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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當(dāng)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見了她歇斯底里的咆哮聲,甚至我能夠從這其中帶著哭腔,不過我沒有回頭,因為此時我根本不想多看這女人一眼,老子看著她惡心。
我就這樣摔門而去,驚得外面的樊瑤等人一愣一愣的,意識到情況不對,樊瑤等人第一時間走進了病房,而向南則是急忙追上了我:“瘋子,怎么回事,你和那丫頭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我轉(zhuǎn)過身,一把扯住了向南的衣領(lǐng),然后用著一種非常嚴(yán)肅而且陰沉的語氣對他吼道:“向南,老子現(xiàn)在就很明確的告訴你,王國慶的這個案子老子不管了,你要是再敢因為這件案子來騷擾我,老子就和你絕交。”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yī)院,我他媽真是日了狗了,這么多年的書真是白讀了,居然傻逼到去幫這樣一個賤人。
我打了個出租車回到學(xué)校,然后直接躺在寢室里睡了一覺,我的確非常的疲憊,老子真是犯賤,我又沒得到一丁點好處,憑什么搞得如此狼狽?
當(dāng)我一覺睡醒之后,外面的天已經(jīng)逐漸的黑了下來,土匪和游松一直沒有回寢室,看樣子這兩個家伙又出去上網(wǎng)了,而張煒中途則是回來一次,他和韓婷也并沒有因為我出什么亂子,我心頭很亂,也沒心情去問張煒關(guān)于秦星的事情,我想好好地靜一靜。
張煒看我這副模樣,還以為我出了什么事,這家伙還真以為我與一樁謀殺案有關(guān),嚇得他差點動用家里的關(guān)系來幫助我,就在這小子打算給他老子打電話的時候,我急忙制止了他,他也知道我有一個不靠譜的警察朋友,所以我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便糊弄了過去。
張煒聽后長舒一口氣,說他幸好沒有將這個烏龍告訴秦星,要不然指定不會造成多大的誤會,我倒是希望張煒能夠?qū)⑦@個烏龍給秦星說,秦星是一個明事理的丫頭,如果真知道我出這么大的事情,那么無論她有多么不高興,也一定會主動來找我,畢竟她的內(nèi)心是非常關(guān)心我的。
隨后張煒便去和韓婷約會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寢室。
我泡了一碗方便面,然后打開了手機,說實話我此時的確挺郁悶、挺無助的,我真的有點想哭,但是我發(fā)誓絕對不是因為薛茹,而是因為秦星,我真的很想現(xiàn)在就給她打電話,然后將一切都給她解釋清楚,我真的很想要她的安慰,想好好地與她表白,我沒有父母,所以在這種無助的情況下我不可能將精神寄托在不靠譜的閆飛身上,便只能夠去想秦星。
我翻開了手機,看來我今天上課的突然離開讓她更加的誤會我了,上面沒有任何關(guān)于秦星的記錄,除了張煒與土匪他們給我打過電話,其余有十幾個未接全部都是向南打的,不過我一個都沒有回他。
后來我看到了向南給我發(fā)的幾條短信,說是他已經(jīng)讓樊瑤將事情給薛茹解釋清楚了,之前一切都是誤會。
我他媽當(dāng)時就呵呵呵了,不管這是不是誤會,我反正是看透了薛茹的為人,就算她現(xiàn)在主動來找我道歉,我他媽都不會搭理他。
這并不是因為我小氣,我的每一個朋友都知道我非常的大度,而且從不小雞肚腸,但是我大度并不說明老子好欺負,老子是誰?老子是催眠師葉子楓,從小到大就只有老子欺負人,什么時候有人敢欺負我?女人又怎么樣?憑什么不分青紅皂白的翻臉不認(rèn)人,給你點顏就開染坊,還他媽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
或許是見我一直不回電話,最后向南又給我發(fā)來了一條短信,反正是一些奉承我的話,也是,這家伙離開了我根本就沒辦法查這件案子,他不奉承我奉承誰?
就在我打算直接將手機關(guān)機的時候,卻是又有一條短信發(fā)到了我的手機上面。
我打開一看,是一條陌生的電話號碼,而且并不是普通的十一位數(shù)號碼,而是一個六位數(shù)的短號,我當(dāng)場一驚,心中頓時升騰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這電話號碼是被人處理過的,所以我很好奇是誰會用處理過的電話號碼給我發(fā)信息,我好奇的打開短信,屏幕上卻是突然出現(xiàn)了一張恐怖的女鬼圖案,配合著那突然發(fā)出的女鬼尖叫聲,加上我這山寨手機聲音大的特,我頓時嚇了一跳。
“他媽的,是誰惡作劇?”我大罵一聲,直接將這條短信刪掉,如果要是讓我知道給我發(fā)這條短信的人是誰,我肯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頓,不過我這剛將這條短信刪除,手機卻是又一次震動了起來。
我繼續(xù)打開一看,還是相同的號碼,不過這并不是惡作劇,而是在我手機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竄很簡單的語句;“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一下“我的左手會催眠”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