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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啟市的夜晚微涼。
涼冰原本只是路過老劇院,卻被一張巨大的海報吸引。她停下腳步。海報上,夏鳴星穿著白色襯衫,偏棕粉橘色的微卷短發微微散亂,草綠色的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笑得像夏日里最甜的那罐橘子汽水。
“《夏夜的秘密》”
涼冰輕輕念出劇名,淡然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幾乎不可查的復雜。她正要轉身離開,劇院側門忽然打開,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快步走了出來。
夏鳴星。
他身上還穿著舞臺上的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微卷的短發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草綠色的眼睛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猛地亮起,像突然被點燃的夏夜星火。
涼冰腳步頓住,神色依舊平靜,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繼續往前走。
“涼冰!”
夏鳴星的聲音帶著急切,幾乎是小跑著追上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力道緊得幾乎要捏碎,卻在下一秒又刻意放輕,像怕弄疼她。
“別走。”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渴望,“就當我求你……給我一分鐘。”
涼冰被他拉得轉過身,兩人面對面站在路燈下。夜風吹過,她的淺金色長卷發掃過他的手背。夏鳴星的草綠色眼睛死死盯著她,那里面有驚喜、有委屈、有近乎偏執的深情,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性張力——像壓抑了太久的火焰,隨時可能燒起來。
“為什么?”涼冰聲音淡然,帶著整容后特有的柔軟沙啞,卻沒有用力掙開他的手。
“我想確認一件事。”夏鳴星往前一步,幾乎把她抵在劇院外斑駁的墻壁上。他的身高優勢讓涼冰不得不微微仰頭看他。微卷的粉橘色短發垂落額前,草綠色的眼睛在路燈下亮得驚人,“我不會認錯的,你一定就是她。”
涼冰的心輕輕顫了一下,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份淡然。她沒有推開他,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她是誰?”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進夏鳴星的胸口。他忽然低頭,額頭幾乎抵著她的,呼吸噴在她唇邊,帶著淡淡的橘子汽水味和壓抑的熱氣。
“她是你。”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少年氣的執著,卻又混著成年男人的強勢,“從你消失那天開始,我就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現在過得好不好,想你會不會偶爾想起我。”
剩下的夏鳴星不說了,空氣仿佛變得黏稠。兩人靠得極近,涼冰能感覺到他胸口的起伏,和他手腕上那根永遠不離身的紅繩輕輕蹭著她的皮膚。
夏鳴星的草綠色眼睛死死鎖著她,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那片湖水般深邃的瞳孔里。性張力在夜風中悄然升騰——他克制著沒有吻下去,卻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握住的手腕內側,那里皮膚薄得幾乎能感覺到脈搏的跳動。
涼冰的呼吸微微亂了,卻很快又恢復平靜。她輕輕掙了一下,這次夏鳴星沒有強留,只是松開手,卻把一枚小小的橘子形狀鑰匙扣塞進她掌心。
“拿著它。”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偏執的溫柔,“我隨時都在。”
涼冰握著那枚溫熱的鑰匙扣,淡然地看了他一眼,最終沒有說話,只是轉身離開。
夏鳴星站在原地,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草綠色的眼睛漸漸暗沉下來,嘴角卻勾起一個帶著強烈占有欲的笑。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溜走了。”
夜風吹過,劇院的海報上,他的笑容依舊燦爛,卻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笑容底下藏著多么深的偏執。
涼冰剛走出劇院所在的街區沒多遠,一輛低調卻奢華的黑色轎車緩緩停在她身邊。
車窗降下,陸沉那張冷峻的臉出現在燈光下。暗紅色的眼睛掃過她,帶著慣有的強勢與審視:“上車。”
涼冰神色淡然,沒有立刻動作。幾乎同一時間,另一輛車從對面駛來,齊司禮推開車門走下來,金色豎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柔,卻在看到她身后的夏鳴星時微微收縮。
