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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星默和貝露佩歐露已經注定了這次的失敗,但是知道的徒和王沒有幾個,除了星默自己和三柱臣之外寥寥無幾。幾個之知情者是撤退時的引導者,也是化妝舞會重要的干部。星默雖然不想管事,可也不想成為光桿司令,雖然有三柱臣在,但是馬前卒和小嘍啰還是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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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默身后的羽翼一扇,卷起的颶風擋住遠處某位外表正太樣的火霧戰士扔出額巨石炮彈,“儀裝之驅手和不拔的尖嶺嗎?還是退下吧,對上我你們是沒有勝算的,即使是拖延時間都辦不到,在我的心情沒有壞到大開殺戒之前退下吧。”
沒錯,那個正太正是儀裝之驅手卡姆辛,那個被稱為‘老爺子’的‘小鬼’。“啊啊,真的麻煩了。”說著卡姆辛還是驅動手上的巨石開始攻擊,不是他不想動用更大威力的自在法什么的,而是這附近的空間都在星默的威壓下變得‘堅固’,不論是紅世之人還是火霧戰士都無法動用超過一定程度力量,被限制在了一定程度之內。
事實上這是星默也沒想到的事,作為這個世界星默‘本體’的祭禮之蛇即將被拉進兩界的夾縫,打開了通道,而作為‘靈魂’的星默還留在主世界,造成了世界的動蕩。而作為動蕩的中心,這里自然發生了一些‘變異’,這方空間為了防止崩潰而自我加固了。
加固過的空間自然會對空間產生影響,而星默是唯一不受影響的存在。畢竟雖然已經虛弱的只剩下靈魂,根源神仍舊是是根源神,掌握著空間與時間力量的星默完全不受這方空間變異的影響。‘萬法不侵’,雖然還差一些,但是星默這些根源神就是這么BT的存在。
看著飛來的巨石,星默眼中閃過一絲怒氣。星默說實在的老好人一個,但也有著自己的脾氣,叫你退你就退,如果還要纏上來,那么就別怪星默翻臉了。星默冷哼一聲,手中化出火鞭一抽就將巨石按原路抽了回去。巨石撞上卡姆辛的石巨人,帶著石巨人向后拉出兩條溝壑,直到石巨人的自在法承受不住自爆為止。
看著遠處爆炸后調出來的滿身是血的小正太,星默直到這小老頭沒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了。
星默看了看在貝露佩歐露指揮下已經開始隱秘撤退的化妝舞會成員,還有自己面前的少女,也有可能已經早就過了少女年齡的女性。“炎之搖籃的創造者,棺柩裁縫師.迪絲。我再說一次,退下吧,對上我你們沒有勝算……”
“我們人類,我們人類絕對不是為了成為你們的食糧而存在的,這次的大縛鎖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們成功的。”少女眼中全是堅毅與不屈。
少女煽動身后的雙翼,“清凈之棺。我知道你也是紅世中數一數二的魔王,甚至可能是魔神,但是,這不是我們可以退縮的理由。”少女也知道既然卡姆辛都被一擊擊飛,自己也不可能是星默的對手,而實力的巨大差距恐怕清凈之棺也困不住星默,只求全力防御能讓永遠的陷阱完成,讓大縛鎖失敗,并且將最關鍵的‘神’流放。
星默揮刪了手中的火炎之鞭,“說實在,我無所謂,而且天上即將被你們扔進兩界夾縫中的創造神和它身后的假面舞會對于大縛鎖也是不在乎,或者說失敗了更好。祭禮之蛇一直在思考,一個擁有這無限存在之力,又不會引起世界扭曲的方法。”
星默理了理自己的思路,星默有著小市民的嘮叨的心態,有大計劃還要憋著不適合她。“但是大縛鎖并不在考慮之中,人類仍舊被啃食,世界依舊被扭曲。但是祭禮之蛇是神,紅世之神,徒們在祈禱,徒們在許愿,大縛鎖的建立,神必須回應紅世之徒的祈愿。”
“這就是大縛鎖建立的真相嗎?”少女看出星默并沒有開戰的想法,她也想要拖時間。如果她和星默打起來,被星默打傷,之后循環下去,只會讓防線出現缺口,最后讓整個計劃失敗而已,這樣拖著反而是最好的,而且能了解到面前的魔王和魔神的事情對火霧戰士未來的計劃、應對什么的也是大有好處的。
“對,所以大縛鎖的失敗與否,我們并不在意,但是徒們在意,它的建立是必須的,即使建立失敗了。或者說,我們早就注定了大縛鎖的失敗。不然你以為你們能這么輕易的就將祭禮之蛇封印,而且久遠的陷阱為什么會這么巧合似得出現在你們的視線中。”星默自然也樂得拖下去,反正誰也不能說她什么。
少女沉默著,她也知道久遠的陷阱出現的十分突兀,但是時間實在太過緊急了,久遠的陷阱在當時幾乎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即使知道不妥也沒有人提出來。神終究是壓在所有火霧戰士和他們契約的紅世魔王心頭一座大山,不要說戰勝神,就是暫時壓制都不敢妄想。
星默伸了一個懶腰,“說起來,這次過后我也要在現世行走了呢,先跟你說一下,勿謂言之不預也。”星默腳下燃起紫金色的火焰,“看來戰斗結束了呢,小丫頭再見了。”
“……之前已經在現世行走過了吧,還‘勿謂言之不預也’,根本就是事后了!”一個女性的身影開始吐星默的糟,而她的聲音也讓星默和少女聽到了。
“這還真是熟悉而陌生的面孔呢,沒想到那次你活下來了。不過看來你也不是來報仇或是討伐我的。”星默好笑的看著那個吐糟的身影,“不過,可能沒有下次相見了……”
是的,沒有下次了,火霧戰士,他們的命運是悲哀,一直與人類可見而又不可知的天敵紅世之徒或者王戰斗,但是卻沒有任何人知道。默默無聞的戰斗,默默無聞的死去,不會在史書上留下任何一筆,雖然不老卻不會不死。
即使是最古老的火霧戰士的儀裝之驅手卡姆辛,這個在后世轉職調律師的家伙,也在最后一場大戰中隕落,何況是這個根本沒被提及的家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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