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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就是一個圈套。//百度搜索:看小說//
姚玄至此終于徹底明白。
一開始的什么狗屁任務不過是讓趙婆羅和絲蒂娜出現此地的幌子。
不,也不對。
以趙婆羅和絲蒂娜的精明,不可能只對合作了一次的家伙如此放心的前來。
也就是說,他們與這個波依娜娃的合作關系,應該進行了很久了。并且合作的一直很愉快,這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波依娜娃,你出賣我們!!!”絲蒂娜陡然尖銳無比的驚叫起來。
本來身負重傷的趙婆羅,臉上更是被抽盡了最后一絲血色。
“其實你們不必怪她……因為這個叛徒只是在贖罪罷了。”奇里科夫用力吸了一口哈瓦那雪茄,表面似乎很是享受。
“有那么一段時間以來,我們奇里科夫家族收獲的血紅之鑰的數量在以一個緩慢,但可見的速度減少。之前還沒有引起我們的重視,直到后來我看中的一個還不能完全確定等階的家伙,被人搶先干掉。我這才有所警覺,而然后就發現了這個小爬蟲……”奇里科夫點指著地上緊咬下唇一言不發的波依娜娃。
“本來以我的脾氣,便是要她嘗遍世上最痛苦的刑罰,讓她在無盡煎熬中生死不能……但是。這個聰明的女人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提議。那便是‘請君入甕’。她既然可以出賣我。利用我的情報與你們私下合作,那么為什么不能反其道而行其道而行之呢?!呵呵呵呵……”奇里科夫開心的笑了起來,“原本我只需短時間內找上你們便可,但這叛徒的計劃似乎更勝一籌,讓你們自動送上門來。所以,那就試試嘍。”
“波依娜娃,他所說的……屬實嗎?”出乎意料,這次開口的卻是加爾福特。他的表情很沉凝,似乎對此毫不知情。
麻痹的,這幫家伙在廢什么話?!!
姚玄覺得現在可不是研究怎么回事的時候。而是先離開這里。
趙婆羅身體一個踉蹌,倒向了姚玄的方向。
一股兔死狐悲的心理,讓姚玄搶前兩步扶住了對方。
“聽著,我的傷勢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重。波依娜娃留手了。我們現在只有一個機會,那便是趁著絲蒂娜和加爾福特他們成為靶子的時候,你帶著我從密道離開……”
“密道?!”姚玄壓下心中的驚訝,急忙細聲問道,“在哪里?通向何處?”
“就在酒店之內……通向一處秘密飛機場。那里有一架直升機……”趙婆羅的迅速的道。
“那我們該怎么做?”姚玄再沒有其他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去把波依娜娃帶上……”趙婆羅擠出一句話道。顯然這句話頗為的不情愿。
“什么?”姚玄扶住他的身子,幾乎驚訝出聲。
“這個密道當初只有我和她知道,但是除非來殺人,否則我一直不在這里,而現在又多了絲蒂娜。以波依娜娃的性格,密道肯定有所改變,即便是我也不敢說保證一定可以開啟……唯一能夠真正萬無一失開啟密道的,只有波依娜娃……”
趙婆羅急促的道。
姚玄能夠感受到對方快速流失的生命力。
可惜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拿出最簡單的凝血劑和云南白藥,糊在趙婆羅的身上。但是效果并不理想。
傷口太大了。在凝血劑發揮效用之前,云南白藥便被一沖而開。
“對了,還有你們,我記得你們在之前的情報中,并沒有出現……我想應該是意外之喜吧?呵呵,我這個人就是喜歡驚喜。”波依娜娃沒有作聲。奇里科夫倒是很有興趣的看著加爾福特和只是站在那里低頭一言不發的千兩狂死郎。
“哼!!!就憑這些人,想把我們全都留下?!!簡直妄想?!!老娘不奉陪了!”絲蒂娜等了這許久,早該現身的手下卻一個都沒見。甚至連“逃”出去的維利耶夫那邊也是寂然無聲。這樣的感覺讓她終于忍耐不住,謹慎的面向著奇里科夫和吉爾福特,向酒店退去。
姚玄心中一動。趙婆羅猜得不錯,這個女人似乎也知道密道的事情。
“嘭!”
一聲脆響遽然響起。
絲蒂娜只來得及側了下身子。一條胳膊便被生生打飛,在空中炸成兩截。
狙擊手!!!
倒飛出三米的絲蒂娜,掙扎著爬起身,藏在一個臨時掩體后,雙眼頓時血紅,卻死死咬著下唇抽出一條手絹,將斷臂處緊緊纏住。
眾人都是一驚。
姚玄與加爾福特,互相對換了一下眼神,知道這個還不能同心協力,在對方的嚴密進攻下,那就真的沒有任何活路了。
“千兩君!!!!”加爾福特沉聲喝道。隨即身形陡然在原地消失不見。
忍術——障眼法!
