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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雙修之法【2200珠加更】
炎祎來了大姨媽,所以采買物資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楊澤深頭上。
楊澤深在炎祎家里也沒什么事做,就開始鼓搗著研究起了菜譜。
看樣子元宵節那天炎祎灌輸椿城女婿的“叁從四德”很有成效。
兩人正式成了男女朋友,但每天的相處模式卻沒有變,畢竟他們之前和正常男女朋友也沒什么差別。
炎祎看著在廚房里忙碌的某個高大身影,突然冒出惆悵。
楊澤深和她確立了關系,自然就不能再做男友租賃這一行了,那他以后做啥營生呢?
吃完午飯,炎祎悄悄向楊澤深打探他之后的工作問題,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只笑著說“總會有辦法的”。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炎祎想了半天覺得自己是在杞人憂天。
楊澤深光是靠這張臉就能賺錢,根本不需要她擔心!
“喂,要不你跟我一起做主播?”楊澤深這顏值,絕對能爆火!炎祎想自己要是有這顏值,可不得把那些小哥哥小姐姐們撩得心甘情愿為她打錢?
楊澤深卻是興致缺缺,“我記得你那個前男友好像和你在同一個平臺直播?”
炎祎心下一咯噔,沒想到楊澤深會突然提到謝定,但很快轉念一想,她又笑得嘚瑟起來。
“小楊同志這是吃醋了?”
楊澤深乜了她一眼,瞧著她那笑的得意的小臉,也就順著她的意思說下去。
“吃醋是有,只不過你真的希望我每天對著屏幕朝一堆陌生人諂笑獻媚撩騷嗎?畢竟,我可不像你們,會玩電子游戲。”
那可不行!
之前楊澤深是租賃男友,算是資源共享,現在楊澤深是她炎祎的男朋友,怎么可能讓他隨便拋頭露面!
不行,男友長太帥也是一種負擔啊,炎祎甚至冒出了她出錢養家,讓楊澤深在家里做家庭煮夫的念頭。
畢竟這男人的廚藝一天天見長,連炎祎都快自嘆弗如了。
除了工作上的愁事外,另一件事也挺讓炎祎頭疼的,那便是楊澤深越來越像管家公了。
之前兩人是租賃關系,除了必要的討好父母長輩外,楊澤深基本不會過分介入她的私人空間。
但現在不同的,每天晚上一到十點半,楊澤深就動用各種方式催促炎祎下播,電話、短信、微信一陣轟炸。
【阿澤:已經十點半了,該下播休息了。】
【阿澤:你還在生理期,不能熬夜。】
【阿澤:若到了十一點你還沒下播,我就直接開門進來了。】
這強勢介入的態度比楊女士還厲害,果然升級為男朋友之后,某人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炎祎突然覺得自己點頭得太草率了,想想之前只是嫖男人的日子,既能爽到又不會被男人管,多嗨皮啊。
楊澤深洗漱完進房間,就看到炎祎躺在床上掰手指頭算著什么。
“在算什么呢?”
男人掀開被子躺在她身旁,自從確立關系以后,兩人就擠同一床被子了。
其實同不同一床被子也并沒有什么區別,就算兩人各蓋一床,某個丫頭還是會鉆進楊澤深的被子里,同他爭搶這唯一的資源。
她搶被子的功夫真不是吹的,楊澤深好幾次深夜被冷醒。
但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墻梯,楊澤深學會把炎祎緊緊抱在懷里入睡之后,這丫頭就像被套上金箍的猢猻,終于乖乖的不敢亂動了。
“在算我有多少天沒修仙了,我本可突破元嬰期的,都怪你!”炎祎憤恨地瞪了一眼壞她修為的“男妖精”,滿臉痛心疾首。
楊澤深憋著笑把她攬到懷里,配合著把她的話接下去:“道長莫急,我這有一雙修之法能助你突破瓶頸,您可有意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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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我掐指那么一算,好像很久都沒搞黃色了?
