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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小暖,老子就知道你死不了,你果然回來了。只是黑了很多,也瘦了很多。”胡芮一邊哭一邊罵我。
我說:“你別哭了,我沒死你還哭什么?你應該笑。”
她說:“對對對,我應該笑才是,你又沒死,我瞎哭什么呀,對了,快去見阿姨吧,聽說你要來,她興奮得連續幾夜沒睡好覺了。”
我說:“我媽媽也在啊?對了,你怎么做起酒店收銀來了?”
她說:“一周以前錦笙把這酒店買下來送給她了,作為我們在溫城的據點,安明的房子現在肯定是回不去的,只能暫時先住在這里。放心,這里的酒店普通間我要兩千八一個月,但同等質量的其他家只要三百,所以沒有哪個白癡會住我這個貴得離譜的酒店,如果真有人住,那肯定是別有用心的。”
我說:“你現在變得這么聰明,這么絕的主意也想得出來。”
她說:“我哪有這本事,都是人家聞大帥哥想出來的點子。他現在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我說:“這么長時間不見,你還是這么花癡,他不是現在才是你的偶像,以前也是你的偶像。只要長得帥的,都是你的偶像。”
她說:“自從你離開之后,就沒有人這么了解我了,終于有一個人可以客觀地評價我是花癡了。”
說笑間來到三樓,我聽到老媽正在和小剛說話,我的眼睛忍不住又下來了。
——
一家人的再次相見,大哭之后是說不盡的喜悅。
忽然就覺得一切都不再重要,只要家人平安,一切OK.
接下來的安宴,每個人都很開心,但沒有人喝酒,因為有很多的事要做,暫時還不是把酒言歡的時候。
吃完飯后胡芮把老媽送回了家,我們和錦笙開始聊正事,他到溫城已經半月有余,但還是沒有任何假安明的消息。
“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錦笙如此形容。
“不會是已經被主子給殺了吧?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做掉了?”小剛說。
“不可能,明顯他還有利用價值,一但緬北那邊有什么擺不平的,他還會以我的身份出現在那里。以安少的命令發號施令。這個人肯定就在溫城,只是沒露面而已。就算暫時不在溫城,遲早他也是要回來的。這件事急不來,你先說說那些溫城那些故人的近況吧。”安明說。
“先說哪一個?”錦笙問。
“當然是先說我爸媽。”安明說。
“他們都很好,安磊也嫁人了,還有個小孩,嫁的人是雷波,雷波現在如日中天,剛從市委一個重要的職位上調任中遠集團董事長,連莫少云都給他打下手,任總經理。中遠發展也確實快,溫城很多知名企業都已經被收在了中遠的旗下,不僅如此,還斥巨資在附近城市也收購了很多企業。聽說股權結構也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國有股權已經被稀釋得所剩無幾,現在的中遠,是一家準私企,大股東都是私人。而且股權結構復雜,由很多的小公司聯合持股。”
“這倒奇怪了,雷波就是害死魏松的那個人吧,這個人如此心狠手辣,不是什么好東西,莫少云怎么會委屈自己給他任總經理?難道莫少云也已經被黑化了?”安明說。
他只是說莫少云給雷波當經理很奇怪,卻沒有說他妹妹嫁給那個人渣更奇怪。
“這個就不知道了,也或許。莫少云本來就不是什么好鳥,只是隱藏得比較深而已,不過這倒是好事,我們現在明確的仇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雷波那個人渣,只是他現在位高權重,又是大哥的妹夫,恐怕不太好搞。”錦笙說。
安明嘆了口氣,“該怎么做就怎么做,雷波還是雷蕾的親弟弟呢,沒想到一來二去,我和雷蕾還成了親戚。”
“大哥。我們先把雷波拉下來吧,既然短時間內找不到那個人,就先從雷波開始,只要打擊雷波,那后面的人就會慢慢出來了,我們在溫城遭受的一系列危機幕后的主謀,就可以慢慢浮出水面了,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贏,不能再敗走他鄉了。”錦笙說。
“好,就從他開始。他的平時的生活規律了解清楚了嗎?他都喜歡去哪些地方?”
