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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速度……真叫人佩服!
“關(guān)于我對賭協(xié)議的事,目前還沒有對外公開,你回椿城后可以把這事告訴楊女士,但不要對外聲張?!?
“楊女士如果對這事還有疑慮,我會在提親時當(dāng)面跟她解釋清楚?!?
在搞定楊女士這件事上,楊澤深似乎有著十足的把握。
炎祎就有些不服氣了:“要是我媽堅決不同意呢?”
“那你就告訴她,你懷孕了。”
“……”
哦,搞了半天,最關(guān)鍵的殺手锏還是在她手上呢?
炎祎本想嘴硬地回一句“我媽才不是那樣的人”,可萬一楊女士真的答應(yīng)了,那她豈不是太打臉了?
算了算了,還是別給自己立FLAG了,有沒有懷孕還兩說呢,犯不著想那么多。
**
回到楊澤深的公寓,炎祎繼續(xù)出門前沒完成的行李收拾工作。
楊澤深見她大大咧咧地又是彎腰又是蹲下,終是沒忍住,把她拉到一邊休息,接過她的活兒。
炎祎對他這過度保護(hù)的樣子是既無語又好笑,最后只好坐一旁指揮他將一件件東西放進(jìn)行李箱,無聊時就刷下手機(jī),看看視頻。
網(wǎng)上關(guān)于陽紳的話題熱度降低了許多,大部分網(wǎng)友都是在祝福,但總有一小撮不和諧的言論冒出來,企圖帶節(jié)奏。
說什么“女友只是煙霧彈”,“就算真的有女友也只會淪為同妻”之類的話語以企圖挑起矛盾和對立。
“你在網(wǎng)上都解釋得那么清楚了,但凡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那些都是謠言吧?怎么還能有人帶節(jié)奏呢?”炎祎氣得牙癢癢。
“那是因為誰都喚不醒故意裝睡的人啊。”
楊澤深一邊整理著行李箱,一邊悠悠地答道。
294娛樂圈的勾心斗角【25號一更】<租個男友回家過年(1V1H)(蜉蝣紮蛙)|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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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娛樂圈的勾心斗角【25號一更】
“你是說……這些人是故意的?”炎祎坐直了身子,瞬間想到了那些黑公關(guān)、水軍之類的人群。
“是誰這么可惡想搞你啊?”炎祎思索了下,覺得很有可能是這起事件最初的那個導(dǎo)火索,“會不會你的某個同行?。俊?
她沒有直說是誰,但不難猜出她的想法,楊澤深笑了笑,將整理好的行李箱扣上,坐到了炎祎身邊。
“有可能,但也不一定。我和他雖然同在一個圈子,但戲路和定位是不同的,在資源上沒有太多沖突,他若想雇人黑我,還不如去攻擊那些和他爭奪同類資源的藝人更來得有用。”
“而且,從他最近在網(wǎng)上受到那么多議論卻從未有過表態(tài)來看,他不過是資本手下的一個工具,根本沒有發(fā)言權(quán),就像曾經(jīng)的我那樣?!?
“我覺得,雇人黑我的是另一批人,可能是在資源上和我有沖突的其他藝人或公司。”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就算打壓不了我,也可以引導(dǎo)輿論讓群眾以為黑我的是那個人,從而自己可以隱下來,讓那個人成為眾矢之的,一舉三得。”
聽楊澤深一頓分析,炎祎覺得有那么些道理,“你這么說,那個藝人還是無辜的咯?”
“沒,我只是覺得他的團(tuán)隊但凡有些腦子也不會干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出來,而事實真相到底如何,我也不清楚,也不想攪這趟渾水。”
“你對這種事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炎祎見楊澤深如此淡定,簡直有些無法相信,換作她,要是知道有人在背后整她,她鐵定要跳起來為自己找回場子。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口氣啊!
