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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做?
之前也曾有過坐在楊澤深腿上做愛的經歷,炎祎稍稍腦補了一下,覺得并不是什么羞恥的姿勢,便點頭答應了。
見男人朝她張開手臂,一副“求抱抱”的姿勢,炎祎抿了下小嘴,一點一點挪到他面前。
楊澤深坐在床上,兩腿自然放平,炎祎兩腿跪在他大腿兩側,一手撐在男人的肩上保持身體平衡,另一手扶住男人的巨根緩緩坐下。
兩人身子貼得緊,彼此的一呼一吸都能明顯感覺得到。
憑借著身體的重量,小穴一點點吃下男人的肉棒,幸得有之前的前戲,入得并不艱難,可入到底的時候還是讓炎祎心中顫了一顫。
他真的……好大啊。
每一次嘗試他的滋味,都叫她悸動不已。
這種被他撐開,被他占有的感覺,爽得她頭皮發麻。
炎祎似小貓一般哼哼了兩聲,身子完全靠在了楊澤深身上,小手從他腋下穿過,抱住他健實寬闊的后背。
楊澤深回抱住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大掌托住女孩翹挺的小屁股,將她的身子朝自己靠得更近了些。
肉貼著肉,下身像是完全匹配嵌死的鎖和鑰,分離不開。
兩人皆是滿足地暗哼了一聲,急促的心跳隨著彼此的呼吸在逐漸加速。
炎祎拿頭蹭了下楊澤深的胸膛,聽到他密集如鼓點的心跳聲,感受著他的悸動。
他和她一樣,對彼此的結合充滿著喜悅與興奮。
不滿足于只是插入,炎祎動了動腿,兩腳交叉于男人臀后,細嫩的皮膚與男人發生觸碰,無聲地表露自己的渴求。
讀懂她動作里的潛臺詞,楊澤深抬高了炎祎的屁股,曲起雙腿讓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身子被抬高,使得小穴里的肉棒因他們的動作而摩擦起了穴壁,炎祎爽得輕聲哼哼,一下子腰一軟,身子不禁向后倒去。
她驚慌失措地想要抓住男人卻沒能使上力,就在以為自己快跌落時,男人的腿如椅背一般支起了她的腰,給了她支撐。
炎祎剛想松口氣,結果身下的男人突然發力一顛,肉杵狠狠肏進深處,頂得她失聲叫了出來。
“別夾這么緊……”楊澤深大喘了一口氣,沙啞著嗓子沖炎祎說到。
剛剛的失重后倒,嚇得炎祎突然夾緊了小穴,這猛地一夾,讓楊澤深呼吸都滯了兩秒,差點泄了出來。
長腿支撐起小丫頭的身子后,他不甘示弱地狠狠肏了進去,讓小丫頭好好嘗嘗他的滋味。
炎祎被這一下顛得差點丟了魂。
楊澤深在床上時而是溫柔繾綣的,時而卻又是霸道強橫的,前一秒還在她耳邊說著纏綿的情話,下一秒就能把她狠狠貫穿。
男人這無縫切換叫炎祎招架不住,哼唧了一聲,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楊澤深再次將炎祎的身子拉過來靠在懷里,大掌托著她的翹臀托起又扣下,下身配合著向上挺送,把被吃得水光艷艷的大肉棒滿滿送入炎祎的小穴中抽插。
炎祎的身子隨著男人的節奏輕微擺動,她就像一條浮在大海上的小船,任由海浪將她送到風暴中心。
恍惚間,炎祎回想起小時候自己坐在爸爸腿上玩游戲時的場景。
小時候調皮,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對任何事都有著毫不懼怕的心。
她坐在爸爸腿上笑得樂呵,激動時就直接往后倒下去,她并不擔心會摔到自己,因為相信爸爸會保護她的安全。
果不其然,在她倒下去時,爸爸抬起腿將她的小身板接住送了回來。
她在這一倒一回間找到了樂子,叫嚷著讓爸爸多來幾次,然后她小小的身子就隨著爸爸膝蓋放平曲起放平曲起間上下晃悠起來,像躺在搖籃里一般。
有時候升起的慣性太猛,一下子撞入爸爸的懷里,爸爸小心地護住她的小腦袋,防止她被撞疼。
她笑得咯咯,卻讀不懂爸爸臉上笑容里摻雜著寵溺的無奈,耳邊只記得那句童謠:搖啊搖,搖到外婆橋……
170老樹盤根(h)【30號二更】
“爸爸……”
下意識地,炎祎就呢喃出了這個稱呼,男人頓時停下了所有動作,房間里靜得只剩下炎祎的呼吸聲。
小丫頭立馬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驚天話語后,結巴著想糾正,“不不不、不是的……我、我沒那個意思!”