珍珠加更暫定2000珠以后4000珠以前,每200珠加一更,依然是免費,這樣我能騰出時間將隔壁的完結。
完結之后,就能拿出全部的精力來更這本啦!
139舒服的方式并非一種【17號二更】
走過楊澤深諸多套路的炎祎已經不會被他給迷惑了,這男人但凡提出任何看上去對她有利的提議,實際上背后都隱藏著大陰謀。
“不修不修,別以為我看不出你這妖孽打的什么念頭,想毀我功德修為,沒門兒!”炎祎說著就要推開他,楊澤深卻攬著她不放。
“真的不要?昨晚是誰吵著說要的,我說不行,還跟我鬧脾氣?”
楊澤深不提還好,一提炎祎又炸毛了。
自從品味到了情欲的甜頭,炎祎就像被打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一樣,對性事有了異常的渴望。
就像嘗到了葷腥的小貓,一沾上就忘不了了。
這幾天她又處在生理期,欲望強烈,昨晚兩人親親我我,頓時就天雷勾起了地火。
眼見著就要擦槍走火,楊澤深突然喊停,這臨門一腳急剎車的功夫真不知是怎么練出來的,直叫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炎祎都有些懷疑楊澤深是不是男人了,到了這個地步都能停下的?
“呸,也不知道昨晚是誰說生理期不能做的,楊澤深你這樣自打臉不疼嗎!”
炎祎氣紅了小臉,倒是把楊澤深給逗笑了。
長指刮過她的小鼻子,男人臉上的笑變得玩味,“插進去自然是不行,不過能讓你舒服的方式并非只有這一種啊。”
炎祎的動作因為這突然的一句而停滯下來,一雙杏眼在男人的眼眸里探尋著,想分辨他是否是在故意捉弄。
她清澈的眸子里帶著明顯的渴望,楊澤深知道她是心動了,直接抱著她起身下了床。
“誒!你、你做什么?!”
感覺到身子失重,炎祎下意識地就伸手摟住男人的脖子,待她視線恢復平穩,才發現自己已被男人打橫抱著往房門口走去。
炎祎心臟怦怦直跳,不僅是被嚇的,還有這突如其來公主抱的欣喜。
在炎祎記憶里,她上一次這么被人抱著還是小學的時候,爸爸將沙發上睡得迷糊的她抱起送回到她的小床上。
后來她身子胖成球,就再也沒幻想過能有被人公主抱的時候,此時此刻被楊澤深抱起,竟高興得差點要哭出來。
當然她自是不知道,自己早在睡死的時候被楊澤深抱過不止一次了。
來到門前,楊澤深用眼神示意她開門,察覺到他是想出去搞事情,炎祎下意識地就拒絕。
“你瘋啦,要是被楊女士看到怎么辦?!”
說著就捶了他胸口一下,不疼不癢,反而更像再撒嬌。
“你聲音再大一些,不用特地告訴楊女士,她也能猜到了。”
楊澤深笑著調侃,嚇得炎祎兩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好了,乖,聽話,想要的話就打開,放心,不會讓楊女士看見的。”
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壓低了的嗓音在頭頂飄蕩,撓得炎祎耳朵發紅。
在心中一番天人交戰之后,終究是欲望戰勝了理智,炎祎閉著眼伸手去轉門把手。
因為愛在房間里搞小偷小摸,又怕楊女士突然進來撞見尷尬,兩人幾乎養成了隨手鎖門的習慣。
炎祎轉了一次沒轉動,才想起門反鎖了,又戰戰兢兢地先去把門把手下面的鎖擰開,再開了門。
楊澤深憋著笑意看炎祎掩耳盜鈴般地操作完這一切,門剛開一個縫,他長腿一伸,就抱著炎祎閃了出去。
叁兩步跨進衛生間,一腳將門給帶上,狹小的衛生間里一下子黑成一片。
