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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安文自知他沒出息,倒也不至于沒出息到吸妹妹的血。只是,他理解不了,為什么葉柏念對生她養她的父母都能見死不救?
別的不說,她只從手指縫里漏下一點點好處,也足夠葉家東山再起了吧?!!
葉柏念打量著面前和她四分像的葉安文,一段相當久遠的記憶漸漸蘇醒。
她和葉安文是龍鳳胎,只不過從生下來開始,兩個人就被父母區別對待。
葉安文的人生被規劃得井井有條,從小就讀貴族雙語學校,初中畢業后,直接被送去了國外讀高中和大學。他的興趣愛好涉獵廣泛,再加上有幅不錯的皮囊,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女生愛慕和追求的翩翩公子。
她就不一樣了,父母傾盡資產能培養出一個貴公子,卻沒錢能花到她身上。
她憑借自己,在公立學校從小學一路卷到研究生,只想著能靠自己的努力獲得一切。
換來的卻是席煦天拿她當替身,父母拿她作為自家公司賺錢的籌碼,吸著她的血繼續供養著葉安文在國外花天酒地。
后來,她不甘心過金絲雀的生活,選擇了了結自己的生命。結果,她意外綁定了系統,開始在各個世界扮演炮灰的老師,帶著他們一路卷成人生贏家。她也在這個過程中,掌握了各種各樣的技能。
【嗚嗚嗚,太好啦念念,你終于想起來了qaq】
系統激動地恨不得在她腦子里放兩串鞭炮。
葉柏念一時半會兒顧不上系統,冷冷地抱著胳膊,白了葉安文一眼:“家里為什么天翻地覆?他們用一個隨時會倒閉的建筑公司供著一個廢物在國外紙醉金迷,不欠債不破產,你覺得可能嗎?”
“哎呀,念念,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難聽了。”
葉安文不滿地搖了下頭,“我的意思是說,你有錢,你為什么不幫幫爸媽?他倆現在過得多慘啊。”
葉柏念譏諷一笑:“我過得慘的時候,他們有管過我嗎?葉安文,你要是真有孝心,就自己去賺錢養他們唄。”
葉安文下意識道:“可我沒能力賺錢,你不一樣,你有!”
“不,你也有。”
她懶得再和葉安文在這個問題上白費口舌,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塞進對方的上衣口袋,“給你介紹份工作,不用謝。”
說完,她施施然地走了。
葉安文凝視著她的背影,久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他抬手捂住胸口的上衣口袋,心里一陣熨帖。
看吧,他親愛的妹妹還是這樣的口硬心軟,看他現在過得落魄,還想著替他找一份工作。
是讓他去哪個公司當總經理嗎?
那可太好了!他再也不用腆著臉伺候富婆女友了!
葉安文越想越高興,掏出名片打算立刻聯系公司原地入職,名片握在手里,他定睛一看,才看清上面的文字——津海悅心男模會所,您想要的男模類型我們都有,靜候美女姐姐的到來,比心~
葉安文:“???媽的!”
他氣憤地用力,將名片揉成團,罵罵咧咧地走出樓梯間,打算找個垃圾桶扔掉。
一出門,迎面撞上穆尚澤。
穆尚澤看著他媽這位新的“小狼狗”男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你是葉老師的哥哥?”
他對他媽又換了幾個男朋友的事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但這并不影響他聽同樣人渣的父親,像說笑料一樣提起——他媽最新找的這個男朋友葉安文家里以前在做房地產生意,很多人都以為葉家就葉安文一個兒子,實際上,葉安文還有個雙胞胎妹妹,在家里不受重視,活得像是個透明人。
結合剛剛兩人的對話,聰明如穆尚澤,很快明白了一切。
這還是今天兩人見面后,穆尚澤第一次主動和葉安文說話。
葉安文受寵若驚,還以為能攀著葉柏念的關系,讓穆尚澤在富婆女友面前多多替他美言幾句,連忙點頭:“對啊,小澤,我和你葉老師可是龍鳳胎呢!”
“呵,挺好。”
穆尚澤捏了捏拳頭,又兇又急地揮拳砸向葉安文的眼眶。
他記得,他媽好像挺喜歡葉安文這張臉吧?也不知道葉安文破相以后,他媽還能不能對他繼續維持著興趣。
……
葉柏念很快將這件不愉快的事情拋之腦后了。
她跟著沈故回到沈家看沈母。
沈家就住在菜市場附近的小胡同里,胡同口,這會兒正停著一輛人力三輪車,車龍頭上還掛著一扇黃色的錦旗,上面寫著“高賢于中醫,不靈不要錢”。
沈故看到這輛三輪車,表情變得難看起來:“那個江湖騙子,好像又來了。”
果然,葉柏念剛走到門口,隱隱聽到里面傳來打雞血似的男聲。
“沈姨,你聽我的,中醫!管用!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準錯不了!您只要耐心等我給您扎個七七四十九天,保準藥到病除,不除,我不收您一分錢!”
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留著寸頭的年輕男人手里捏著針,另一只手還捧著本針灸的書,一邊看一邊就要給沈母扎針。
葉柏念眼看男人的針尖要扎進沈母的大腿大血管流經出,眉心一跳,連忙卸下手上的戒指,對準男人的手腕彈了過去。
“哎呦!疼死我了!”
男人疼得頓時鬼哭狼嚎,捂著又麻又痛的手腕,淚眼婆娑地看向她,神情驚恐,“你誰、你干嘛啊你?”
昏昏欲睡的沈母也立馬坐起來,局促又緊張:“葉老師,您怎么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