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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那時候,火妖網獲得了永濤集團的投資起死回生,炎祎由此知道了楊涌泊這個戰勝殘疾,并一路走向事業巔峰的青年企業家。
炎祎幾乎是一眼就粉上了楊涌泊,她能咬牙挺過那段困難的時光,也是楊涌泊的拼搏事跡給了她奮斗下去的信心。
“再說了,阿澤的粉絲們也不見得就知道他本人真實是什么樣的,這不也不妨礙粉絲們從他演出的作品里獲得情感上的共鳴嗎?”
炎祎最后這句話一脫口,小腦袋瓜上就挨了一記暴栗。
“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呢?”
楊澤深微微勾起唇角,之前陰郁的神情被一掃而空,看向小丫頭的眼神里帶著無奈的寵溺。
楊涌泊訝異于楊澤深突然的感情轉變,不知道楊澤深到底從炎祎的話里聽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信息,能讓他頓時收斂了一切負面情緒。
楊涌泊更訝異于楊澤深竟然……笑了?
不同于以往他們兄弟交談時掛在臉上的“笑容面具”,楊澤深這個笑,靦腆中帶了點羞澀,完全發自內心,不加一絲修飾與隱藏。
273夢想幻滅
楊涌泊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炎祎發覺自己竟然在偶像面前夸夸其談,頓時有些掛不住臉,急忙拿起之前被擱置在地上的購物袋想開溜。
“我之前在超市里買了點水果,我去洗一洗,稍等……”
楊涌泊正想說句“不用麻煩”,只見楊澤深站了起來,“你坐好,我來就行。”將購物袋從炎祎手里拿了過來,自己往廚房走去。
炎祎沒能跑成,只好僵硬地坐了回去。
雖然能親眼見到偶像很讓人激動,但炎祎與人面對面溝通的能力實在太低下,以致于在楊澤深去廚房洗水果的時候,她全程都僵硬地坐在客廳里,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看出小丫頭的緊張,楊涌泊打算扯點家常緩和氣氛:“你叫炎祎?是哪兩個字啊?”
“炎熱的炎,祎是左邊一個示字旁,右邊一個韋的祎……”
炎祎回答得有些磕磣,楊涌泊笑著打消她的緊張,十分有親和力地和她閑聊,“別那么拘謹,你是阿澤的女朋友,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大哥就是。”
得到愛豆的體貼安慰,炎祎簡直欣喜得要流出眼淚了。
原來和偶像近距離對話竟然是如此讓人心潮澎湃的感覺,炎祎以后再也不會吐槽傅秋在看到楊澤深時走不動路的孬樣了。
畢竟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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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涌泊一直待到吃完晚飯才離開。
飯菜是楊澤深做的,看到弟弟在廚房炒菜做飯的背影時,楊涌泊簡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也是那小丫頭的影響嗎?
能讓那個親口說出“有那時間做飯,不如多看幾遍劇本”的家伙親自下廚,而且菜品色香味還相當不錯,一看就知道是經常動手燒菜的了。
真是不簡單吶……
楊涌泊看向炎祎的目光變得深邃了起來,這讓捕捉到視線的楊澤深突然警覺,“飯也蹭了,人也見了,還有事兒嗎?”
言下之意:趕緊滾吧!
楊涌泊也不好再賴下去,只好起身道別,笑得像個彌勒佛一樣優哉游哉。
楊澤深跟著送他出小區,剛到樓下,楊涌泊就從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煙,動作流利地給自己點上火。
楊澤深急忙從他身旁退開三米,換來楊涌泊一道不明所以的視線無聲詢問。
楊澤深一臉嫌棄地回道,“一一不喜歡煙味,別弄到我身上。”
楊涌泊一聽,頓時哈哈大笑,“你小子,就這么喜歡她?”
楊澤深卻是答非所問,“如果讓她知道,她所崇拜的偶像,不僅抽煙喝酒,還讓女人墮過胎,絕對會夢想幻滅的。”
楊涌泊低頭哼笑了兩聲,笑得意味深長,“那你怎么不當場告訴她?瞧你之前那醋樣,吃個飯也全是酸味兒,我還以為你家炒菜醋都不要錢呢?”