“涼冰。”齊司禮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絲關切,“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夏鳴星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快步上前,一把將涼冰拉到自己身后,草綠色的眼睛里燃起明顯的敵意,偏棕粉橘色的微卷短發在夜風中微微晃動:“齊司禮,她不用你送。”
幾乎是同時,路口又出現兩道身影。
蕭逸雙手插兜,痞帥地靠在路燈柱上,嘴角勾著玩味的笑:“喲,這么熱鬧?我也來接人,沒想到遇上這么大場面。”
查理蘇則從另一側走來,溫柔的笑容一如既往,卻在看到涼冰被夏鳴星護在身后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沉。
五個男人,加上涼冰,瞬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包圍圈。空氣仿佛凝固了,路燈下的氣氛緊張又曖昧。
陸沉最先開口,聲音冷沉,暗紅色的眼睛直直盯著夏鳴星握著涼冰手腕的那只手:“夏鳴星,放開。”
夏鳴星非但沒松手,反而把涼冰拉得更近一些,草綠色的眼睛里滿是偏執的占有欲:“憑什么?她今晚是和我一起的。”
齊司禮嘆了口氣,金色豎瞳看向涼冰,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持:“涼冰,別讓他鬧。你跟我走,我不會勉強你。”
蕭逸吹了聲口哨,笑得吊兒郎當:“這就有點意思了。涼冰,你到底是哪邊的?我們五個人可都認識你有一段時間了。”
查理蘇則溫和地笑了笑,卻往前走了一步:“涼冰,今晚風大,先上我的車吧。”
涼冰站在中央,神色依舊淡然。她看著眼前五個各有特色的男人——陸沉的強勢、齊司禮的溫柔、夏鳴星的偏執、蕭逸的痞氣、查理蘇的溫潤——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她沒有急著回答任何人,只是輕輕掙開夏鳴星的手,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各位,我今晚想一個人回去。”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扔進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層層波瀾。
夏鳴星的草綠色眼睛暗了下來,明顯帶著受傷和不甘:“涼冰……”
陸沉的眉頭皺得更緊,暗紅色眼睛里涌動著強烈的占有欲,似乎隨時可能把她直接帶走。
齊司禮的笑容微微僵硬,金色豎瞳里閃過一絲復雜。
蕭逸挑眉笑出聲:“有趣。”
查理蘇則依舊溫柔地看著她,卻在無人注意的角度,輕輕握緊了拳頭。
涼冰沒有再多說,只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往路口走去。夜風吹起她的淺金色長卷發,像一道無法捕捉的影子。
身后,五個男人站在原地,氣氛劍拔弩張,卻又因為她的淡然而暫時克制著沒有爆發。
夏鳴星第一個忍不住,低聲喃喃:“我不會放棄的姐姐的。”
陸沉冷冷看了他一眼:“她不是你一個人的。”
齊司禮輕嘆:“看來,我們都需要重新認識她了。”
這一夜,光啟市的夜空下,五個男人第一次因為同一個女人,產生了明顯的裂痕。
涼冰轉身離開后,夜風吹得她的淺金色長卷發微微揚起。她腳步不疾不徐,神色依舊淡然,像剛才那場小小的修羅場與她無關。
沒走多遠,一輛低調的銀灰色轎車靜靜停在路邊。車門打開,查理蘇從駕駛座下來。他穿著淺色襯衫,溫柔的笑容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干凈,像一縷不會灼傷人的暖光。
“涼冰。”他輕聲喚她,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在意,“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涼冰停下腳步,看著他,淡然地笑了笑:“查理蘇,你一直在這里等?”
查理蘇沒有否認,只是溫柔地點頭:“嗯。剛才看到他們都在,我就不方便過去,但我還是想確認你安全到家。”
身后不遠處的路口,陸沉、齊司禮、夏鳴星和蕭逸還沒有完全散去。幾人雖然沒有追上來,但目光都若有若無地落在這一側。五個男人,都已經愛上了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生命里的女人,卻都只想要一個名分——一個能堂堂正正把她留在身邊的身份。
涼冰自然知道他們的心思,卻只是淡淡地垂眸,沒有點破。
她走到查理蘇的車旁,忽然開口:“我來開車吧。”
查理蘇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笑,把車鑰匙遞給她:“好,你開。”
涼冰坐上駕駛座,查理蘇則坐在副駕。車子平穩地駛離劇院街區,身后那幾道視線漸漸遠去。
車內氣氛安靜而曖昧。查理蘇側頭看著她開車時的側臉——淺金色長卷發被夜風從車窗吹進來幾縷,落在她精致的臉頰上。她的表情始終淡然,卻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
“涼冰,”查理蘇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試探,“今天你和夏鳴星認識?”
涼冰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平靜:“在伍哥飯局見過一次。”
查理蘇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輕輕笑了笑,還帶點諷刺:“你魅力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