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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大事。”李象感受著腰部的清涼感覺,微微笑了一下,從曲楊的攙扶中掙開,死死盯著道路中央站著的那個青年,又問了一遍,“你是誰。”
“王凌云。”這個青年拍了拍自己的雙手,微笑道:“我叫王凌云,你要接下來在禁閉室里,一定要記牢我的樣子。”
“不過你這個小子,還真是愚蠢,跟我猜想的一樣,對母親這個詞語,太敏感了。”
“好了,估計著執(zhí)法隊那些蠢蛋們,現(xiàn)在也該來到地方了吧。”他戲謔的看了李象一眼,自言自語道,“每次都是慢得像只豬一樣,非得等到事情結(jié)束了,才姍姍來遲。”
他的聲音還沒有落下,遠處忽然駛過來一輛黑色的懸浮車,停到了幾人的身邊。車門打開,幾個身著黑色作戰(zhàn)服的男人,紛紛從車上跳了下來。這些男人的胸前黑衣上面,都印著‘執(zhí)法’兩個白字。
“總算是早到了一次。”王凌云笑了一下,指著李象說道,“這小子目無尊長,無視學(xué)院法紀,一言不發(fā),就對我兄弟出手,并且招招都是殺手,這可是犯了學(xué)院的大忌。”
他又用腳踢了踢身邊趴著的那個男生,絲毫沒有把他身上的傷當作一回事,頤氣指使的笑道:“所有證據(jù)齊全,你們看著辦吧。”
“依照學(xué)院法紀,應(yīng)當壓入禁閉室中,等待裁決書頒發(fā)之后,直接開除學(xué)籍,逐出學(xué)院。”當頭的那個黑衣男人,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揮了揮手,身后兩個人走了上來。
“執(zhí)行學(xué)院法紀,你不要反抗。”那黑衣人說道。
李象這個時候才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明白了自己被人設(shè)下圈套,還傻乎乎的跳了進去。他苦笑了一下,感應(yīng)到對面當頭的這個黑衣人,實力至少也是武將級別,便垂下雙手,任由兩人一左一右,強行挾持著他,登上了執(zhí)法車。
“象哥!”曲楊著急的喊了一聲。
“沒事,在公寓中幫我占個位置。”李象回頭笑了笑,轉(zhuǎn)而看向了那個青年,微笑了一聲,“王家么……”
……
……
人群慢慢散去,王凌云冷笑著盯了曲楊一眼,也是轉(zhuǎn)身走了。
曲楊默默的站在花園中,低頭看著地上的一小攤被鮮血浸透的土地,雙拳握了又放,放了又握,反復(fù)了幾次,內(nèi)心十分掙扎。
他就是因為跟父親賭氣,這才一個人離家出走,來到了這上京區(qū),參加云霄學(xué)院的考核。
他想向自己的父親證明自己,證明自己不需要他的庇護,自己一個人不斷努力,也不會比作為‘曲家公子’這個身份做得差,不倚仗家族的力量,也能成長到父親的高度。
當初他發(fā)誓,即使自己死了,也不會向父親求助一分一毫。
但是現(xiàn)在的他,只能站在一邊,只能眼睜睜看著李象被執(zhí)法隊帶走。
默默站立了片刻,他咬了咬牙,忽然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圓形別針,這其實是一枚十分精巧的通訊儀。
“權(quán)勢而已,我曲楊,難道比不起么?”他喃喃了一聲,按下了通訊儀上的呼叫鍵。
“曲楊。”忽然,一個醇和的聲音從背后響起來,曲楊一驚,迅速一個閃身,轉(zhuǎn)過了身子。
“路易大師。”身后竟然是一身藏青色長袍的路易大師,曲楊心中稍安,問了一聲好。
“怎么。要向你的武宗父親低頭服軟了嗎?”路易大師笑著問道。
曲楊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為什么?我從樓里的監(jiān)控屏幕上看到了這件事情……只是因為剛才這件事情么?”路易大師追問了一句。
“因為那個人是李象,是我大哥。”曲楊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這句話擲地有聲,眼神也是十分的堅定。
路易大師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掛斷了曲楊手中的通訊儀,“你個傻小子,有我在,還真能把你象哥開除了學(xué)籍不成?最多讓他吃一點苦而已。年輕人總是太張揚,吃一點苦是好的。”
他雙手背到了身后,別有深意的說道:“再說有時候吃一些苦,反而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甜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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