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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十塊錢話費?”
“是啊,不可以嗎?我人窮,就十塊錢,不能交嗎?”安明說。
我認了,這分明就是來找茬的,我只好給他辦了。
“交好了,這是發(fā)票,您收好,安先生。”我說。
“嗯,果然在我的調(diào)教之下禮貌多了。”安明將發(fā)票扔成一團,砸在我的腦門上,奸笑著離開了。
我恨得牙根癢癢,卻拿他沒辦法。
之后的連續(xù)三天,安明每天都會出現(xiàn)在營業(yè)廳,高興他就交一百塊,不高興就交十塊,每天都來,每天都找我麻煩,一定要把我惹得怒不可遏,他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說來運氣也好,他到營業(yè)廳來了這么多次,竟然沒有直接和王大頭直接碰面過。但我知道這是一個潛在的危機,王大頭吃過他的虧,要是碰到,那肯定會發(fā)生沖突。
一周很快過去,我每天上班下班,生活又慢慢恢復到以前的平靜如水的狀態(tài)。陳年幾次要動我,都被我拒絕,他雖然憤恨,但也一直忍著我。
至于為什么他會這么能忍,我估計是他媽授意的,至于他媽為什么人讓他接我回來,又為什么那樣忍著我,我卻一直沒搞清楚。
或許我的生活本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相夫教子,平淡而沒有驚喜,但卻安穩(wěn)。而安穩(wěn)的生活,本就是我以前最向往的。
終于有一天,安明沒有出現(xiàn)在營業(yè)廳找我麻煩,那一天我耳根終于清靜。但心里卻忽然地失落,好像丟失了一件什么重要的東西,我甚至有些希望那輛陸虎車的出現(xiàn),但直到下班,它終究是沒有出現(xiàn)。
旁邊的同事小蘭也開玩笑,說是不是那個釘子戶沒有來,讓我感覺很失望。我笑著說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他就此消失了才好。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真真切切的失落。
還在路上的時候,陳年打來電話,說今天不回家吃飯了,他有一個遠房的表哥和他兒子到了溫城,在火鍋城吃火鍋,讓我直接過去就行了。
我心里空得厲害,也沒什么心情吃飯,就說我不想過去了,我先回家。陳年說這個親戚很重要,人家還特意問起了我,讓我務(wù)必要過去一趟。
陳年和周紅認為很重要的人,那要么是有錢的人,要么就是有權(quán)的人。既然他們這么重視,我也不好再推辭,只好答應(yīng)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