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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妍琪尷尬地揪著自己的衣服,羞憤不已,勉強沖著文箏笑笑,可實際上她心里無比嫉恨……瞧翁杭之那么急著跟文箏解釋的樣子,她看到會感覺很受傷。
“于妍琪,你哪里痛?”文箏的表情很嚴肅而認真,她雖然是聽了翁杭之的解釋,但她還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可直覺告訴她,于妍琪這個女人不太正常。
“我……這里……還有這里……”于妍琪指著痛的位置,咬緊了牙,顯得很難受。
文箏擰著眉頭說:“我看,還是送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好,萬一傷到脊椎可就麻煩。”
于妍琪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擺擺手:“醫(yī)院?不用了吧,去檢查又要花一筆錢,我還是先回家休息,擦點藥酒,如果明天不見好,我再去檢查也不遲。”
翁杭之沒做聲,文箏是學醫(yī)出身的,看文箏怎么說。
文箏瞅瞅翁杭之,再看看于妍琪,語氣淡淡地說:“那好吧,你先回家擦藥……明天……”
翁杭之立刻接過話頭:“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休假吧。”
于妍琪裝作很感激地點頭,可誰知道她心里埋藏著的仇恨種子還在不斷地滋長……
這看似是巧合,但根本就是于妍琪的心計。
她是無意中聽到翁杭之在跟文箏打電話,得知文箏要來事務所等翁杭之下班,所以,她才故意把茶漬倒在自己衣服上,這樣她就能借口進去翁杭之的休息室。
至于摔倒,就更假了,她只是倒在地上喊他的名字而已,衣服的扣子不扣也是故意的。
這么做的目的,她想要的效果是希望文箏在來的時候最好能看到翁杭之和她親熱的畫面。
只可惜,她太不了解翁杭之了,她以為他跟很多男人一樣的經(jīng)不起*。
她錯了。錯在將翁杭之看成一個會被*控制的男人。翁杭之沒有碰她,所以文箏來的時候僅僅只是看到于妍琪衣衫不整地被翁杭之抱著在*上,這樣翁杭之的解釋才是可信的。
設想一下,如果翁杭之定力不好,或許文箏來看到的就是他和于妍琪親熱的鏡頭,那么,不管怎么解釋都是沒用的了。
于妍琪的心計沒有得逞,可是她更加嫉恨了,因為她再一次地認識到翁杭之是個多么難得的男人,文箏又是多么的幸運。
越來越濃的仇恨,會促使于妍琪做出什么來,沒人知道。
當文箏和翁杭之回到家之后,似乎誰都不愿主動提起先前那件事,但不提也不行,否則會有疙瘩。
吃完晚飯,翁錦良帶著晴晴在花園里玩,翁杭之在書房里工作。他給自己的時間是一個小時,忙完手里的事就去陪老婆孩子。
過了一會兒,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不用回頭他都知道是誰了。
果然,文箏端著一杯檸檬茶進來了,那味道一聞著都讓人神清氣爽。
但是文箏一放下杯子就走,不跟他說話。
翁杭之一愣,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禁啞然失笑,伸手將她抓住,往懷中一帶,順勢就要把嘴巴湊上去。
文箏腦袋一偏,躲過他的吻,鼻子里哼哼著,不理他。
“老婆,你這是干什么?”
文箏橫了他一眼,扁扁嘴:“你自己心里清楚。”
翁杭之的眼神變得更溫柔了,捧著她的臉蛋,*溺地捏了捏:“你啊,是為今天的事不開心吧?我都已經(jīng)解釋過了,難道你不相信我?你以為我跟于妍琪有什么?”
文箏是憋著的,先前在事務所里不便追根問底,現(xiàn)在她得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想想我當時推門進去是什么心情?我差點氣得吐血了!”文箏瞪著眼,氣鼓鼓的表情十分有趣。
翁杭之卻不急,反而是感覺美滋滋的,老婆吃醋嘛,這感覺不錯。
“事情是這樣的,在你來之前,于妍琪她的衣服上弄到了茶漬,然后……”翁杭之將經(jīng)過都告訴文箏了。
文箏的腦子可比一般女人機靈多了,一聽之下,心里頓時明白了幾分,這事兒多半是于妍琪的詭計。
聰明人就是說話不費勁,文箏這么一想就已經(jīng)把事件猜了個*不離十。她心里涼颼颼的,越發(fā)覺得于妍琪這個人不能繼續(xù)留在事務所,否則以后還不定會出什么事兒。
文箏是相信翁杭之的,可她不想成天為于妍琪費神。
文箏的臉色緩和了些,眼里露出幾分悵然:“老公,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于妍琪不適合在事務所里工作了,不如你就叫她辭了吧,等她的手好了,她就可以去其他地方工作,照樣能養(yǎng)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