楊澤深看出小丫頭情緒有些激動,拍了拍她的肩膀反過來勸慰她,“這個圈子就是這樣,因為處處都有利益牽扯,以致于大家都磨去了棱角變得圓滑。”
“以前我的心思只有拍戲,把這些事兒全權(quán)交給了公司去打理,那時的我和此時處于輿論風(fēng)口浪尖的那個人差不多,都是被資本操控的工具人罷了。”
“我雖然理解那個人的遭遇,也知道他接下來的日子可能不會好過,但路是自己選擇的,機(jī)會是自己去爭取的,他若繼續(xù)選擇做工具人,我不會同情他。”
“你也不必對他抱有太大敵意,他也不過是個不能自己做主的可憐人罷了。”楊澤深看出炎祎內(nèi)心的不平和,安撫她更理性地看待娛樂圈里的那些勾心斗角。
炎祎還是有些不舒服,別著小嘴一臉的不悅,楊澤深笑著將她摟進(jìn)懷里,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行了,別老皺著一張小臉了,不至于為了這些事煩心?!?
“你真的覺得無所謂嗎?”
炎祎認(rèn)真地看著他。
楊澤深眨了眨眼,勾唇莞爾,“我不是覺得無所謂,而是這些事已經(jīng)傷不到我了,好了,別為這些事勞神費心了,你現(xiàn)在只要想著開心的事就行了,例如,想想寶寶該起什么名字?”
楊澤深突然跳轉(zhuǎn)了話題,讓炎祎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紅了小臉,“都還沒確定有沒有呢,你這么著急干嘛!”
炎祎拍了他一下,想從男人懷里溜出去,沒得逞,反被摟著親了好幾下之后,只能氣息不穩(wěn)地靠在他懷里,臉埋得死死的。
關(guān)于網(wǎng)絡(luò)上被黑的事情就這么被楊澤深翻過了篇,兩人在沙發(fā)上你儂我儂,煩惱都拋去了九霄云外。
295求婚【25號二更】<租個男友回家過年(1V1H)(蜉蝣紮蛙)|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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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求婚【25號二更】
炎祎回椿城的航班在下午,楊澤深提前將她送到了申城機(jī)場,領(lǐng)完登機(jī)牌,看到炎祎選的航班與艙位,男人蹙了蹙眉。
“怎么不選個座位寬松點的航班?”想著年前時坐的那趟手腳都伸不直的經(jīng)濟(jì)艙,楊澤深現(xiàn)在都能回想起當(dāng)時那縮手縮腳的難受勁兒。
炎祎倒是不明白他在嫌棄什么,“我這短腿兒短手的,一個人坐這個也沒啥吧?我又沒那么嬌氣。”
楊澤深聽了卻是臉色微沉:“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
這話聽得炎祎差點被口水嗆住。
這家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這才過去幾天吶,先不說有沒有懷上了,就算真懷上了,也沒什么影響吧?
炎祎有些無語,光是現(xiàn)在都成這樣了,這要是真懷上了那還得了?
知道男人是出于小心謹(jǐn)慎為她著想,炎祎也不好意思駁他面子,笑著拉住他胳膊:“安啦,我這身子骨從小就皮實,別把我想成弱不禁風(fēng)的林黛玉好嗎?”
楊澤深靜默了一會兒,眼光在炎祎身上掃視:“確實,我可沒見過長得這么壯實的林黛玉。”
炎祎點點頭,突然回過味兒來,聽出男人話里的調(diào)侃,眉毛都瞪豎了,“喂,給我把話說清楚,你什么意思??!”
別以為她聽不出來他在內(nèi)涵她長得胖!
楊澤深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牽起炎祎的小手,帶著她慢慢往休息區(qū)走,“我是說,其實你跟林黛玉還是有相像的地方?!?
前言不搭后語的,炎祎才不信他胡謅,“那你說說哪兒像?”
“都愛哭?!?
炎祎:???
“我什么時候愛哭了?”
炎祎表示自己女漢子極了,根本不知道眼淚是什么!
楊澤深聽聞后停下腳步,掃過來的視線里帶著耐人尋味的調(diào)侃。
炎祎有種被輕視的感覺,不服氣地梗著脖子和他互瞪。
人來人往的機(jī)場大廳里,一高一矮兩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無聲地用視線做著對抗,時不時引來路過的人回首張望。
最后還是男人先破了功,在和小丫頭的對視中突然俯下身來,悄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后,直起身子,拉著她大步往前走。
而炎祎在聽到男人的耳語后,小臉上如燒紅了的火燒云,低著頭看腳尖。
天吶,大庭廣眾的,他怎么敢說出這種話!