兄弟倆慢悠悠朝小區大門方向走去,楊澤深直視前方,嘴角微微上揚,“她崇拜的又不是真正的你,她崇拜的只不過是她假想的你,我想了想,又何必打破這個夢呢?”
楊涌泊點了點頭,認同了楊澤深的話,也明白了楊澤深之前突然情緒緩和的原因。
“既然你這么喜歡她,就趕緊定下來吧?人家姑娘雖然看著小,年紀也不小了,趁著還年輕,趕緊給爺爺生個小曾孫,他估計念叨許久了吧?”
楊涌泊感嘆一番,吐出的煙氣被初春夜晚的路燈照得昏黃。
楊澤深聽后有些得意,“終于有一次我能超過你了,怎么,你還打算單著?都快四十歲大叔了,別以后心有余力不足了才后悔啊。”
終于被他逮到了可以反諷楊涌泊的時候,此時不嘲,更待何時?
楊涌泊深吸了口手中的煙,似回想到了什么,笑容帶著一絲苦:“我就算了吧,早已經失去了那個資格,就沒奢望能得到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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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楊大哥年輕時的愛情故事如果要寫出來的話,就是地地道道的霸總文了。
什么男方家長強烈反對啦、霸總強制愛啦、誤會啦、墮胎啦、追妻火葬場啦……之類的。╮( ̄▽ ̄"")╭
不打算寫,大家自行腦補就好。
274主動示好【8號一更】
楊澤深送完楊涌泊回來時,炎祎已經在浴室里洗澡了。
呵,知道他要來收拾她,所以提前逃跑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
楊澤深取了換洗衣物,去了小王那邊房間的浴室洗漱。
自從炎祎搬過來小住,楊澤深就把小王打發去了外面賓館,知道小丫頭臉皮薄,免得又因為“搞好事”時弄得不愉快。
等男人一身清爽地出來,推開自己臥室房門時,炎祎也洗得干干凈凈,老實地躺在被窩里,只露出一顆小腦袋,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這邊。
楊澤深挑了挑眉,“怎么,你這是做好準備了?”
“什么準備?”炎祎裝著懵,吞了口唾沫,覺得男人的笑容不懷好意。
楊澤深哼笑一聲,一步步來到床邊,“你說呢?”
炎祎剛想拽緊被子,就被男人搶先了一步,軟和的絨被被掀開,露出小丫頭嬌小的身子。
和以往穿的的睡衣不同,炎祎今天穿的是睡袍,光潔的兩條小腿兒露在淡藍色的法蘭絨睡袍外,十分晃眼。
炎祎想去拽回被子,正欲起身,男人就撲了下來,直接將她壓在了床上。
炎祎兩只小手被鉗住扣在頭頂,小腿兒也被楊澤深給死死壓住,掙扎不得的小丫頭只能睜著一雙晶瑩的杏眼,怯懦懦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楊澤深又是一聲哼笑,“別裝了,房間里暖氣打得這么足,又特意洗干凈躺床上等我,怎么,是知道自己犯錯了,主動示好么?”
炎祎抿了抿唇,雖然她確實是這個意思,但被人當面說出來,還是有些掛不住臉。
“才不是!”
小丫頭口是心非地想不認,惱羞成怒地像個被踩中尾巴的貓。
楊澤深被炎祎的模樣逗樂,笑彎的黑眸里漸漸透露出來的欲望讓她禁了聲。
瞧,被人說中心事就愛鬧,鬧又鬧不過,真是個小作精。
楊澤深親吻小丫頭粉嫩的臉蛋,一只手來到炎祎腰間解開了睡袍的腰帶,正要握上那圓挺的胸乳時,被一層布料給阻擋。
楊澤深愣了一下,沒想到睡袍之下還有東西。
炎祎在洗完澡之后不愛穿乳罩了,偶有睡衣衣料輕薄的時候,楊澤深還能看到小丫頭激凸的兩點。
雖然知道炎祎可能只是隨意習慣了,并沒有意識到這樣的畫面在一個成年男人看來有多誘惑,但楊澤深有時候也會疑惑,她真的不是在勾引他嗎?
沒能直接捉住那軟嫩的大白兔讓楊澤深有些不爽,平時沒見小丫頭這么愛穿胸罩啊,今晚是個什么意思?