炎祎真想“呸”一口,把剛剛失言的話給收回去,楊澤深那雙眸微虛的表情,分明就是將她剛剛冒出的那兩個字聽得明明白白。
她羞得不敢與他對視,腦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有個縫鉆進去,可男人卻固執地扣起她的下巴,逼著她抬起頭來。
“就這么想讓我當你床上的爸爸?”
被迫交纏的視線中,炎祎瞧見楊澤深眼眸中的情緒被欲望給悉數占領,讓她有種要被吞吃殆盡的錯覺。
“我、我能說我是不小心的嗎?”炎祎欲哭無淚地眨巴著眼睛裝可憐,可楊澤深卻是不吃她這一套。
“不小心?”他細細品味著這三個字,嘴角浮起的笑意里帶了點瘆人,“那你是在想著誰叫爸爸?”
這話炎祎該怎么接?
感覺不論怎么回答都不是最優解的炎祎選擇了閉嘴,只能裝委屈地皺起小眉頭,嘴角下撇,嘴唇微噘,一副可憐巴巴的小模樣。
可她還沒等來男人的心軟,就被他緊緊扣住了腰身。
楊澤深兩腿打開,一腿依舊保持著屈膝直立,另一腿則緊貼著床面,兩腿成90度的直角。
屁股沒了支撐,炎祎身子有下滑的趨勢,使得小穴里的肉棒抵得更深,仿佛要將她貫穿一般。
炎祎小手緊緊扣住楊澤深的肩頭,下意識地想抬起身子,卻被男人抓住了一邊腳踝。
她沒把男人的舉動放在心上,一心只想直起身子,好讓肉棒別入那么深。
只見楊澤深身子稍稍向后傾斜,不等炎祎反應,將她那條被捉住的腿兒直接擱在了他的肩頭上。
炎祎被擺出兩腿大開的姿勢,重心一下子不穩向后倒去,她嚇得一手死死扣住男人的后脖頸,另一只手在身后撐著床面才勉強穩住了重心。
這一驚慌,炎祎再度將男人的肉棒狠狠夾緊,后倒的慣性將肉棒再度納入最深處。
炎祎被這大開的姿勢羞得一時忘了動作,而那個迫使她做出這等羞人姿勢的罪魁禍首卻逮住這個機會聳動下身,將小丫頭撞得聲音破碎。
“嗚嗚……別、別……不要……嗯……”
炎祎哪試過這種姿勢,大開的兩腿給了男人足夠的進犯空間,不僅方便了男人,更是瞬間瓦解了她所有的反抗意識,只剩下嗯嗯哼哼的叫床聲。
炎祎被肏得淚花直流,爽得根本沒力氣再支撐起身子,躺倒在床上,被男人抬起一條腿狠插猛抽。
嬌嫩的穴肉任由大肉棒插進抽出,帶出的花液將兩人的交合處打濕一片。
男人賣力抽插的同時,不忘伸手去揉搓著小丫頭被撞得波濤洶涌的奶子,幾番下來,炎祎很快就受不住,小穴內痙攣著泄了出來。
楊澤深也在這時發力沖刺,在肉柱被小穴緊緊咬住時噴薄而出,兩人一同到了高潮。
炎祎渾身沒了力氣,腦袋里如有煙花炸開,不知今夕何夕。
突然變得安靜的臥房里回蕩著兩人急促的呼吸,隨著“啵”的一聲,楊澤深將還未軟化的肉棒拔了出來,摘下套子,打結扔掉。
炎祎余光瞄到那還在硬挺著大家伙,心里怵著男人是否要來第二次。
今晚這姿勢真的是累著她了,再來她可就要挺尸了。
然而楊澤深還記得之前點頭的承諾,抽出紙巾替炎祎擦拭下身之后就拉好被子將兩人蓋得嚴嚴實實。
自從和楊澤深發生關系以后,炎祎發現自己裸睡的次數呈幾何倍增長了……
楊澤深的長臂緊緊摟住炎祎的纖腰,臉頰依戀地在炎祎脖頸輕蹭著,又變成那只撒嬌的大貓。
“一一……”他沙啞的聲線里充斥著饜足,說出那句話時也比以往多了一絲底氣。
“你是需要我的,對吧?”
