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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現在為什么在麗江古城,還跟許辰毅躺在一張床上,想到一周前停熱水的那天晚上,我現在各種想撓死許辰毅。
那晚,我從浴室出來敲開了許辰毅的房門,告訴他熱水器壞了,他去公共洗手間查看了下熱水器,卻并沒有解決問題,出來后跟我說非要洗澡的話可以先去他房間洗。
我糾結再三,決定采納這個建議,然后把他推出房門,鎖上了主臥的鎖,又鎖上了浴室的門,然后才安心地去洗澡。只是我出來的時候,他竟然躺在主臥的床上,側著身子異常悠閑地看著剛洗完澡的我。
我當時震驚地看著敞開的房門,又看著在床上側身注視著我,手上把玩著房門鑰匙的許辰毅,我簡直要被自己蠢哭了,竟然忘了鑰匙這一招。我忽略尷尬的現狀,想快步走出去,但他還是快我一步將我抱起來扔到了床上,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他漂亮的眼睛眸色在加深,我知道那是**的顏色,薄薄的絲綢睡衣根本隔不開我跟他的溫度。他的手滑過我滾燙的皮膚,惹得我渾身興奮地戰栗。
有兩個聲音在我腦袋里掙扎著,我想睡了這個男人,我不能被這個男人睡了。在我糾結忐忑的過程中,他低下頭,解開我包著頭發的毛巾,揉著我濕漉漉的頭發,貼著我的耳朵問我:“我們公司給了我兩張國慶出游的券,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
暖暖的氣流撓著我的心,我在腦袋里一遍遍地跟自己講要鎮靜要理智,似乎并不大管用,所以我狠狠地在腿上掐了一把。
忍著疼我對著他呲牙咧嘴的笑。“許總您別開玩笑了,您那么多女人,這黃金周怎么可能沒人陪您去度假呢?”
“好大的一股醋味兒。”酸嗎?誰敢說酸,我掐死他!
他嘲諷的口氣之下,我哈哈的干笑兩聲,努力聚集起兇狠的目光瞪著他。“我只是懷疑您的心思而已,放著那么多女人不找偏偏找我,可謂居心叵測啊!”
他捏著自己的下巴貌似想了想,然后很驚訝的問我。“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
我沉默著,難道他想說在所有的女人里面最愛我?媽呀,這么露骨的情話,這么曖昧的姿勢,這么浪漫的場合,他要真說出來,我怎么好意思接受呢?
“因為帶別人去要送禮物,還要花心思哄,帶你去不要錢啊,前妻。”
譏諷!嘲笑!玩味!輕視!
聽著許辰毅講完我愣了三秒,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他就覺得我這么低賤!我想一腳踹開他,最好一腳命中老二,可我又發現,言情小說果然都是尼瑪騙人的,現在我上半身被他壓著,兩條腿也被他一條腿跪在床上壓著,毫無還手之力。
更可惡的是,小腹上還有個危險的東西在對著我……
“我只接受肯定的答案。”他的好心情沒有被破壞,輕松的語調還對著我輕笑著。
我只能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講出一個字,好。
去就去了,反正對我又沒什么損失,我不用掏錢,還可以擺脫宅這個字盡情的玩耍,又能浪費掉他把妹的機會,干嘛不啊?
然因為這面對強權低頭事件,我在飽受了七天的嘲笑,之后,終于在九月三十號當晚,他拽著我登上了去麗江的飛機。
上了飛機我才知道自己的護照早就辦好了,看了看日期,竟然是去年年底的時候辦的,那就是我跟他結婚前夕辦理的,可是他卻一直沒有跟我講。抓著護照,我愕然地看著身邊熟睡的人,心底悶悶的,他是不是早就打算好的,他不是跟我閃婚的,一切都是有計劃有考慮的吧?
飛機在云層之上的真空層安穩的航行著,窗外的云海在熟睡中的他的睡顏旁翻涌著,他如此安詳。
我好想把他搖醒,問清楚這是怎么回事,當初他辦理這本護照的時候是在打算什么?可是,我缺乏勇氣,問出口又如何,就像家里的擺設一樣沒變一般,他告訴我,“又不是姑娘家家的,保持著原來的裝潢怎么了,我懶得換。”
也許,不過是當初他辦理自己到期的護照時候,順帶著幫我弄了一本罷了,反正對他而言,也是舉手之勞吧。
可即便如此,我又不得不承認,我對他心軟了,所以才以至于后面一系列不理智的事情發生……
從飛機上下來,跟著團我們坐著汽車來的路上,竹林相互掩映的林蔭路,而且這邊的氣溫比北京要高將近十度,空氣溫潤,雖然北京已經開始了泛著涼意的秋天,這邊仍舊是暖風陣陣,不冷不熱的佳處,怪不得別人旅游都喜歡來云南了。
安排住宿的時候,我才發現了一個問題,跟著這個團來旅游的都是一些夫妻與情侶,這就是說我跟許辰毅必須要住在一間房里。
“no,不行!我們要再開一間房!”我才不要跟許辰毅待在一個房間里,這絕壁會出事的!
“我無所謂啊,隨你嘍。”許辰毅攤著手很友好,帶團的導游也表示ok,店家也說沒問題,但是我去問的時候,一間房一晚上八百八,我擦嘞,他怎么不去搶!
雖說我是發了工資,但四千塊錢要奉獻給這家店,我就不痛快了。算了,大不了我不玩了,打道回府還不行嗎?
可我跟導游這么一反映,她告訴我最早離開這里的飛機在五號。我特么就想哭了,這屬于綁架好嗎?
好吧,雖然我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晚上我跟許辰毅躺在一張床上了,哪怕他蓋著被子我蓋著衣服,哪怕我衣服穿得好好的,連澡都沒洗,但是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我躺在他的懷里,跟他蓋著同一張被子。
我無法容忍,一醒過來就防備地跳下床,但是我的動靜有點大,我一動,許辰毅就醒了,我胡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尷尬地清著嗓子。
“你醒啦?”
“你這樣子真像我們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時候。”因為剛睡醒的緣故,他的聲音很沙啞,我聽著腦袋里也一下子跳出來我跟他第一次發生關系的時候,臉當即就燒了起來。
沒應他,我梳洗好了直接走下樓去,還好,走到外面沒有他的高壓輻射,能舒坦地透口氣。仰著頭看著這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店門前的街道上是一條貫穿了整條街的水流,清脆悅耳的水流聲聽得人心情很愉悅,天空也是湛藍湛藍的,北京被霧霾侵襲的地方根本比不了。
好美!
“美女,你先生呢,叫他一起下來吃飯吧?”美女導游的話音一落,許辰毅就從窄窄的木樓梯上走下來。“她巴不得吃獨食兒呢,肯叫我?”
坐在一張小木桌前,早餐很簡單,就是兩個雞蛋,四根油條兩碗粥,我碰著雞蛋正剝著,店里的老板忽然湊過來問了一句。“兩位,要不要試試我們云南的特產?高蛋白,營養又便宜,只要五十塊一碟!”
許辰毅在邊上很淡然地沉默著,我來了好奇心。“什么啊?”
“蜂蛹。”
店老板講話帶著地方口音,普通話不是很標準,所以我沒聽清楚他講的是什么。但是他講著折回去,把柜臺上的碗端起來,用筷子夾了一個給我看。我略微有些近視,隔著七八米的距離看不清楚他筷子夾得是什么,但是看著色澤金黃,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就放下雞蛋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