楊澤深小心將炎祎放下地,剛伸手去摸墻上的開關,懷里的小丫頭就迫不及待地揪住他的衣領啃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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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下章吃點肉渣(ˉ﹃ˉ)畢竟一一還在生理期,插入是沒有的了,小楊原則性很強的。
140釣魚執法(微h)【18號一更】
懷里的小丫頭毫無章法地啃著楊澤深的唇,看樣子真是餓慘了。
楊澤深失笑,摁亮頂燈與浴霸的開關,雙臂托起她的小屁股,將她抱到盥洗臺上坐好。
盥洗臺的高度正好彌補了兩人的身高差,炎祎能很輕松地就吻到楊澤深那好看的菱唇。
她的主動也勾起了楊澤深的欲望,大掌扣住她的后腦勺,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另一只大掌順著炎祎的小臉一點點下移,落到她睡衣領口,一點一點解開了睡衣扣子。
炎祎雙臂環搭在楊澤深肩上,一心只顧著接吻,任由男人的手肆意妄為。
很快,炎祎就被脫得只剩一條小內褲,今天她穿的是粉色波點。
雖然年紀不小了,炎祎卻還是很喜愛這些少女風的裝扮,讓楊澤深有一種在誘騙未成年的錯覺。
她身上除了那對洶涌挺拔的奶子,真的是哪兒哪兒都小。
楊澤深往后退了下身子,分離的雙唇拉出一道銀絲,他開始解自己的睡衣,看得炎祎一雙大眼里都是貪欲。
寬實的胸膛,精壯的腰身,還有那線條優美的腹肌與人魚線……炎祎吞了口唾沫,渾身燥熱,身下有熱流淌出的感覺愈發明顯。
楊澤深捏了捏她嬰兒肥的小臉,“小饞貓。”
炎祎哼了一聲,皺起小鼻子,眼睛卻不由自主順著男人的人魚線繼續往下瞄,看到了那根早已聳立起來的大肉棒。
楊澤深那處沒有毛,所以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柱身上猙獰凸起的經脈,卵囊上層層迭迭的褶皺,以及那個正沖著她耀武揚威的紅潤龜頭。
炎祎羞得身子都帶上了粉色,楊澤深笑著替她褪了下身上最后一點布料,還不忘“好心”地檢查了下衛生巾的使用情況。
潔白的表面被一層淡淡的鮮紅暈染開,不像是經血,而是某種更加清澈的液體沾上了少許血絲而已。
全是她動情的“罪證”。
炎祎伸手想把內褲搶回來,她是萬萬沒想到這人竟然還主動去看的,真是羞死人了!
楊澤深壞笑著,長臂一揚,內褲被掛在了對面墻上的衣鉤上,“這點就害羞了,一會兒可怎么辦?”
炎祎瞪大了眼,“你、你到底想干嘛?”
楊澤深沒有回答,只是上前托起她的屁股,再次將她抱起來。
炎祎急忙環住他的脖子,小腿兒下意識地就纏在了他的腰上,那根碩大直挺的肉棍就抵在她叁角地帶,灼熱的溫度讓人無法忽視。
炎祎輕輕扭了下腰,卻被男人狠狠拍了下屁股。
“別亂動。”他往淋浴隔間走了兩步,又補充了一句,“不許自己偷偷吃進去。”
小心思就這樣被揭穿,炎祎不滿地咕噥了一聲,拿小爪子撓了一下他的背。
孩子太苦了!這送到嘴邊的肉不許吃,這不是釣魚執法是什么?!
男人每跨一步,那肉柱就在炎祎敏感的花戶磨蹭一下,磨得她是心癢難耐,恨不得抓住那根肉棒子塞進她發癢的小穴里。
終于跨進了隔間,明明也就兩叁步的距離,卻讓炎祎覺得像走了百來十米,額頭都冒出了汗。
楊澤深打開淋浴,確認水溫合適之后才將炎祎放下。
炎祎正想問他要做啥,只見男人取下了沐浴噴頭,一手擋住水流的沖擊,將噴頭移向了她的下體。
“你!”