炎祎心里一陣發軟,小手回抱住男人的腦袋,讓他能安心依靠在她的肩頭上。
楊澤深的這個提問不是她頭一次聽到了,但這次,她終于給出了自己的答復。
“嗯,我需要你,很需要你……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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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卡車司機就是我了_(:з」∠)_
171相妻教子【31號更新】
炎祎這一覺睡得特別香甜,以致于早上醒來時心情也十分舒暢。
好久沒有睡到自然醒還一點都不困的情況了,炎祎望著天花板走神,忽地笑開了顏。
“想什么呢?”
耳邊傳來男人晨起時帶著鼻音的沙啞嗓音,炎祎怔了怔,偏頭對上了楊澤深那雙黑眸。
“你什么時候醒的?”
她瞪大了眼睛質問。
“在你醒了沒多久的時候。”
楊澤深輕輕笑了笑,湊上前在炎祎櫻粉的小嘴上親了下,以此為自己的偷看行徑賠罪。
炎祎挑了挑眉,欣喜地接下了他的賠罪,若是他的東西能不那樣直挺挺地戳著她大腿的話,氣氛會更浪漫一些。
楊澤深愣了一下,似乎也察覺到尷尬,清咳了一聲。
“這……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他只是想表達自己并沒有別的意思,然而小丫頭投過來的視線里明顯不那么想。
狗男人是真的狗。
不是說男人三十以后性功能會減退么,他怎么還一副要不完的樣子?
那他十七八歲、二十出頭的時候得多猛烈?
炎祎突然心中有些吃味,她雖然相信楊澤深的童男身是被自己破的,但想到他曾經也有過對別的女人沖動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舒服。
原來她也沒自己想的那么大度嘛。
見炎祎又在出神,楊澤深輕輕啄了口她的小嘴,“又在想什么?”
炎祎搖了搖頭,收斂住思緒,“沒什么。”
“別撒謊,你剛剛可是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
笑得那么甜,讓楊澤深都有些好奇她腦子里到底想的什么。
炎祎正想嗔怪她什么時候笑了,但轉念一想,楊澤深大概是指她剛醒來的時候。
炎祎別了別嘴,裝作一副不愿說明的樣子,“我在想啊,現在不是因為疫情,各地都推遲復工時間了嗎,肯定也有公司因此而裁員的,今年的就業形勢估計不樂觀。”
“你干不了男友租賃了,收入直線下滑,今年又是這個情況……我在想以后你要是找不到工作的話,你在家煮飯,我掙錢養你。”
看著小丫頭一臉驕傲的小模樣,楊澤深被逗樂了,“怎么,就這么想讓我做你爸爸?”
甚至還期望他像炎爸爸那樣做家庭煮夫?
“切,你懂什么,我這叫‘金屋藏嬌’!”
