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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箏望著他沉靜的側臉,咬咬牙,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
“翁杭之,下午在公園你看到的……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她不知道為什么要解釋,可她就是不甘心被他誤解。
翁杭之依然沒有回頭,完美的雙唇微微動了動,勾著譏笑:“你們金鵬偵探社不是負債么?親戚朋友如果有人會借錢給你,偵探社怎么還會負債?別說下午那個戴口罩的男人是你家親戚,三歲小孩兒都不會信的謊言,在我面前,你還是別浪費口舌了。不自愛不檢點的人,就別污了我這地方。”
“我……”文箏瞪著一雙噴火的眼睛怒視著他,欲言又止。他的話,很傷人,可偏偏她無從辯駁,因為那是不可以說出來的秘密。
看來,這誤會是說不清了。
文箏只覺得心里有點發酸,澀澀的難受,但她也明白,現在的情況,她不能繼續賴在這里了。
她明亮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靈動的大眼也少了那份神采,自嘲地笑笑說:“你是這里的主人,你說了算。我會盡快搬出去的,免得讓你看著礙眼。”
房門一關,翁杭之這才緩緩抬頭,微微瞇起的瞳眸里,明明滅滅的幽暗,那眼底藏著的一絲復雜,連他自己都不曾發覺。
她既然說不清楚,就代表他沒猜錯了?
這個認知,使得翁杭之莫名地一陣煩躁。
他很討厭被人影響情緒,而文箏自從第一次見面就好像對他產生了影響。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他習慣了冷靜自持,習慣了把握,突然出現文箏這么一個變數,他覺得還是不要走那么近為好。
翁杭之認為,讓她搬離,卻沒讓她離開事務所,也算是他的一種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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