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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一伊懵懵地開口:“媽媽,我這是怎么了?葉老師為什么也在這兒,還有鄭老師……”
“呸!他算個狗屁老師!人渣!敗類!這樣爛心爛肺的狗東西就該下地獄!”
孫父打斷了孫一伊的話,朝著鄭耀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罵得很難聽。
孫父一直都是個斯斯文文的知識分子,孫一伊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樣罵人,嚇得縮了縮脖子。
“孫一伊爸爸,還是先把一伊帶回家吧。”
葉柏念見小姑娘還在狀況之外,開口道,“等她好好緩一緩,有什么事情你們到家再告訴她。”
她現在在孫父孫母眼里,簡直就是閃閃發(fā)光的偶像存在。
兩人哪有不答應的,連連點頭應下,千恩萬謝后,這才帶著孫一伊先離開了。
葉柏念現在堆滿警察的酒吧,也沒想到,她會在電腦上順藤摸瓜挖出鄭耀和酒吧老板的惡心真面目。
他們是一個顏色網站的創(chuàng)始人。
兩人從大學期間就開始合作,欺騙女生感情和對方談戀愛,還會在對方不設防備的時候,給對方下藥。隨后,他們會將小視頻傳到自己建的小破網站上,以此來吸引眼球并牟利。
兩人一合作就是十幾年,十幾年間受害者無數。他們吸著無數無辜女生的血,將這個網站越做越大,吸引的會員越來越多。
中途,網站一度被網警打過好多次。
這兩人實在狡猾,每次都能恰逢其時地推出一個替罪羊來背鍋,十來年的時間,竟然從來都沒有人懷疑到他們頭上。
因為他們給女生下的藥會造成短時間性的失憶,即使后來女生發(fā)現異常,甚至在網上發(fā)現自己的視頻,他們也會將一切甩鍋給酒店。
這些年來,報警的受害者寥寥無幾。
鄭耀還幾次將主意打在了榮梧的學生身上,他想選擇的,是缺少父母關愛又自卑怯懦的女生。當然,這樣的女生在榮梧實在太少了,他沒做幾次就收了手。
這一次,要不是擔心葉柏念扒出他剛進榮梧時,曾經在論壇“狩獵”女生。他說什么都不可能劍走偏鋒,去試圖用拍視頻威脅孫一伊的方式趕走葉柏念。
葉柏念靜靜地聽著鄭耀對警方的交代,他還提起了他的初戀女友。
“她是清山縣人,就那個特別窮的清山。我倆認識那會兒,我在上大學,她輟學在餐館打工,我們都很窮。我室友,就現在的酒吧老板,說是有門道,能讓我們賺錢。”
于是,鄭耀拍了他的女朋友,發(fā)在網上大受歡迎,賺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葉柏念這才知道,清山縣那個村長口中拍了他女兒的視頻,讓他女兒選擇喝藥自殺的渣男,竟然就是鄭耀。
轉眼,鄭耀已經交代完了一切,警察都對他恨得咬牙切齒。
要不是礙于身上還穿著警服,誰都想沖上去踹這個人渣幾腳。
葉柏念四下看了看,很快找到了一個趁手的工具。
在鄭耀即將被押出酒吧前,她一個箭步沖上去,用手里的鐵制燒水壺給對方狠狠的開了個瓢。
鄭耀只感覺一陣劇痛,直勾勾地朝著地面倒去。
兩個壓著他的警察默契松手,誰都沒有扶他,反倒四下張望起來:“哎呀,怎么空中突然飛過來一個燒水壺?嘖嘖,老王你瞧瞧,還好咱倆閃的快,不然可不得被開瓢了。”
“對啊,真是怪事兒,燒水壺還會自己飛呢,肯定是燒水壺也看不慣人渣。”
另一個警察附和著同伴,還沖葉柏念擠了擠眼睛。
鄭耀和酒吧老板都被抓走,但這件事兒在葉柏念眼里,卻還遠遠沒有結束。
她看著遠去的警車,問腦內的系統:“你有沒有辦法可以偽造一場信息泄露的意外?”
系統弱弱地問一句:【念念,你想做什么呀?】
葉柏念笑而不語。
一天后,某知名顏色網站意外被黑客攻擊,網站上,所有會員的個人信息通通泄露。這些信息都被發(fā)在了會員的親人、鄰居、同事和同學的手機里。
每個會員都不同程度上社會性死亡,有人丟了工作,有人被身邊的人取笑,還有人被分手,被打上了人渣的烙印。
他們曾經以娛樂者的姿態(tài)消費了女性的苦難,這些孽力終會一一回饋到他們身上。
與此同時,網上所有與這次事件有關的資源都被統統刪空。
有人不信邪,試著在網上發(fā)布求資源的懸賞信息。
結果下一秒,他就收到了回復,上面顯示的回答是——【哥哥寂寞找我哦,外加他的聯系方式】
幾天內,他接到無數通同為男性的騷擾電話和騷擾信息。
直到換了新的電話卡,生活才重新恢復了平靜。
他將這一段經歷分享到網上,痛罵導致這次大規(guī)模信息泄露的黑客。
而在其他地方,有曾經的視頻受害者女孩看到對方的經歷,暢快地笑了。笑著笑著,眼角泛出了淚花。
她的視頻曾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網上大肆傳播,她受到的騷擾和謾罵又何止這些。
明明她也是個受害者呀。
現在好了,天終于亮了,她再也不需要擔驚受怕了。
她會迎來屬于她的嶄新人生,她相信,其他受害者也是。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