經坍塌了,否則我們也不會從通風管里爬出來了,再說地下室還有那些喪尸到處晃蕩,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聽老穆介紹完情況之后,君霆若就不說話了,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方法帶著這一大群人離開了,一時間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兩個男人正沉默著,小草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老穆的身邊“伯伯你受傷了,小草幫你擦藥吧。”說著小草就學著護士姐姐的樣子用棉簽沾了沾酒精瓶里的酒精,想要幫對方擦拭肩膀上還在冒血的傷口。
老穆顯然很不適應這種關心,肩膀一甩吼了一句“離我遠點!”
小草原本是一片好心的,沒想到被人這么一吼,幼小的心靈頓時受到了傷害,好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向后退了兩步,拿著棉簽和酒精的小手停在半空中,好像做錯了什么事一樣怯生生的惹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