炎祎真害怕男人剛剛說的話被路人聽了進(jìn)去,只好低頭裝鵪鶉,假裝無事發(fā)生。
等炎祎緩過勁兒來抬起頭時,發(fā)現(xiàn)楊澤深已經(jīng)帶著她來到一家咖啡廳前,看著用花體字寫著“Weekend”的招牌,炎祎想起來,這正是她第一次見到楊澤深的地方。
離登機(jī)還有段時間,男人領(lǐng)著她進(jìn)了咖啡廳,坐在了他們初次相識的那個角落,明明時間才過去兩個多月,他們的身份就從租賃男女友變成了真的男女朋友。
再次坐在這個位置,炎祎想著當(dāng)時的自己只不過是想租個男友應(yīng)付一下家里人而已,怎知竟陰差陽錯地,真把這人給帶進(jìn)自個兒家門成了一家人……
趁炎祎走神發(fā)愣的時候,楊澤深去點餐臺點了兩杯熱飲親自端了回來,將那杯“可供孕婦安全食用、無咖啡因”的脫脂熱牛奶放在了炎祎面前。
小丫頭接過杯子沒做多想就往嘴邊送,楊澤深見她這大大咧咧的模樣,無奈地嘆口氣:“你這么冒冒失失,沒我在身邊看著可怎么辦……”
炎祎翻了個白眼,不知這男人又在做什么妖,“既然管家公這么不放心,那就趕緊來提親吧。”
炎祎不過是隨口說句玩笑,不料男人卻是很鄭重地點頭“嗯”了一聲,正經(jīng)得連炎祎都有些尷尬了。
炎祎想換個話題調(diào)節(jié)氣氛,誰知男人直接站起身來,走到桌邊,一米八七的大高個兒單膝跪下,和坐在椅上的小丫頭視線齊平。
炎祎嚇了一跳,不明白男人這是要做啥,只見楊澤深從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方紅絨盒子,雙手將其捧到她面前時,炎祎差點連呼吸都忘記了。
“提親還需要再等等,炎祎小姐,不介意的話,能否先用求婚緩一緩?”
296鉆石(附小劇場)【26號更新】<租個男友回家過年(1V1H)(蜉蝣紮蛙)|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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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鉆石(附小劇場)【26號更新】
突如其來的求婚讓炎祎懵在了那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小手捂著臉,抑制住自己的激動。
楊澤深見小丫頭還在懵圈,趁勢追擊,拿出自己這十多年演藝生涯的豐富臨場經(jīng)驗,打算將她一舉拿下。
“時間倉促,沒能給你準(zhǔn)備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抱歉。但我思來想去,不能在你回椿城前將這件事落實下去的話,我恐怕這之后都睡不安穩(wěn)?!?
“雖然我們相識的時間還不夠長,還不足以讓你一下子就做出決定,但是,不要怕,一一,嫁給我,我會用今后所有的時光向你證明,我就是那個值得你托付終生的人。”
楊澤深一雙黑眸深情而灼熱,哪怕口罩遮蓋了他大半張臉,那熱烈的情感早已從那雙眼里漫了出來,讓炎祎無處可逃。
周圍其他客人在注意到這邊的求婚現(xiàn)場,紛紛拿出手機(jī)開始拍攝,有的驚嘆,有的吹口哨,起著哄為楊澤深吶喊助威。
原本安靜的咖啡廳熱鬧起來,在一聲聲“在一起”、“答應(yīng)他”的呼喊聲中,炎祎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眼睛有些濕潤。
“你……你干嘛突然一下子……”這一出聲,炎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呼吸有多么急,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是真沒想到楊澤深會突然拿著戒指向她求婚。
炎祎是個非常沒儀式感的人,在她的人生規(guī)劃中,和楊澤深的下一步大概就是兩人抽空去趟民政局把那小紅本領(lǐng)了就完事。
什么求婚,什么婚禮,她統(tǒng)統(tǒng)沒有想過。
在她看來,這些都是費力又費錢的玩意兒,有那精力,干點其他別的不好嗎?
