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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辰毅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對我最直接的影響是什么,是我在被摔得渾身淤青,還沒好的時候,王工徹底將我在公司系統(tǒng)上除名了。
何謂徹底,是第二天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新項目,把結(jié)構(gòu)的交給了笑笑,把水暖交給了吳工,把電交給了高工,把建筑交給了手上已經(jīng)堆滿了項目的陳工。
我悠閑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晃著網(wǎng)頁的生活不能太悠閑。這就是職場,上司對你的針對不會擺在臉上,而是擺在工作上,接觸過建筑這一塊的人都知道,工資是跟自己的工作量成正比的,沒圖可畫工資就是個屁。
在公司受了幾天窩囊氣,我有在考慮換工作了,但是現(xiàn)在建筑不景氣,想換一個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北京這地方遍地是人才,像我這種只是本科畢業(yè),沒有考到任何資格證的人,人家大公司連面試都不愿意見我,而小公司接一個項目比天南海北的一家人湊起來吃個年夜飯都難,自己都養(yǎng)不活哪還有錢儲備我?
許辰毅沒把所謂的錢還我,我倒也沒怎么在意,反正他說話不算數(shù)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兩個冷戰(zhàn)了幾天,誰也不跟誰說話。
于晴沒有再出現(xiàn)過,他跟那個薔薔也沒在我眼前晃,我不知道他們進展到什么地步,但是感覺我離被掃地出門已經(jīng)不遠了,房子也該考慮下家了。
周五下班回去,剛推開門,發(fā)現(xiàn)許辰毅正在搬著東西往他房間里面跑,氣喘吁吁的,好像很急的樣子。
他看見我,停了停,又繼續(xù)忙活起來?!斑€愣著干嘛,快點幫我搬東西?。 ?
當(dāng)他再沖進我的房間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在把我的東西搬到他的房間里面去。
“你干什么???”
忙跑過去擋住他,看著他抱著的箱子里面,我平時用的護膚水跟洗面奶。他撞了下我,繼續(xù)朝著他的房間跑去?!澳阋€想著繼續(xù)在這個房子里住下去,以后就跟我睡一塊兒!”
愣了愣,我跑過去搶自己的東西?!皯{什么,你又不是沒房間,再說,你跟……”
咬著唇,后面的話我講不出去。他好像真的急了,把我往床上一撞,就把箱子扔到了梳妝臺上。
“沒時間了,你別鬧了行嗎?”
看著他這樣子,我完全的呆滯狀態(tài),怎么就沒時間了,他這是要干嘛?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催促的有些急,我爬起來去開門,跑進我房間重新跑出來時,看到站在門口的我壓低了聲音跟我講。“別開門!”
可是已經(jīng)晚了,門被我打開,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讓我臉色變幻了幾番。
“媽,婆婆,不是,阿姨!”我一口氣喊出了三個稱呼,但如此也不能證明我見到許辰毅媽媽時的緊張程度,簡直跟小學(xué)時被叫到辦公室見老師一樣,能被嚇?biāo)馈?
也許是我的稱呼太多,她不知道該答應(yīng)哪個,所以就沒跟我講話,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外面走進來,于晴還跟在身后。
我木然地貼著墻壁在一邊靜靜地站著,眼巴巴地等著許辰毅出來,他媽媽我完全束手無策中,因為感覺是比我媽還恐怖的人!
“媽,來的這么快?!?
許辰毅喘著氣從臥室走出來,扭頭瞪了我一眼。“還不快去幫我媽整理東西去。”
我后知后覺地走過去接于晴手里的東西,可還沒碰到,卻被他媽媽一個凌厲的眼神喝住了?!暗鹊?!”
“她怎么會在這兒?你們兩個不是離婚了嗎?”
呆在一旁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一個于晴還好對付,但是加上我婆婆,呸,許辰毅的媽,我就完敗了,因為一個許辰毅的媽就已經(jīng)徹底把我秒了……
“離婚了不能在一塊嗎?沒結(jié)婚的時候都能同居呢?結(jié)過一次婚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許渣渣總是這么有理,沒理也能狡三分。
我出了口氣,去搶于晴手里的皮箱,想趕緊逃脫他媽媽的控制范圍。媽的,再不給老娘我就上指甲了,我又沒跟你搶許辰毅,一個皮箱你也生拉硬拽著不放!
推著皮箱進房間,沒有了老太太的目光掃射,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
“我不喜歡她碰我的東西!”
許辰毅的聲音,對著老太太哄著?!皨?,人家晴晴早就下班了,你還拉著她不放,人家男朋友知道了會吃醋的!”
“許總,我……”
挑了挑眉,于晴有男朋友了?不過聽著似乎不像,看著他媽媽挺贊成他跟于晴的,這樣造謠于晴會讓老太太誤會的吧?
“晴晴,先回去吧,今天我媽剛來,事情挺多的,就不留你在這兒吃飯了?!?
之后開門聲關(guān)門聲,外面安靜了。
但是,就這么把小妖精趕走了?
他這是鬧哪出???
我沒敢出去,就一直躲在房間里偷聽。
許媽媽:“小毅,我不喜歡你跟她在一起,你們既然都離婚了,好不容易擺脫了她,干嘛還要讓她纏著你!”
許辰毅:“既然你能喜歡晴晴,為什么就不能喜歡諾諾呢?”
許媽媽:“是因為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腳步聲,倒水的聲音,玻璃跟茶幾碰撞的聲音。
許辰毅:“這都什么歪理啊,是不是晴晴做你兒媳婦你就開心了?”
許媽媽:“是啊,我是一直想讓晴晴做我兒媳婦的,誰知道你忽然沖動娶了她!”
許媽媽:“你趕緊把她弄走,我看著她礙眼,哎呦,我頭暈,我眼花!”
許辰毅:“媽,你要這么說的話,明天我就去民政局把結(jié)婚證領(lǐng)回來!”
許媽媽:“明天周末,民政局不上班!”
然后,他們兩個的聲音變得很小,許辰毅好像在跟老太太講悄悄話,聽不到動靜我就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扒著門框正打算往外看,腦袋上當(dāng)即挨了一記爆栗子。
“嘶——”
我壓低了聲音不敢大聲講,他老媽的存在對我時時都是枚定時炸彈,我得時刻謹(jǐn)記著。結(jié)果他還學(xué)我,也壓低了聲音跟我講?!澳懵曇暨@么小是心虛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