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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以她現在所擁有的資本來看,楊澤深于她來說實屬高攀。
她一沒外貌,二沒財富,三沒學識,四沒前途,拿什么資格去做楊澤深身邊的女人?
這些問題炎祎不是沒考慮過,可這些問題太過尖銳,尖銳得讓她不得不選擇逃避它們來讓自己心安理得。
炎祎不是沒有貪婪之心,碰到楊澤深這樣各方面都優秀的男人,誰能不貪心?
可被人拐著彎兒說出“你配不上他”時,小丫頭被狠狠地刺傷,卻又不得不默默接受這個事實。
見炎祎沉默,劉菲勾了勾唇角,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我知道,像陽紳這樣光芒萬丈的人自然會吸引你這種小姑娘傾心,但談戀愛不等同于追星,我見過圈子里許多明星談戀愛的例子,最終能走到一起的卻很少很少。”
“娛樂圈里想要維持一段情侶關系是很艱難的,你喜歡的可能只是陽紳身上的光環,并沒有完全接受真實的他,與其在之后鬧得不歡而散,我希望你能正視自己的感情,不要——”
“劉姐!”
“有一點我要糾正一下!”
劉菲的話還未說完,楊澤深和炎祎同時出聲打斷了她。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楊澤深挑了下眉,示意炎祎先說。
炎祎接收到男人眼神里傳遞出來的鼓勵,頓時覺得一股力氣充沛了全身,表情也變得自信起來。
“有一點我要糾正一下,你可能誤解了,我不是楊澤深的粉絲,我不追星。我們倆能在一起,是楊澤深追求的我。”
劉菲震驚地瞪大了眼望向楊澤深,得到對方點頭的回應,頓時一臉難以置信。
她被楊澤深告知談戀愛時,下意識地就認為是女方主動追求,畢竟以陽紳的咖位,有不少女星都向他表露過好感,其中不乏頂流小花。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陽紳從未動過凡心,心里只有拍戲。
劉菲起初還以為這是一個灰姑娘坐上南瓜車的故事,誰知竟然是王子瞎眼看上了女巫的故事?
炎祎從劉菲的驚愕里讀出了這位經紀人對她的低看。
雖然知道自己的條件確實比不上,但炎祎絕對不是沒骨氣的軟蛋。
你說我配不上我姑且都忍了,但你瞎給我扣帽子,我就不樂意了。
她不追星,不是陽紳的粉絲,更不接觸娛樂圈,和楊澤深的交往都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才點頭做的決定。
然而從劉菲的話語可以得知這人根本沒對她做過任何了解就對她妄下結論,這叫炎祎實在忍不了。
“我完全支持楊澤深的事業和工作,我自己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劉姐不需要擔心我會耽誤楊澤深的前程,這與我們談戀愛完全不沖突。”
小丫頭說得鏗鏘有力,氣勢十足,完全沒了之前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模樣。
看著炎祎如此堅定,楊澤深欣慰地勾起唇角。
在種種困難中,楊澤深最感到無奈與害怕的,就是炎祎自己主動放棄。
還好……小丫頭有進步啊,知道為自己發聲爭取了。
劉菲只怔楞了一瞬,很快又找回了節奏,畢竟是在職場混跡多年的女強人,腦子里早就想好了應對方案。
“那好,既然炎小姐如此肯定,那能否做個約定?”
“在今后,不論發生任何情況,不論在任何場合,不論以任何方式,你都不能公開和承認自己與陽紳的戀愛關系。”
“哪怕你們將來有幸走進婚姻,也是一樣。”
“你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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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還說多更呢,結果……咕咕咕。_(:з」∠)_
246精神打壓【16號一更】
劉菲的話無疑在告訴炎祎,他們公司雖然不反對兩人談戀愛,但也并不支持。
想要談戀愛,可以,但不能公開戀情,以后就算結婚也只能隱婚。
劉菲,不,應該是以劉菲為代表的昊天娛樂方,在向炎祎表明立場的同時,也在向她施壓。
想要維持與陽紳的戀愛關系,今后都必須管好自己的嘴,甚至做好隱婚的準備。
炎祎還在沉思,劉菲把握住機會,將楊澤深的前途作為籌碼擺在炎祎面前,讓她做出選擇。
“你可能還年輕,涉世尚淺,不知道娛樂圈的水有多么深。我給你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陽紳在圈子里并非到了不可撼動的地位,與他相同定位的競爭對手不是沒有。”
“這些年來,我們也在努力維護陽紳的公眾形象,但不乏有心人捕風捉影地制造黑料來抹黑陽紳,從而達到打壓對手,獲得資源。”
“今年年初便是個典型的例子,路人們吃瓜只以為是八卦丑聞,殊不知背后有多少資本的力量摻和其中,人為了金錢利益,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你在陽紳身邊,一旦被曝光,毫無疑問你的一切隱私都可能被拿到公眾面前品頭論足。”
“你能保證自己能完美無瑕到不會被人挑出錯處嗎?就算沒有,那些人也可以制造黑點來攻擊你,帶動輿論向你潑臟水。”
“我們這么做,也是在為你做考慮。無端謾罵、詆毀、抹黑、網絡暴力、人肉搜索……你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和承受力去接受這些負面的東西嗎?”