楊澤深撐起身子,想把那礙事的乳罩給扒下來,結果視線下移的第一眼就有些愣住了。
炎祎穿著的不是別的,正是他到炎祎老家第一天晚上時,被小丫頭遺落在衛生間的那件淡紫色乳罩。
粉紅色的梔子花蕾絲點綴在淡紫色的罩杯上,中間鑲著水鉆的小吊墜反射著臥室暖黃的燈光,吸引著男人所有的視線。
被楊澤深一直盯著胸,讓炎祎有些不自在,她想伸手去遮擋,卻被男人捉住了小手。
“遮什么,這么好看,就該讓我多看看。”楊澤深喉頭輕輕滑動,聲音因欲念的萌動而變得醉人。
炎祎嗚噥了一聲,想反駁,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275壓箱底的內褲(微h)【8號二更】
在楊澤深去送楊涌泊的時候,深覺會被“秋后算賬”的炎祎給自己出了這個餿主意。
既然逃不開,那就去享受吧!
某人回來后一定會逮著她折騰,不如自己主動一點,博得好感之后能求個“從輕發落”。
但事實上這事做出來之后還是讓炎祎覺得羞恥,畢竟……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是什么?
在楊澤深靠過來的時候炎祎就后悔了,可她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男人給壓在了身下,還被他發現了自己的小九九,簡直不要太糗!
炎祎有些破罐子破摔,既然都被他發現了,那干脆貫徹到底吧!
小丫頭剛要伸腿兒去勾男人的腰,卻發現楊澤深的目光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腹下。
炎祎順著他目光視線望去,發現他竟是在盯著她的內褲
“你、你干嘛一直老盯著……”
楊澤深掃了眼羞成熟蝦米的炎祎,嘴角勾起一抹笑,“因為好看,所以一直盯著咯。”
炎祎這下徹底羞紅了臉,什么念頭都沒了,她像個被捉住干了壞事的小孩,根本不敢和楊澤深對視。
和炎祎平時穿的棉質小內褲不同,今天她穿的是和身上胸罩配套的同款內褲。
在炎祎所有內衣里,她就只有這一套是成套的,但她從來不會同時穿上這兩件。
炎祎當初只是看中了這套內衣中的胸罩,款式清新中帶了點性感,很討炎祎這種自認為是“輕熟女”的喜愛。
配套的內褲在炎祎眼中無非是個可有可無的“贈品”罷了,可東西拿到手之后炎祎才知道,這套內衣的內褲竟然是偏情趣風格的!
內褲正面是鏤空的梔子花蕾絲,背面是半透明的粉色輕紗,穿了跟沒穿一樣!
當時還是個假司機的炎祎哪兒敢挑戰這種玩意兒,直接把這內褲壓了箱底封印,再也沒碰過。
直到這次回申城清理物資的時候,炎祎才翻到了這條內褲,讓它重新見了天日。
炎祎自己都不知道當時為啥沒選擇丟掉,還直接塞進了這次搬家的行李箱中。
為了不讓楊澤深再打翻醋壇子,炎祎想示好,于是就祭出這條內褲,真是便宜他了!
事實證明,效果是有的,只是……實在是太羞恥了!