這樣的直女思想,也難怪她曾經(jīng)單身那么久。
楊澤深瞧出炎祎的激動,偷笑著,不慌不忙地將手中的紅絨盒子打開,向她展示著里面那枚華麗精美的求婚戒指。
純白的鉑金戒圈以爪鑲的方式鑲嵌著一顆2克拉的心形粉鉆。
在看到那顆粉中帶紫的璀璨鉆石時,炎祎嚇得急忙伸手把盒子給關(guān)上,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這是……拒絕了的意思?
路人們都在小聲議論,連楊澤深都有點繃不住臉色。
意識到自己舉動可能帶來誤解,炎祎手忙腳亂地用小手包住男人的大手,小臉上全是慌亂。
“這、這玩意兒不便宜吧?你把這東西大庭廣眾地拿出來,就不怕被搶??!”
炎祎腦子里都還閃著那顆鉆石的畫面,雖然她不懂珠寶的價格,但單憑那鉆石的大小,怎么著也便宜不了吧?
小丫頭東張西望,心想著這里人多眼雜的,生怕會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給惦記上。
“你怎么不選個便宜點的,省下的錢我們攢著買其他東西不香嗎?”炎祎臉上是大寫的心疼,倒是把周邊圍觀的路人們給逗笑了。
“小姑娘挺會過日子的,小伙子有眼光啊?!?
“不愛慕虛榮,是個踏踏實實過日子的好姑娘?!?
咖啡廳里頓時又漫起愉快的氣氛,楊澤深定了定神,弄清小丫頭只是財迷病又犯了,并不是拒絕他的求婚以后,松了口氣,換了一副笑容。
“沒你想的那么夸張。”他再次將盒子打開,把戒指拿了出來,“這是人造的,不貴。”
炎祎一聽不貴,那小臉頓時明亮起來,楊澤深趁機(jī)將戒指套進(jìn)她左手的中指,整個求婚儀式圓滿完成。
炎祎也不扭捏,既然戒指都戴上了,這要是再摘下來,楊澤深怕是要跟她急了。
只是,這人造鉆石也太漂亮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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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假鉆石】
婚后多年,某天炎祎偶然翻出當(dāng)年的求婚戒指,突然靈機(jī)一動,拿著戒指盒子蹦跶到楊澤深面前。
“你這個戒指當(dāng)時是在哪兒買的啊,我想推薦給秀秀?!?
炎祎最近和蘇秀的關(guān)系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那般親密無間,楊澤深乜了她一眼,內(nèi)心詫異著女人間那奇怪的友誼。
他可記得當(dāng)初他們初識時,炎祎不止一次和他吐槽過她這個表姐。
現(xiàn)在又親得能穿同一條褲衩了?
“你表姐想追回你表姐夫,你竟然推薦她買假鉆石,你當(dāng)真?”楊澤深調(diào)侃地笑笑,“你是嫌他們鬧得還不夠僵?原來你是真討厭她啊……炎祎,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原來你是這么腹黑的?”
炎祎倒是不屑地嘖了一聲,“什么叫‘假鉆石’?你情我愿的事,能叫假嗎?你當(dāng)年不也用一顆‘假鉆石’向我求的婚,咱倆不照樣結(jié)了婚生了兒子,日子過得滋滋潤潤?”
楊澤深一邊看著劇本,一邊和炎祎抬杠:“你表姐同樣結(jié)了婚生了兒子,不還是跟老公過不下去,鬧著離了?”
炎祎嘴笨,知道自己跟楊澤深的每一次口舌之爭都討不到好處,氣呼呼地哼了一聲就走了。
楊澤深放下劇本,感覺到不妙,果然晚上報應(yīng)就來了,某人被趕出了臥房,只能跟兒子擠一張床……
第二天,炎祎從外面回來之后又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拿著當(dāng)年的求婚戒指找男人質(zhì)問。
“你老實告訴我,你這戒指多少錢買的?”