劉菲表情嚴肅,將娛樂圈里的黑暗赤裸裸地告訴炎祎,讓她深刻理解這個行業里的恐怖之后,又放緩了語氣。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能守口如瓶,不給陽紳制造麻煩,安心聽從我們的安排,你和陽紳的戀愛關系就不會受到打擾。”
話說到這個份上,劉菲覺得已經很到位了,只要是聰明人都知道該怎么選擇。
炎祎乍聽也是這么想的,可漸漸的又覺得不那么對味兒了。
這先是一套精神打壓,然后畫風一轉變成救世主的套路……真的不是PUA嗎?
炎祎仔細這么一琢磨,覺得出了大問題,想再打探一下對方的虛實。
“你說的對,楊澤深他——”
“一一,別這么快做決定,想清楚了再回答。”
楊澤深見小丫頭一副快“投敵”的模樣,急得馬上插嘴打斷她。
他是沒想到劉姐竟然會把這些話術用在炎祎身上。
這蠢丫頭心思單純,他要是不趕緊攔下,鐵定就憨憨地答應了。
劉菲又一次被震驚了,向來對拍戲以外的事不感興趣的陽紳,竟然會因為一個小姑娘而表現出驚慌,甚至朝她這個合作多年的經紀人投來隱含慍怒的眼神。
“一一,你先進我屋里去,我有話要跟劉姐說。”
炎祎本就不擅長和陌生人打交道,楊澤深為她找臺階下,她自然樂得離開。
只是在合上門的那一刻,她隱約聽到劉菲泄了一聲輕蔑般的冷笑,以及一句有頭無尾的嘲諷。
“就這樣的女孩,你還指望她跟你——”
劉菲這句話后面還說了什么,可惜被門板給阻擋在外,炎祎并沒有能聽到。
她僵硬地站在門后,沒有勇氣伸手去擰開門把手。
其實后面的話不難被揣測,無非是說她配不上楊澤深罷了。
雖然知道對方明顯帶著有色眼鏡看人,但心里那股自卑還是讓炎祎雙腳似灌了鉛一般,沉重得挪不開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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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有備而來【16號二更】
炎祎站在楊澤深臥室門口發愣了好半晌才恢復過來。
嘖,想這么多做啥,一點都不像她自己了。
小丫頭調整好心情,拿出手機蹦跶到床上刷視頻去了。
楊澤深這間公寓套內不足60平,被分成了小二房,大門進來是餐廳客廳,左右兩邊各一間臥室,分別由楊澤深和小王各使用一間。
臥室空間不大,一張一米五寬的床幾乎占據了一半的空間。
床的一邊是衣柜,另一邊是書桌和衛生間。
很簡單的一間臥室,幾乎沒什么人情味,像極了那種很普通廉價的賓館單間。
這樣的住處很難將“當紅明星”這四個字聯系在一起,讓炎祎突然相信楊澤深之前說“房子于他只是個落腳處”是真的了。
炎祎就算再懶,也會把自己的小窩整理打扮得精致而舒適,而楊澤深這間臥室所表現出的信息只能用一個字形容。
冷。
冷清,冷漠,冷寂。
就像隨走隨留的賓館招待所,感覺不到一絲“家”的溫暖。
由此可見,這個男人以往的生活得有多么繁忙而無趣啊。
炎祎這次回申城沒有帶筆記本,臺式機也在昨天郵回了椿城,此時她正處于無法開播的狀態,只能抱著手機消遣時間。
她向平臺請了一周的假,在這段時間內把轉移社保醫保的問題搞定后,就要回椿城了。
在申城待了這么多年,想到突然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說不傷感是騙人的。
小丫頭望著手機出神,連楊澤深什么時候進了臥室都沒發覺。
“在看什么呢?看得這么入迷。”
男人的聲音打斷了炎祎的思緒,她抬起頭來,迎上了男人略顯疲憊的面龐,趕緊支起身子坐端正。
“你們……聊完了?”