炎祎拍掉男人捏她小鼻子的大手,一臉嫌棄,“你在外面也只會招蜂引蝶,不如在家‘相妻教子’。”
她雖然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這些話,但當中的想法卻是實實在在考慮過的。
她的收入在申城并不算高,可若回到椿城,卻算得上高薪了。
昨晚和楊澤深的一片談心之后,炎祎有想回椿城生活的打算。
她想留在楊女士身邊,彌補這幾年沒能好好陪伴母親的遺憾。
反正她的職業并不限制她在什么地方工作,只要有電腦,有攝像頭,她就能開播。
唯獨讓她有些放不下的就是傅秋這個閨蜜,五年的革命友誼,突然要分隔兩地,讓她有些不舍。
“如果我要你陪我留在椿城,你愿意在這邊發展嗎?”炎祎的小臉變得嚴肅,甚至有些擔心楊澤深會拒絕。
申城是國內的超一線城市,擁有無限的機遇,換做誰都不想放棄在這個城市尋找出人頭地的機會。
炎祎承認自己有些自私,她害怕楊澤深回到申城后會被別的事物給勾走了,不如搶占先機,把他留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中。
炎祎一雙杏眼里期盼與小心并存,那澄澈的目光中帶著點點星光,讓人不禁聯想到浩瀚的夜空。
“你不是說,你和楊女士都是我的家人么?”楊澤深大掌握住炎祎的小手,骨節分明的長指穿過她如蔥根般白嫩的細指,十指緊扣。
“我的家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172留在椿城(附小劇場)【2800珠加更】
炎祎被男人的話說得心口一燙,恨不得撲上去把他親個夠。
他怎么就能說出那么叫人開心的話來呢?
“楊澤深,你是不是糖精轉世啊?怎么這么甜。”
炎祎一雙眼睛笑得瞇成了兩道縫,嬌軟的身子直往男人身上蹭,絲毫不在意這肉貼著肉帶來的刺激有多大。
楊澤深急忙穩住這聒噪的小丫頭,在她不知收斂時猛地拍了下她的小屁股,故作嚴肅:“又想睡到中午才起了?”
炎祎這才反應過來抵在自己腿根上的棍子有多么火熱,立馬像被踩住尾巴的貓兒般規規矩矩躺到床的另一邊去。
楊澤深憋著笑,坐起身來準備起床做早餐。
炎祎看著美男穿衣,不禁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泛紅的小臉。
這么美好的男人,竟然就成她的了。
炎祎瞧見男人白皙健實的后背上有幾道紅痕,有些是她昨晚激動時留下的,還有些則來自昨天早晨……
他是淤痕體質,稍微有些抓撓就得許久才散開。
突然有種這男人被自己打上標記的占有感,炎祎臉上更燙了。
楊澤深穿好衣服,見炎祎還躺在床上,俯下身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早餐想吃什么?”
“唔……隨便,什么都好。”
楊澤深很注重食物的營養搭配與熱量控制,所以不論他做什么吃的,炎祎都放心吃。
“‘隨變’?大冬天的早上,你竟然想吃冰淇淋?”
炎祎沒想到楊澤深竟然也會講這樣的冷笑話,噗嗤一聲大笑了出來。
被小丫頭的快樂情緒感染,楊澤深覺得有些手癢,捏了捏她嬰兒肥的小臉,嘆了口氣。
“你不用擔心我的收入問題,我還沒窩囊著要靠老婆來養,好歹也是在社會上混了十多年的人了,我有一筆積蓄拿去做了銀行的理財投資,提出來的話夠咱們一家過好小日子了。”
炎祎眨巴了下眼,三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占了便宜。
“呸,誰是你老婆了,臭不要臉!”
炎祎拿小手砸他,卻是沒什么力道,更像打情罵俏。
鬧歸鬧,笑歸笑,炎祎還是不敢拿未來的事開玩笑,很理智地跟他討論。
“總之先看看今年的就業行情再說吧,咱們家阿澤這么優秀,找個糊口的工作不算難的。你的存款還是繼續存著,等以后需要用的時候再拿出來應急。”
炎祎可不敢讓楊澤深真動了自己的老本,如若兩人今后真的組成了家庭,結婚、生娃、養孩……哪個不要錢的?
突然意識到自己考慮到如此久遠的事情上去了,炎祎都有些害臊。
之前與謝定談戀愛時,她想著的都是如何過得更快樂,卻絲毫沒有往家庭與婚姻上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