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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向南的肩膀,然后準備離開。
“就這樣走了?你不是說有事要問這丫頭?”向南說道。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的崩潰了,除非是催眠大師,要不然根本不能夠調動薛茹的潛意識,所以我現在拿她沒有任何的辦法,她連我是誰都記不得了。”
我剛要離開,卻突然聽到后面傳來了薛茹的聲音:“葉子楓、嘿嘿!你是葉子楓。”
我嚇了一跳,急忙轉過身,發現薛茹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門前,她就這樣用自己的手指指著我,然后對著我嘿嘿的傻笑,同時還一個勁的叫著我的名字。
“薛茹,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轉過身朝著薛茹走去,卻沒有想到剛靠近一步,那丫頭便又指著我身后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影子,好可怕的影子。”
我急忙轉過身,卻發現身后除了向南之外空無一人,然后我又急忙轉回頭看向那邊的薛茹,發現她那張蒼白的臉上突然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葉子楓,我會在這里等你,很快,你就會來陪我。”
也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這句話之后我的心情突然變得非常的煩躁,甚至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我打了一個哆嗦,然后拉著向南便朝著精神病院外面跑。
身后依舊不停的傳來薛茹那讓我毛骨悚然的聲音:“葉子楓,我在這里等你、等你!”
跑出精神病,新鮮的空氣被我狠狠的吸入肺部,我才感覺好了一些,不過薛茹最后的那一句話卻一直在我的耳邊回蕩,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精神病院,突然發現它正被烏云籠罩,就好像是一頭張開大嘴的惡魔,正要將我吞噬。
我急忙鉆上向南的警車,讓他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臨走之前,我惶恐的朝著后面望了一眼,突然發現那條黑斗篷就站在我后面的精神病院門口,朝著我揮手呢。
“媽的,你他媽到底是誰?”
我將腦袋伸出窗外,對著后面怒吼,卻發現那邊早已經沒有了黑斗篷的身影。
“瘋子你到底怎么了?”向南一臉擔心的看著我:“不會真變瘋子了。”
我沒回答向南,因為我現在心中很亂,原本以為來找薛茹可以讓我的內心變得平靜一些,卻沒有想到此時變得更加的煩亂了。
向南的手下幫我辦理了出院手續,因為是警察出面,醫院也沒有追究我什么,當天晚上我并沒有回學校,而是在向南家住了一晚。
在吃過晚飯之后,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樊瑤打過來的,他說那幅圖騰已經處理好了,現在已經發到了我的郵箱之中。
我還沒有將話說完,手機便被向南一把給搶了過去,他一點也不害臊的對電話那頭的樊瑤甜言蜜語,不過在聽到樊瑤一個滾字之后,便灰溜溜的掛掉了電話。
我第一時間將電腦打開,然后將郵箱中的那一幅圖騰調了出來,不得不佩服游二娃的處理技術,這幅圖騰至少被放大了五十倍,但是卻依舊清晰無比。
我看著屏幕上的圖騰,發現它此時并不像是一幅擁有強大催眠功效的催眠圖,對外人來講,它就是一幅普通的不能夠在普通的圖騰,但是對于我來講,它卻是格外的神秘。
我盯著那圖騰看了一陣,向南也在我一旁觀察著這幅圖騰,最后我倆面面相覷:“南哥,看出這圖騰像什么了嗎?”
向南用手撐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像一只鳥,瘋子,你到底想干什么?王國慶的案子已經過去了,你還盯著這樣一幅圖騰看個啥。”
“不。”我很嚴肅的看著向南,緩緩道:“王國慶事件只是一個開端,這件事情沒有你想象中那樣簡單。”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與向南解釋,畢竟這整個事件之中他的經歷比我要少,我也無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與他解釋那羅成日記中提到的冰凍人以及那黑斗篷,現在我最想知道的便是那個黑斗篷到底是誰。
“一只鳥。”
我也觀察著這幅圖騰,的確挺像一只鳥的,我頓時想到什么一般,急忙打開電腦上的收索引擎,很快許多與這只鳥類似的圖騰浮現在了電腦屏幕之上。
“這不是一只普通的鳥。”經過對比之后,我和向南發現:“這幅圖騰上面所刻畫出來的是一只神獸。”
我與向南相互凝望了一眼,臉上都浮現出一絲怪異的表情,隨即我們異口同聲的說道:“朱雀!”.一下“我的左手會催眠”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