楊澤深點了點頭,一個熊撲抱住小丫頭,兩人一起栽進柔軟的床里。
炎祎被撲得措手不及,稍稍掙扎了兩下,卻發現男人異常乖順地枕在她的小肚子上,像個撒嬌的小男孩。
從炎祎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男人的發頂,無奈只好伸手揉了揉他柔順的短發,“怎么了?”
由男人的狀態可以看出,他們的談話不會有多么愉快。
“沒什么,只是覺得有些累罷了。”
楊澤深不想給炎祎帶來緊張的情緒,于是對自己與劉姐到底討論了什么只字不提。
炎祎見男人不想說,也沒有強求,小手幫他理著發絲,“嗯,今天搬東西辛苦了,那……早點休息?”
楊澤深拿腦袋蹭了蹭小丫頭軟軟的肚子,回了個鼻音濃重的“嗯”。
“干嘛啦,好癢的……”炎祎想推開那顆腦袋,誰知男人抱緊了她的身子不肯撒手。
他很喜歡炎祎的小肚子,軟軟的,枕在上面異常舒適,甚至還催生出了一絲淫欲。
“想干你。”
聽到男人的虎狼之詞,炎祎臉唰地就紅了。
“說什么呢……快起開。”
炎祎推拒不成,男人還順著一點點爬上去,將小丫頭壓在身下,兩條大長腿箍住她的大腿兩側。
“一一,瞧,硬了……”
男人拿下身蹭著炎祎,那副討要的模樣叫小丫頭拒絕不能。
幾番挑逗之下,炎祎就被蠱惑了,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被男人脫了個精光。
呼吸頓時變得急促,炎祎情迷時看見男人從褲兜里拿出了一方顏色亮麗的小包裝袋,頓時一句粗口被噎在了喉頭。
靠,這狗男人,早就有備而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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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魔咒(h)【17號更新】
炎祎氣得直往楊澤深身上擰。
擰不動……
也不知道這家伙吃什么長大的,身上硬得像石頭,“你怎么這么硬啊!”
楊澤深挑了挑眉偷笑,“我還有更硬的地方,你要不要試試?”
炎祎頓時羞得想蜷成一只蝦。
完了,這男人越來越口無禁忌了。
楊澤深笑炎祎矯情,“行了,老司機裝啥萌新呢,直播時不是能挺能說的么?真讓你開車的時候,又不敢摸方向盤了?”
小丫頭就是個嘴強王者,直播時各種口嗨,到了床上又羞羞嗒嗒的不肯放開。
不過,楊澤深喜歡。
尤其是在炎祎害羞時逼著她說一些情話,再做點情趣的小互動,能讓楊澤深興奮許久。
比如現在,他將安全套包裝撕了個口子之后,立馬塞進了炎祎的手中,自顧自脫起了衣服。
炎祎小手抖了抖,仿佛這安全套有多么燙手,可那雙圓溜溜的杏眼卻盯著男人脫衣的動作連眨眼都舍不得。
小丫頭咽了口唾沫,盯著男人的軀體看入了迷。
撩起的衣衫下,那腹肌,那人魚線,這誰能頂得住啊。
脫掉上衣,楊澤深瞧見炎祎正直溜溜地盯著自己,一雙杏眼里,那叫一個渴望與期盼啊。
兩人目光一對上,炎祎急忙偏移視線,想掩蓋自己被抓包的尷尬。
“發什么呆呢?”楊澤深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幫我戴上?”
男人一邊說,一邊解開了皮帶,那金屬碰撞的咔噠聲,叫炎祎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小丫頭假裝偏著頭,眼珠子卻斜視著,沒錯過男人的一舉一動。
拉鏈劃下,隆起的巨物撐著深灰色內褲從藏青的牛仔褲里挺了出來。
炎祎吞了口唾沫,每次看到這個畫面都會被楊澤深的尺寸給震撼住。
她的小身板到底是怎么做到容納這樣一個大家伙的?
