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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行動問題上意見相左,但雙方最低也是能互利的守望關系李帥西這一要求,廖琴欣然接受。
(就在今夜。)
清麗的面容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氣息完全沉寂下來的少女隨手扶了一下眼鏡,波瀾不起的目光在一幅幅展開的地圖上掃過,平靜而又凌厲,晦澀難明的術數變化在她心頭呈現——她要將表象拆解,找出那被隱藏的東西。
其實有些道理就如同蘋果成熟了會掉下來一樣,說簡單倒也未必,但它就是那么的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這在法術領域也是成立的,即便李帥西靈力修行不佳而有空守寶山的尷尬,可他也能明白,專業對口的廖琴更是不消說。
凡世種種,動則有跡,按照李帥西的猜想,成事若在今晚,則X道盟的安排,便有大半可以猜測。
多年的布局,專門有人料理善后,時不時還會用到官面身份,甚至反應不及有要靠警察彌補,如此種種無外乎說明了他們在做的是一個很大范圍內的布置,并非是嚴密隱藏在“屋子里”的修煉。那么最可能的就是陣法了,用特殊的布置結合天時地利布下陣法,在一個大范圍內實現人傳人這種特殊鬼物的生成。
所以,它有很大的不可控性,所以,直到一年前才真正大張旗鼓,如此說明了,他們的目的即將達成!
既然是陣法,那就好辦了,這種功能的陣勢不可能是什么地方畫個圈就能做到,風水磁場的配合,地埋的流動等等都要考慮,這些都不是無跡可尋的,以X市的大小能符合的地方并不會多,若再將其他條件帶入,比如場地,交通,人口,環境都算進去的話范圍更是有限。
陣法…陣法,廖琴心中突然閃過一絲靈感,若有所得,卻終究說不出來什么,只得作罷,專心于眼前圖紙。
其實對廖琴而言,找人從來不是問題,X道盟麻煩的是牽扯太廣,知道端倪也動不了它,所以才要麻煩的收集證據,盡可能的考慮更多的可能性,一點點去發掘,不敢遺漏,而現在明顯是要用些強硬手段了。
“X市被圈出了特殊陣法”這其實也是調查組曾經猜想過的人傳人鬼物產生的眾多可能之一,是的眾多。其余還有養鬼說,輻射說,特殊地理說,咒法說等等不一而足。所有可能性都不敢放松,全部需要驗證,是以調查組的工作多面撒網進度緩慢而繁復,比起光棍一條的李帥西麻煩太多了,直到最近才有些眉目,于現在通過李帥西“另一方”的視角,終于鎖定了這最大可能的一個。
有了方向,憑借調查階段龐大的情報積累,將這一猜想化成結論已是水到渠成。
在一旁,李帥西背靠著墻抱著手臂悠哉哉的看著忙碌的少女,桌上除了地圖,羅盤算籌銅錢之類的雜物擺了不少,她時而沉思,時而測算,小聲呢喃讓人暈乎乎的術語,在地圖和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李帥西很認真的看了——基本上完全看不懂!一些六爻方位卦象的他也認識,可湊一塊兒完全是抓瞎,不過這并不妨礙他濃厚的興趣。心安理得的將工作交給專業的來,自己在旁邊打了個醬油。
同樣插不上手的還有在他旁邊的傅陽。
“很厲害吧,這些陣勢之類的我看著就頭大,可琴就完全能夠理解。”傅陽小聲說著,言語中不無得意,似乎通曉奇門的其實是他一樣。
“嗯,我雖然對陣法之道也不甚了了,但也能看出她所繪法度嚴謹,已然成竹在胸,絕對是此道大家。”李帥西由衷嘆道。
“那是,我家廖琴最厲害了。對了,特別提醒一下,名花有主了喲。”
李帥西白了他一言,沒好氣道:“想多了,我可是一夫一妻黨的。”言外之意老子有喜歡的人了。
開了話頭,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現在有合作關系,雙方沒了那么多警惕,有心結交之下,不一會兒便熟絡了起來,開始李兄,傅兄的相互稱呼了。
閑聊一會兒,傅陽側頭看了李帥西一眼,好似隨意的道:“李兄,其實我看你周身靈光隱含,除了內力,似乎靈力也是極強吧,相比來說卻很少調用,記得你曾說過出來是為了‘求道’,是否在是在修行上有什么問題呢。”
這是打算要指點自己的意思嗎?李帥西眉頭輕皺了一下,歸于平淡,答非所問的道:“哦,可以嗎?”
“傅陽自認還是有些信義的。”傅陽笑了笑,坦然道:“突然問這種問題確實有些唐突,不過安心啦。我有此一言并非純是好心,幫李兄你也便是幫我們了,現在形勢未明,但一場惡戰是少不了的,若李兄能在此更增實力,也能分撥些我方的壓力。縱不能馬上轉化為戰力,結個善緣也不差,反正與我無害不是嗎。”
投桃報李嗎?李帥西見他說的坦蕩,直言幫人也是幫自,好感倒是增了幾分。心中略一合計也就干脆接受了,反正如何判斷是自己的事,“說起來,確實有個問題,已困擾我多時。”
傅陽很認真的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