楊澤深說了個和當(dāng)年一樣的數(shù)字,被炎祎揪著耳朵罵:“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你再敢說謊,你連兒子的床也別想去擠了!”
楊澤深不知道,炎祎今天和蘇秀出去逛街,同行的還有個蘇秀的學(xué)妹。
那位廖學(xué)妹可是個礦石方面的行家,做的就是在實驗室里對各種礦物提純、培育方面的工作,一眼看出炎祎的這枚戒指上的粉鉆不是人工合成的,很大概率是純天然的。
炎祎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騙了!還被騙了那么多年!
楊澤深不敢再亂說,只好和盤托出。
“戒指上的粉鉆應(yīng)該是真的,但價值是多少,我真不知道……哎、哎,你輕點!”
耳朵被老婆擰了個九十度,哪怕是楊澤深這樣的硬漢,也不得不疼得嘶聲。
炎祎當(dāng)時就查了下2克拉的天然粉鉆值多少錢,看到跳出來的數(shù)字時,嚇得她差點兜不住自己的下巴。
這么一顆戴在她手指上的石頭,其價格都夠她在申城內(nèi)環(huán)買一套三百平的房子了!
“你真不知道?”炎祎語氣帶著威脅。
“真不知道!”
瞧見炎祎笑得陰冷,楊澤深打了個寒顫,急忙解釋。
“我是真不知道,這顆粉鉆我并沒有花錢!”
炎祎甩了一個“你特么在逗我”的眼神過去,冷笑:“我看上去像傻子嗎?你撒謊也不打個好點的草稿?”
其實楊澤深這次說的是實話,當(dāng)年有個珠寶商一直想讓陽紳代言他的品牌,奈何陽紳向來只拍戲,從不接任何代言和廣告。
珠寶商找過楊澤深許多次,楊澤深也煩了,就隨口說了個‘如果你們提供一顆2克拉以上粉鉆,我不僅接你家代言,還不收任何代言費’。
楊澤深本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畢竟當(dāng)時疫情嚴(yán)重,實體經(jīng)濟(jì)都大受打擊,珠寶行業(yè)非常不好做,對方一定不會接受他這個要求。
誰知沒多久對方就把粉鉆送到了他面前……
“就是這樣,老婆……別擰了……疼、松、松手……”楊澤深疼得嗷嗷叫,一口一個老婆地喊著,炎祎這才松了手。
“行了,喊什么喊,我又沒用多大力,演給誰看呢!”
炎祎嘖了他一聲,男人只好委屈地捂著被擰紅的耳朵,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過了這么多年,這男人對付她的方法永遠(yuǎn)都是那么簡單粗暴……外加不要臉。
只要稍微在她面前賣一下慘,她就心軟了,甚至心里還隱隱冒出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的錯覺。
嘖,這狗男人……
罷了,你情我愿的事,哪怕明知道他是裝的,炎祎還是上了他的當(dāng)。
沒辦法,誰叫她愛著這個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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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許久沒登場的小劇場出現(xiàn)啦~順便把幾位女性角色串在了一起~
故事寫到這里,發(fā)現(xiàn)租男友還有好多內(nèi)容可以寫啊……葛優(yōu)癱……我真是太話嘮了……
297短暫的分別【27號一更】<租個男友回家過年(1V1H)(蜉蝣紮蛙)|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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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短暫的分別【27號一更】
在咖啡廳地求婚落下帷幕,辦完托運,正要過安檢時,楊澤深發(fā)現(xiàn)小丫頭還在發(fā)呆。
“今天高興嗎?”
楊澤深替她理了理發(fā)絲,幫她把有點歪掉的口罩給戴正。
炎祎眨巴了下眼睛,憨憨地點了下頭,“高興是高興,但更害怕被搶……”
出咖啡廳之后炎祎就想把那個招搖的戒指摘下來,奈何某人就是不許,她只好拿另一只遮住,一路提心吊膽。
楊澤深真是被她給逗樂,最后還是順著她的意,同意她將戒指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