楊澤深大掌撫向炎祎微微鼔隆的饅頭花戶,手指戳了戳那近乎于沒有的布料,聲音沙啞,“一一原來這么想要啊,看來是我怠慢了,沒能好好滿足你。”
聽到男人的調侃,炎祎真想當面“呸”他一臉。
奈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小丫頭根本不敢掀起波浪。
楊澤深就這么目不轉睛地盯著炎祎的私處,炎祎羞得想并攏雙腿,卻被男人強勢地分開。
他用手指挑起那輕薄的紗料,稀疏的毛發根根可見,沐浴后的清香混合著淡淡的女性荷爾蒙氣息,讓看到此畫面的男人不由得欲望高漲。
男人的手指探入那閉合的細縫間,輕而易舉找到了那粒敏感的小肉珠,肆無忌憚地挑弄起來。
炎祎瞬間被挑逗得軟了身子,大量的蜜液從小縫里滲出,沾濕了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
“濕了呢。”
男人話音輕松,仿佛說著稀松平常的事一般,卻惹得小丫頭臉如火燒。
楊澤深再度俯下身來,長手伸向炎祎背后,一顆一顆解著乳罩的背扣。
“一一給我準備了這么大的驚喜,不好好回報一下可不行呢。”
276跟我哥聊天就這么高興?(h)
炎祎微微揚起下巴,接受著楊澤深纏綿的細吻。
她自是不知道,這件胸衣對于楊澤深來說有著怎樣的意義,更不要說她還穿上了成套的內褲,而且這內褲還是偏情趣風格的……
楊澤深被很好地取悅了,之前因為吃醋而冒出的諸多念頭在此刻都被沖淡,現在他只想把滿腔的激情都灌注到小丫頭體內,與她抵死纏綿。
背扣被悉數解開,失去束縛的兩團白乳如兔子般蹦了出來,楊澤深沒有扒去乳罩,大掌探入布料下直接揉搓起了那嫩滑的乳肉。
胸罩就這樣松垮垮地掛在胸前,炎祎覺得不舒服,嗚噥了一聲想把它褪下,卻遭到了楊澤深阻止。
“就這樣,別脫。”
男人的吻從唇一點點向下游走到脖子、鎖骨,帶著低沉沙啞的鼻音,聲音里盡是濃厚的欲念。
咫尺之間是男人粗重的呼吸,炎祎被他的渴求給撩撥著,下意識地就投入到了情欲之中,對他予取予求。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花苞處攪動著,讓人羞恥的水漬聲越來越明顯,羞得炎祎閉上了眼。
“一一,睜眼看著我。”
男人如此命令道,炎祎卻是搖頭拒絕。
黑暗里,她聽到男人沉悶的一聲哼笑,隨即小穴里的手指被抽出,下一秒,比手指要粗壯火熱的肉棍直接闖入了進來,頂得炎祎下意識睜開了眼。
“嗯……你……輕點!”
炎祎一開口,連她自己都被這嬌柔的媚聲給怔住了,就更別說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了。
楊澤深咬了咬后槽牙,輕輕退出幾許,又再度狠狠挺入,直頂最深處。
炎祎被頂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所有想要表達的話語都變成了嗯嗯哼哼,隨著男人的律動婉轉悠揚。
楊澤深入得很猛,每一次都頂到了炎祎的最深處,小穴內的媚肉緊緊纏裹住大肉棒,貪婪而不知足。
楊澤深沒有脫去炎祎的內褲,僅是將那紗料撥到一邊就插了進去。
每次插入抽出時,大肉棒不僅被嫩穴擠壓裹纏,還會被那層薄紗摩擦愛撫,比平時更多了一層刺激。
男人興奮得不像話,狠狠侵占著下面不說,兩只大手也不知疲倦地在炎祎身上游走。
時而揉搓著那豐碩的乳肉,時而抓握那豐潤的翹臀。
他吸吮著炎祎的脖頸,種下一顆顆深淺不一的草莓,似要在她身上烙下只屬于他的烙印一般。
炎祎白天就在樓下鍛煉過,此時身子疲乏,被男人折騰那么兩下就敏感地泄了身。
高潮的小穴顫抖著,吸吮著,刺激得楊澤深差點繳了槍。
泄身過后,炎祎就被困意籠罩,她想結束,奈何某人卻不答應。
“乖,我射出來就放過你。”
聽到這句話,炎祎就頭皮發麻。
以她以往的經驗來看,這狗男人的話絕逼不能信!
曾幾何時,她就是相信了他在床上的鬼話,結果被他壓著肏得不知今夕何夕。
呸,狗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炎祎小腿兒一蹬,打算裝死挺尸。
反正她就算拒絕也沒什么用,隨便你怎么弄吧!
見小丫頭是放棄抵抗了,楊澤深偷笑著哼了一聲,將她翻了個面,壓著小丫頭從后面再次入了進去,一邊狠狠地干,一邊氣喘吁吁地在她耳邊發問。
“跟我哥聊天就這么高興?嗯?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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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補的9號更新。
277很嫉妒,也很害怕(h)【9號二更】
炎祎終究是沒躲過這一遭訓問,知道楊澤深是在吃醋,小丫頭只好給乖乖給他順毛。
“沒……沒有……”
“沒有?那我今天看到的是什么?瘋狂朝我哥表現自己的家伙是誰?”
