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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生日快樂!”
聲音像銀鈴般清脆響亮,宛如山林間的音符跳躍,如此美妙的聲音落在馬文叢夫婦耳里,就像一把尖刀插入心臟,臉色瞬間蒼白如雪,身體也抑制不住的顫抖。
“咦!小靜。”小可驚呼一聲,隨即心里便涌出一陣喜悅,快步向她走去,“你來了,我剛剛還向叔叔阿姨提起你呢。”
“小可,別過去!”
“小可!”
兩道驚恐的呼聲止住了她的腳步,馬文叢夫婦面面相覷,皆是緊緊的看著那個小女孩,眼中既有恐懼驚慌又有內疚悔恨。
看著眼前的情形,馬浩不知所云,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說不出話來,只得眼巴巴的看著。
“哦,對了。我怎么就忘了,你生病不讓人接近的。”小可恍然想起,以前她們雖然在一起玩,但都隔了一定的距離。想到這,她退后兩步,又退回馬文叢夫婦身邊。
李秀云顫抖著伸手,一把將馬浩拉至身前,緊緊抱住,視線卻緊縮小靜,眼中流露出的恐懼之意越來越盛。臉色蒼白,連嘴唇都染上了一層灰色,顫聲開口,“你、你想干什么?”
小女孩對他們驚恐的神情視若無睹,依舊笑得很甜蜜,“媽媽,我也想吃蛋糕啊!”
撥浪鼓聲沉悶,話音悅耳清脆,混合在一起有著別樣的詭異。
“你走吧!待會兒我們會給你一個很大的蛋糕。”馬文叢的臉色雖然蒼白,手也在不停的顫抖,但說話聲卻很流暢、鎮定。
不愧是久戰商場的商人!
小可蹙了蹙眉,一臉的不認同,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對小靜?即便是她有傳染病,做父母的也不能這樣嫌棄她啊!連與自己女兒在同一個屋檐都不行?
果然,小靜燦爛的笑臉僵住了,明亮的眼眸中漸漸集起霧水,微紅的眼眶含不住那沉甸甸的淚水,一滴一串的落在粉紅的臉蛋上,傷心的看著馬文叢夫婦,哽咽道:“難道、難道我想和你們一起吃蛋糕都不行嗎?”
李秀云緊緊地抱住馬浩,神情有些崩潰,朝著小靜失控的咆哮著,“不可以!你走啊!快走啊,你不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快滾啊,滾得遠遠的,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小可摸了摸腦袋,糊涂了。這場面有些控制不住,她還是不參與得好。
大廳內的波浪鼓聲驟然停止,小靜眼中的淚水也隨之消失,巴掌大的小臉面無表情,渾身透著一股陰寒的鬼厲氣息,“媽媽,你太偏心了。難道你忘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嗎?我也是六歲了?我只比哥哥晚出生幾分鐘而已!”
六歲?
小可詫異的捂住嘴,看了看馬浩,又看了看馬靜,兩個人一樣大?怎么小靜看起來才三歲的樣子啊?難道是她說得那個病導致的?
李秀云抱著兒子,軟到在丈夫懷里,失聲疼哭,“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沒有你這樣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