炎祎遲遲沒動作,楊澤深拉著小丫頭的胳膊把她撈起來,將她的小手放在了那高高隆起的某處。
“喜歡嗎?”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線如濃烈的酒,讓炎祎醺得面紅耳赤。
小丫頭愣愣地點了點頭,楊澤深俯下身來,在她耳邊悄聲細語。
“那一一自己掏出來?”
在男人的蠱惑下,炎祎言聽計從地將那物從內褲的束縛中解放了出來,大肉棒精神抖擻地沖她點了點頭。
小丫頭羞澀地為它穿上雨衣,套好時情不自禁地用手指點了點那敏感碩大的龜頭。
楊澤深深吸了口氣,頭擱在炎祎肩頸處,咬了口她圓糯糯的耳垂。
炎祎身子不禁顫了顫,似得到了某種訊號一般,楊澤深抱住她嬌軟的身子,兩人再度栽進床中。
臥室沒有開暖氣,楊澤深抽出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長臂一掀,頭頂的燈光也被一并遮擋,霎時彼此之間只有呼吸最為熱烈。
炎祎哼哼了一聲,小腳丫悄悄蹭著男人的小腿,無聲地勾引。
楊澤深接收到炎祎給出的訊號,脫掉了身上最后一絲布料,撩起小丫頭一只腿兒,沖著腿間那隱秘的縫隙挺腰而入。
“唔……輕點,疼……”炎祎嚶嚀著伸手撓了兩下,兩條小腿兒想掙扎,卻被楊澤深牢牢控制住。
男人進得太急,并不像以往那樣做足了前戲,小丫頭還不夠濕,猛地進入讓她趕到不適。
意識到自己猴急了,楊澤深輕吻著炎祎的小嘴,一邊悄聲哄著,一邊補救著愛撫她緊繃的身子。
“乖,放松……我會輕一點的,別夾那么緊……”
一個“乖”字成了楊澤深無往不利的魔咒,只要對炎祎說出這個字,小丫頭就能立馬乖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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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感覺不對(h)【18號一更】
昏暗里,炎祎虛著迷蒙的眼睛,小嘴輕抿著,可憐中透著一股嫵媚,叫將這副艷色收入眼底的楊澤深情欲暴漲。
楊澤深一手揉捏著炎祎的乳肉,一手探到下身兩人的結合處,有節奏地揉搓著花瓣前端凸起的小花蒂。
被肉棒實實撐滿的甬道逐漸變得濕滑,楊澤深不再忍耐,挺動起腰胯抽插起來。
炎祎被撞得顛了兩下,氣哼哼地控訴,“你不是說輕點嗎!”
小丫頭知道上當受騙了,一個勁兒地鬧騰,非但沒能把男人怎么樣,還把男人纏得更緊了。
楊澤深知道她又口是心非了,憋著笑輕吻她的臉蛋。
“一一不喜歡嗎?”
這話問出來,炎祎就反駁不了了,像被吞了舌頭,聲音戛然而止。
和最愛的男友親熱,她能不喜歡嗎?
小丫頭就是太實誠,所以總能被男人一句話給收得服服帖帖。
炎祎小手捂著臉不吭聲,楊澤深知道她羞得慌,憋著笑埋頭苦干,把一腔熱情都揮灑在這有節奏的律動中。
察覺到炎祎在忍著不出聲,楊澤深將她的臀抬高,使得插入得更深。
“別忍著,叫出來。”
男人沙啞的嗓音里帶著粗重的喘息聲,狠狠肏入的同時,也不忘和身下的小丫頭互動。
炎祎搖頭拒絕,緊咬著的嘴唇不肯松。
兩人比著誰更固執,最后還是炎祎棋差一步,被撞得漏出了聲兒。
“別……唔、小王會聽到……”
炎祎想到客廳對面的臥室還住著別人,怎么都不敢放開聲。
楊澤深見小丫頭憋得快落淚,真是要被她給逗笑了。
搞了半天她是在擔心這個?
“小傻瓜,你忘了我早把他支走了?”
炎祎一愣,撤開捂住臉蛋的小手,一雙眸子水光瀲滟,“他不回來嗎?”
楊澤深真是愛慘了她這副模樣,咬了口她的鼻尖,“是,這下放心了嗎?”
在得到男人再三保證之后,炎祎這才終于完全投入到性愛中,小嘴里嗯嗯啊啊,隨著男人的挺入抽出發出抑揚頓挫的小調。
楊澤深今晚很急切,炎祎能從他的索求中感受到他的焦慮。
雖然不明白他為何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