“嗚嗚……我只是想留個好印象嘛。”
畢竟楊涌泊是楊澤深的大哥,給男友的家屬留下個好印象,也能為她將來見楊澤深其他家人時做個好鋪墊。
可是楊澤深卻誤解了她的意思,不說還好,一說就更生氣了。
“哼,你跟他需要留什么印象?又是要洗水果,又是要做飯,他如果留宿,你是不是還要自告奮勇去給他暖被窩啊?”
楊澤深加重了力道,炎祎的小屁股蛋被男人撞得啪啪直響。
沒想到楊澤深誤會得更深了,炎祎又氣又急,扭過小臉來,眼淚都飆出來了,“楊澤深,你混賬!”
就算吃醋,這種話也是能隨便亂說的?!
她炎祎在他心里是這樣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女人嗎?!
炎祎這下不干了,這哪兒還能干下去呢?她甚至都想把楊澤深踹下床!
身下的小丫頭突然氣憤地掙扎起來,楊澤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在她發作以前用吻堵住了她的小嘴。
炎祎氣得直咬他,哪怕唇齒間漫出了血腥味,男人也不肯松口。
直到炎祎被吻得氣息不穩,兩人的唇瓣才漸漸分離,炎祎趴在床上生悶氣,這下反倒是楊澤深回來順她的毛了。
“一一……”
炎祎不理,楊澤深只好一邊吻她的背,一邊自言自語。
“從小,我父母就只關心大哥,將所有的關愛與體貼都給了他。他十分優秀,我沒有一次比贏過他,從來沒有。”
“我承認,在看到你對他笑的時候,我很嫉妒,也很害怕……”
“從小到大,他永遠都能獲得最好的,我真的很害怕,你會像我父母那樣選擇大哥,然后拋棄我……”
炎祎本還在生氣,可聽到男人說出的這些可憐巴巴的話,她又心軟了。
雖然心里清楚他大概率是裝出來的,炎祎還是放軟了態度,“行了,以后不許再說那樣的話了,那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如有再犯,你休想上我床!”
小丫頭說得鄭重其事,卻被男人突然地一記深頂給肏得嗓音都抖了。
“嗯,我不上你床,我只上你。”
說著,原本被沖淡的情欲再度被撩撥了起來,炎祎有一句MMP想現在就講,然而也只剩下被男人肏得嗯嗯哼哼的份兒了。
楊澤深埋頭苦干,直到炎祎意識模糊,近乎睡著時,才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楊澤深覆在炎祎背上小憩,小丫頭被他折騰得一身是汗,齊耳的發絲黏在臉頰上,根根分明。
釋放過后的男人一臉饜足,心情甚好地整理著炎祎的發絲,并在她紅潤的小臉上落下一記事后吻。
待一切歸于平靜,楊澤深緩緩退出,正欲伸手去拿衛生紙,卻被炎祎股間汨汨而出的白濁給看紅了眼。
近乎透明的紗料上全是他留下的斑駁,如此淫糜的畫面刺激著男人的視覺神經,連帶著原本降下的欲望再度死灰復燃。
278能不能先出來?(微h)
炎祎也不清楚楊澤深是什么時候結束的,只模糊地感覺到身后男人側躺著將她抱入懷中之后就沒了動靜。
大概應該可能是結束了吧。
第二天炎祎醒來時依舊保持著睡著時的姿勢,側躺著,被男人從身后緊緊地摟住腰身。
炎祎剛想動彈,卻發現小穴里有個硬挺的玩意兒,頓時瞌睡一掃而空,心臟砰砰直跳。
他……他竟然插在她身體里一晚上?!
炎祎醒來的動靜弄醒了楊澤深,男人抱緊了胳膊,吻了下小丫頭的發頂,“醒了?再睡會兒?”
炎祎交換了個深呼吸,壓制住起床氣,好聲與身后的男人商量。
“你能不能先出來?”
“嗯?什么出來?”楊澤深還有些初醒時的懵懂,吻了小丫頭好幾下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么,“……哦,是這個嗎?”
男人挺了挺腰。
炎祎真想回頭咬他一口,狗東西,故意的是不是!
可還沒等她罵出來,男人就先做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