人的視覺五感,在某些時候,最是會欺騙人。
而忍術便是利用一些超過五官感受極限的的事物,道具,來完成神奇的隱匿的一種術。
術者,小道也。
在姚玄的神識之中,卻能隱隱察覺對方周圍的空間似乎有些不協調,像是突然被硬生生鑲嵌入一塊畫布的同樣顏料一般,雖然顏色一樣,但是卻要顯得更新一些,沒有那么自然。
但這些,都不是姚玄所關注的。作為一個以忍術起家的。創新忍術,忍狗的家伙,在現實世界的約束下,封印了修煉了一生的本源,剩余的實力,姚玄一如趙婆羅一般,并不看重。
這是事實。
一如魔術家,在被強制剝光了所有衣服,剃光了毛發后,讓你憑空變出一百根棒棒糖來般不可能。
姚玄所看重的是那個將舞蹈與武道結合在一起。并臻至大成境界的千兩狂死郎。
他從神識中傳來的陣陣反饋中得知,這個家伙……很不一般。
而千兩狂死郎,也第一次抬起了頭。
白皙的臉上,竟然在此時。突然出現了濃妝。
一筆一劃,緩緩勾勒。
如果一個無形的化妝大師站在他身前為他上妝一般。
“呼……”
原本栗黃色的頭發迅速變成紅色,血紅。
并且在迅速的向外生長,延長,齊肩、過腰,最后垂落過膝。
濃密的紅發無風自揚。
配上剛剛勾勒而成的臉妝,此時的千兩狂死郎,并不像是要開始戰斗,而是……去參加演出。
一場盛大的演出。
伸手向后一拂,從茂密驚艷的紅發間。抽出一根樸刀一般的長武器。
一如少女取出別住頭發的發釵一般隨意,自然。
沒有半點突兀。
世話女房!!!!!
氣氛陡然凝重了。
就連姚玄都沒有想到,在失去真源忍術的加爾福特實力大降不敢出戰后,這個千兩狂死郎,竟然氣勢如此沉凝,厚重。
難道他并沒與被封印本源?!
“你沒有被封印?!”奇里科夫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一個這樣的劇情人物的降臨,意味著什么,他比其他人更加清楚。
那就是當這些高位面,身體素質強悍現實世界特種兵十倍,百倍有余的家伙們。真正融入這個世界之后,那么憑借與本世界的一些特殊聯系,極有可能再次喚出其他與之相關的劇情人物……甚至會反過來占領現實世界。
雖然這個可能很小很小,但是作為現實世界的既得利益者,掌控俄羅斯的大家族之一。奇里科夫有必要將這種危險的萌芽,完全泯滅殆盡。
是以。這場戰斗,自從絲蒂娜揭穿加爾福特和千兩狂死郎的身份起,奇里科夫便沒有的了絲毫其他選擇。
那就是殺死對方。
徹底殺死。
千兩狂死郎揚著頭,以一種非常怪異但又悅耳無比的聲音,歌唱演出般的說道。
“所謂的忍術,不論是伊賀流服部半藏的原始流元祖大成忍術,還是加爾福特的新派自創忍術,在我的眼里都不過是一場可笑的幻術,只要內心堅定,勘破玄虛不過等閑……而我舞斗流,講究的便是純粹肉體,一如花諷院骸羅一般,但是卻又比他在靈動優美上遠遠超出……所謂的本源封印,對我來說,卻是沒有絲毫影響。除了蝦墓和阿國無法被我叫出外,我的實力并未折損……不過這個世界還真是神奇呢……我,好喜歡啊。沒有饑荒,人數眾多,歌舞盛行……所以,為了能夠繼續在這個世界上享受,我,會殺死你們的。呵呵呵呵……”
千兩狂死郎從衣服后擺一摸,一把極具日本古代歌伎風格的折扇一打而開,擋在嘴前,文丑丑一般的笑著。
隨即扇子陡然消失不見。
奇里科夫臉色一變。
“小心……”
“嘭!!!!!!”
五百米外的一個雪堆轟然炸開。
一蓬鮮血驟然噴泉般灑落。
漫天的碎肢像是被大錘雜碎的瓷器,飛得到處都是。
將整個雪堆四周五米內染成一片刺目的血紅。
被轟平的雪堆顯露出半截失去上身的尸身,以及一把造型奇特的狙擊槍。
其余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幾人都是身經百戰余生后的人物,自然能夠判斷出這一扇子的威力。
如此突然之下,哪怕是他們也無法說百分之百的躲開。
這也直接證明了。這個家伙對于自己實力的評價。沒有撒謊。
奇里科夫大吼道,“給我殺了他們!!”
一句話落,身后的肖恩,一揚手發出一個信號彈,在空中炸開,化作一個獅子圖案。
然后大地便開始震顫起來。
軍隊?!!!!
你麻痹的,姚玄在自大也不敢以現在的身體卻血拼全副武裝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