錦笙面有難色,“他平時幾乎不怎么管集團的事,都是莫少云在打理,最喜歡去的地方……”
“直接說,沒關系。不用把安磊當成我的妹妹,我和她的兄妹之情,早就沒了,更何況她和我本來就沒什么血緣關系。”安明說。
“她有好幾個女人,有固定關系的那種,盡管如此,他都還是經常出入一些風月場所,他大多數的生活都有女人參與其中。幾乎沒有固定的生活軌跡,偶爾去去公司,然后就是拜訪一些達官顯貴,然后就是找女人了。”錦笙說。
我心里一嘆,當初雷蕾為了讓自己的弟弟有個好前程,淪落風塵賺錢供他上大學,可沒想到她的弟弟現在成功了,去的地方,就是她當初呆的那些地方,這真是一種莫大的諷刺,真心替雷蕾不值得。
“她有這么多女人,難道安磊會不知道嗎?還是默許?”我忍不住插嘴。
“這個嘛,雖然我不完全知道,但我想應該是知道的,因為……安磊的男朋友不比雷波的女人少。”錦笙說。
安明扭過頭,雖然之前他說安磊也不是他妹妹,但錦笙說出這些情況,他難免還是會有一些尷尬。
“那就從他的女人們那里下手,想想辦法。”安明說。
錦笙搖頭,“如果說錄個視頻什么的來檢舉他,那肯定是沒用的,這個人以前非常低調,后來一直爬到高位,現在如此放肆,恐怕也是有恃無恐,普通的手段,肯定奈何不了他,他本身就是從政界出來的,在那邊的人脈自然非常的寬廣,奈何不了他,更何況他現在并非公務員,要想靠生活作風方面的事拉他下馬,很難……”
安明擺手打斷錦笙的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從他的那些女人下手,不是說要利用女人來檢舉他,檢舉他有什么用,直接用最原始的手段,把他約到這個酒店來,綁了先打個半死再問事情。”
“這個恐怕不妥,他在溫城是重要人物。一但失蹤,必然全城追查,到時鬧出的動靜太大,畢竟我們現成還沒有必勝的把握,我認為這樣做太過草率。”錦笙直言說。
安明想了一下,“有什么辦法可以把雷波調離溫城就好了,最好去一個比較偏遠的地方。他的勢力覆蓋不到的地方。其實都不用偏遠的地方,只要不在溫城就行。”
“他的那些女人都只是和他是露水之情,就算把那些女人弄到外地去,讓他跟過去也不可能。除非找一個他在乎的人,讓他跟過去,可是這樣的人,在乎的人那肯定很少,所以這很難,只能等機會,比如說等他出差什么的。”錦笙說。
“可是我們沒有時間等,我們要在對方沒有發現我們回來之前就要對他們作出沉重打擊,等他們發現我們回來了,那就晚了。”安明說。
“那個雷波不是有個孩子嘛,別人他可以不在乎,他兒子他總會在乎的吧?把他兒子……”
“你閉嘴。”我白了袁小剛一眼,袁小剛趕緊閉嘴,然后嘀咕:“我只是隨口一說。”
“不管孩子的父母怎樣,孩子都是無辜的。以后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安明說。
“我說了我只是隨口一說了。”袁小剛說。
我說我倒有個主意,雷波身為董事長,雖然說日常事務有莫少云打理,但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地要董事長出面的,如果通過制造一些事情逼他出差,那不就把他調離溫城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可是什么樣的事件才能讓董事長親自出面?大多數的事情,總經理就可以搞定了的。”錦笙說。
“如果真是很大的事,董事長還是得在場的,中遠不是在附近的城市收了很多的企業嗎,如果那些企業發生了變化事情,那他就得去吧?比如說發生了大爆炸什么的,以前他們不是用這樣的方法對付我們的?我們為什么就不能以他們的方法還他們?只是這其中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會傷到人,他們可以不顧無辜百姓的死活,但我們卻不能,畢竟我們不是那種可以不擇手段的人。”
我說完后他們都沒有說話,都在考慮我方案的可行性。
最后安明點頭,“就按小暖的這個思路去做,不要強行去做,沒有好的機會,就暫時就先等等,務必要一擊必中。對了,康虎呢?他在哪里?”
“我們安排他住在另一處,有人跟著他的。”錦笙說。
“適當放松一兩次看一下,他會不會想著逃掉。當然了,不能讓他真的逃掉,如果他想逃,就直接做了,如果他本份,那就留著,回頭讓他回緬北擔任要職,一個人做錯過事沒關系,最主要的是看他是不是誠心改過。”安明說。
“你把他帶到這里來,就是想看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改悔了?”我問安明。
“那倒也不完全是,當初冒充我的人去過緬北,身邊不可能不帶人,我讓他來,就是想著找幾個重要的人讓他看看,看是不是當初去過緬北的人,但錦笙已經把溫城一些有頭臉的人讓他看過了,他一個也不認識,所以我當初的想法是錯的,并沒有任何的用處。”安明說。
“我倒認為你的想法并沒有全錯,當初假安明身邊帶的人,肯定也在溫城,他只是一個傀儡,他的老板不可能放心讓他一個人去緬北,所以一定會帶著人去,隨他去的人,也一定是重要人物,至少是老板信得過的人物,這樣才能隨時向老板匯報他的情況。只是我們沒找對而已。遲早會出來的,所以康虎還是有用的,再說了,他也是安家舊部,就算是他真的不改悔,我也認為沒必要把他做掉。離開緬北,他就不是虎了,最多也只是貓,又何必要趕盡殺絕。”我說。
“嗯。有道理,就按你說的做。”安明竟然贊成我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