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宇青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出意料,她第二天起床對著我大喊大叫。
在后來種種的跟她發生的事情中,最他媽讓我難受的就是她對我的態度,似乎在意,卻又跟我刻意保持距離。
厭惡、排斥、距離感,她的眼神就像是揮之不去的陰影,一直捆綁著我所有的情緒。
老子是個理智的人,這點任何人都不用懷疑,所以我跟她離婚后我沒想過回頭,哥有自己逍遙的生活,可在見過她之后我忍不住,我舍不得。
那天,她打電話跟我講合約的事兒,莫名其妙地喊了句老公。
大約她從來沒注意過吧,我們結婚兩個月,她從來沒喊過我一聲老公。她看著挺外向挺開朗的,但她的脾氣很內斂,很多話不會說,就連戀人之間的那種親密昵稱,她都不會送我一個。
所以,你們沒法體會,她對著喊我老公時那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即便知道是假的,我還是忍不住悸動,任由心臟狠狠地亂跳了一整天。
那天晚上,很意外在酒吧撞見裹得嚴嚴實實的她,跟做賊似的被我幾個兄弟圍著。她竟然來酒吧了,為什么來酒吧的,是來找我的?他媽怎么可能是來找我的,她竟然是來釣凱子的,對,說到底老子跟她已經沒關系了,所以我祝她幸福。
我決定放下,我決定祝她幸福,不是所有的前任分開了都會詛咒自己的前任,老子是個瀟灑的人,拿得起放得下。
但是幾天后我終究還是沒忍住,拿著跟他們公司的合約去找她。再讓我試一次,就試一次,再試一次就好,她不肯回來,我就再也不要她了。
但是我需要解釋一句,我的確除了我媽之外沒跟任何人說跟她離婚的事情,那天她突然問我晴晴是不是知道我跟她離婚的事情了?當然沒有,老子又不是婆娘,嘴巴怎么會那么賤。
晴晴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也許女人的第六感,也許有誰告訴了她,我也是回去之后才接到了她的電話,她告訴我說知道我跟程諾離婚了。隔著電話晴晴看不到我的反應,就像是自己最怕被人碰的地方挨了一刀,我忘了掩藏,所以她知道了。
我一直知道晴晴喜歡我,仰慕我,愛我。
可我不覺得這是什么問題,感情本來可以是一個人的事,也可以是兩個人的事,當然,我不否認我有想利用晴晴氣她的嫌疑,但是我從來沒跟晴晴回應過。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哥一直分的很清楚,她跟了我四年,哥都娶了別人了都對她沒表示,這意思應該表達夠清楚了。
實際上我對晴晴也心存愧疚,畢竟跟了我這么多年,在工作上也沒少幫著我,所以跟程諾婚內那段時間,她讓我把晴晴開了,我沒那么干!
人總不能為了私心做一些昧良心的事情吧,而且,我已經對不起這小姑娘了。
在后來,我找著理由接近程諾,甚至不惜陪她去參加那個孫子的婚禮。
我一直不清楚程諾是什么心理,在那個孫子結婚那天穿一身白,甚至于頭上都戴著一朵白色的花,她就那么舍不得那孫子?!
在那孫子的婚禮現場,我跟她吵架了,我接受不了那種失敗,被一個狗屁不是的孫子活活比下去,感覺老子所有的自尊心都被挖走了。
沒錯,我真的離開了那個酒店,帶著一腔怒火沖出去,可腦袋里一直回響著我離開前她喊住我的聲音,帶著期許、緊張跟害怕。
你麻痹,那孫子害的老子離婚了,他媽還想自個好好結婚,玩蛋去!
我去便利店買了個刀片返了回去,勾引我老婆是吧,我讓你婚禮上所有的男人都給你戴綠帽子!
回去,程諾明顯吃了一驚,這么驚訝干嘛,老子不能回來報復報復嗎?
我故意帶著她坐去前任桌,這孫子就他媽是故意的,搞個蛋事還弄前任桌,傻**!
是,我就是做給程諾看的,我告訴她,我早就知道他們倆之間的事兒了,她心虛地跑掉了。
哥靜靜地等待著婚宴上的桌子坐滿,怎么刺激那孫子怎么來。
沒錯,那孫子老婆的婚紗是哥劃的,佩服哥吧,力道掌握的那么好,也得虧這倆孫子折騰,搞什么西式婚禮,還站到高臺上去秀。但是,你麻痹結你的婚,一直瞄著程諾干嘛,操!
哥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程諾的歸屬權在我這兒,哥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了她。
她最終還是生氣了,甩了我一耳光,掉頭就走。
她離開之后,會場亂成一團,因為那孫子老婆的婚紗掉了,當著所有人的面,那春光還真是一覽無余。
跟程諾說的一樣,還真是貼的乳貼。
哥今兒心情不錯,不過這婚禮上還有個人讓老子記住了,叫什么薇,這溫柔的名字怎么就戴在那么尖刻的一個女人身上,好像姓郝,郝薇這名字有點瞎,叫好賤更適合她!
所以哥送了她件大禮,她好像是外地人,好長時間沒回家了吧,哥喜歡她這尖刻的嘴,發發善心送她回家了。
再去程諾他們公司,在王乾的辦公室,她竟然想揭穿我跟她離婚的事兒,那么想撇清跟我的關系嗎?
休想!
我把她堵在走廊上,又看到她害羞的小模樣兒,乖乖地被我堵在被我圈禁的懷抱里,感覺她還是掛著我姓氏的許太太。
那感覺,真好!
可是,她又跑了。
后來,我用生意場上那一套對她,人不肯低頭,終究是因為沒有山窮水盡,她沒地方住,沒錢花,沒衣服穿,哥就不信她還不肯跟我低頭,還不肯回來。
但我再借工作找她出來時,她落魄的模樣我又忍不住心疼了,竟然連屏都碎了也沒錢換,可到了這種地步,她還是不肯跟我開一下口,不肯跟我低一次頭。
那個的確是我找人弄得什么抽獎活動送給她的,至于我為什么花她五百塊,你們也不想想她什么脾氣,我要直接送她,她收嗎?她要不付出點什么就能抽到蘋果,她信嗎?
那至于為什么買杜蕾斯,你麻痹,哥啥也不缺,不買那個還指望我買什么?
而且,花了她的錢,我剛好有理由請她吃飯了,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追人得用腦子,別一股傻勁兒往前沖!
吃飯的時候,我跟她示好,夠有誠意了吧,但她就像是被針扎了似的,機警地跳起來,轉身就走。
又是不歡而散!
晚上,她又莫名其妙地打了電話來,她還在為我請她吃自助餐的事情不開心。
可我這還沒問清楚怎么回事呢?她一句“我在地獄”給掛斷了電話。
我他媽,老子欠她的啊!
摔了,我在房間里發火,可是情緒發泄不完,沒人回應我,沒有安撫我。
想起她掛電話前激烈的情緒,我擔心了,電話打過去,我緊張地問她在哪里,她一句話不講,最后還關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緊張地跑出去,想著聽到的風聲跟吉他聲,應該是天橋,可北京市這么大,有多少座天橋你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