炎祎驚得只能吐出這一個字,男人卻絲毫沒有遲疑地將手探進她的隱秘之地,為她清洗起來。
141舒服(微h)【18號二更】(24小時限免)
炎祎能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花瓣上摩挲,輕柔的,像是挑逗又像是呵護。
溫熱的水流在他掌心流淌,炎祎看著淡淡的紅從他指縫間滴落,砸在淋浴間潔白的地磚上,然后悉數被沖刷進地漏的漩渦中。
好羞恥。
炎祎閉上眼,整個人輕輕靠在楊澤深懷里,兩只小手緊緊地掌住他健實的腰。
她不知道楊澤深想干嘛,只能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感受那游戲在她花瓣間的手指上。
楊澤深瞧見她此時的羞澀模樣,玩心漸起,長指挑逗著那稚嫩的花瓣,輕輕摩擦。
炎祎嘴里漸漸漏出低吟,像只被主人撫摸的小貓,滿足而愜意。
見那處已經清洗干凈,楊澤深慢慢將手指前移,摁在那已經凸起的小花蒂上,惹來炎祎身子猛地哆嗦。
“嗯……”
炎祎聽到自己的呻吟,羞得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楊澤深身上,小臉埋進他胸膛,視線不知該往哪兒放。
楊澤深輕笑,笑聲順著他微顫的胸腔傳遞到炎祎的鼓膜里。
他的聲音經由情欲發酵而顯得愈發誘人,而那在她花蒂上揉搓的食指則成了把控她所有感官的操控器。
只要他隨意一個挑弄,她就會給出最真實最直白的反應。
“一一,舒服嗎?”
男人的聲音近在咫尺,由于狹小的空間而形成特有的回聲,刺激著炎祎的聽覺神經。
似是怕她沒聽見,他俯下身來故意在她耳邊重復了一遍,“舒服嗎?”
低磁沙啞的嗓音撩撥著鼓膜,炎祎被他這一聲直接刺激得泄了身,渾身顫抖痙攣,溫熱的花蜜混雜在水流間,一起順著楊澤深的手指滴落。
炎祎恍惚了一陣才明白過來自己高潮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抱住男人,不敢抬頭。
楊澤深待炎祎緩過高潮的勁兒之后才關掉噴頭,回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開口還是那句。
“舒服嗎?”
炎祎氣悶地咬了他腹部一口,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根本不好下口,可把她氣壞了:“你復讀機嗎?!”
楊澤深被她逗笑,知道她已經不那么羞了,拉開隔間的玻璃門,準備拿浴巾給她裹上。
“欸——”
炎祎抱住他不讓他走,楊澤深垂下頭,見她意猶未盡的小臉,兀自猜測:“還想要?”
呸!
炎祎把玻璃門推回去,瞪大了杏眼有些氣勢洶洶。
楊澤深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好繼續猜:“還是說……不舒服?”
昨天炎祎纏著他想要,小丫頭別看純情得很,欲望來了的時候,挑逗能力也不比那些熟女們低端。
楊澤深花了好大的定力才中途剎住,炎祎為此還和他鬧了情緒,差點又把他趕去客房睡。
楊澤深不明白為何自己為她考慮還反被嫌惡,在網上取經之后才漸漸明白。
生理期的女人,真是不能忽視,不僅脾氣不好,連欲望也比平時要高。
研究了一天之后,楊澤深最終才想到這個在浴室里用手替她紓解的方式。
都說陰蒂是女人性器官中最敏感的地方,他也確定炎祎剛剛到了高潮,為何小丫頭反而生氣了?
他問她舒不舒服,她也沒有回答,難道真的弄得她不舒服?
楊澤深在不停地頭腦風暴,分析著自己行為上是否有錯漏,直到炎祎拉了拉他的手指,他才回過神來,用眼神做著疑惑的詢問。
炎祎咳嗽了一下,目光下沉,楊澤深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看到了自己的一柱擎天。
“那個……”她咬了咬唇,聲音有一些飄忽,“我是舒服了,你要不要也舒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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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今天人有點不舒服,更新得晚了,還請見諒o(╥﹏╥)o</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