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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驚恐的逃走了,我可以肯定他不可能再回來,他是被我徹底的嚇住了,我可以肯定剛才他一定看到有兩條鬼影站在我的身后朝他招手,那就是我瞎編出來的張村長和他爺爺。
這種幻覺催眠看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只要找準光頭此時內心潛意識中的恐懼,便可以很輕松的成功。
光頭是人,無論他膽子有多大,在這個時候在墳堆里面配合一具尸體配陰婚,他心中都會感到恐懼,所以我直接利用這一點,催眠他產生見鬼的幻覺,這家伙就算不被嚇死,也肯定會瘋上半個月。
“薛茹,別執迷不悟了。”
我筆挺的站在離薛茹他們不到二十米處的距離,就這樣用著一種十分嚴肅的眼神看著她,清著嗓子說道。
此時向南也走到了我的面前,同樣用著一種憤怒的眼神看著那邊:“你們幾個,老子是警察,現在就給我把雙手舉起來抱在頭上,然后跟我一起回警察局接受調查?!?
“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但是...”
我當場便凌亂了,這家伙還真是豬腦子啊,我急忙打斷了向南,皺著眉頭叫他閉嘴,媽的這個時候這樣說真的有用么?
果然,那邊薛茹以及劉光志他們用著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向南,隨即那兩名架著王國慶的大漢先是將王國慶放尸體到一邊,然后跟在劉光志的身后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而薛茹則是依舊站在墳前,樊瑤則是轉過身走到了王國慶的尸體旁邊,薛茹就這樣看著我,臉上寫滿了道不明的詭異。
“先解決掉劉光志這幾個家伙?!?
我與向南相互使了一個眼,向南深吸一口氣,直接朝著那兩名大漢沖了上去。
那兩個大漢并不會催眠術,肯定是專門請來的打手,此時他們分別從腰間抽出一條甩棍,直奔向南。
對于向南的戰斗力我并不擔心,這家伙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不過可是從正規的警校畢業的,而且搏擊技術也挺強的,雖然我一度懷疑這家伙當年考警校的時候是走的后門。
向南與那兩個大漢很快便干在了一起,而我則是停留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盯著正一步步朝著我走過來的劉光志。
半年前劉光志來找閆飛學催眠術的時候我聽閆飛說過,這家伙那時候是一名二級念力的催眠師,別以為二級念力的催眠師很弱,因為當念力達到四級的催眠大師已經很少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了,而我們有時候在電視上看到的一些表演舞臺催眠的催眠師,他們大多都是二級念力,這樣的人在他們所在的那所城市中的催眠界,已經算得上是催眠高手。
我這是第一次與有等級的催眠師對決,其實心中也挺緊張的,我努力的讓自己保持著鎮定,不斷的利用自我暗示提升自己潛意識中的自信。
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念力等級,所以我不斷的暗示自己是一名三級念力的催眠師,這樣我能夠很輕松的便解決掉劉光志。
我總算平復了心情,然后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而這個時候劉光志已經走到離我還有五米左右的地方:“葉子楓!”
他突然叫了一聲我的名字,就好像是熟人之間很普通的打招呼一樣,我條件反射的嗯了一聲,我剛回答便感覺有些后悔,因為催眠師在進行催眠之前很多都會用一種引導,就比如說他在叫我,我回答了,這便說明我已經開始慢慢的走進劉光志給我設下的圈套,然后一步步的被他催眠。
不過好在我是一名催眠師,對這些簡單的引導與暗示非常的熟悉,隨即我急忙閉上了嘴巴,再也不開口說半個字。
此時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而劉光志卻依舊帶著墨鏡,就在此時,他用一種很隨意的姿態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然后將手放在自己的墨鏡上摸了兩下,做出一副要摘下墨鏡的動作,不過他并沒有這么做,很快又將手移動了回來。
“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何在這黑夜中戴著一副墨鏡?”劉光志看著我問道。
說實話我心中確實挺好奇的,不過我不會回答劉光志,也盡量讓自己不要去好奇他為何會戴墨鏡,因為我知道這很容易被劉光志引入他的催眠圈套之中。
我直接目光從他的墨鏡處轉移,然后盡量不去回想這個與我無關的問題,不過我越是這樣去做,腦海里面卻對這個問題越揮之不去。
我倒吸一口涼氣,知道肯定劉光志在叫我名字那一刻便開始將我引導到一種強力催眠的圈套之中,此時我心中有一股沖動愈加的強烈,我真的很想知道為何劉光志會在這大半夜戴上一副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