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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王爺太腹黑,
可是棋音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一行人剛一出門,便看到了再外面等著的藍凝兒。ai愨鵡琻
只見藍凝兒一襲貂裘,頭發隨意的束了起來,脖子上和手腕上都掛著新鮮怪異的飾品,但是卻更襯托出她的一種異域氣息。
小丫頭正坐在院子外一堆貨架子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個閃閃的小玩意,看到夜闌心一行人走出院子,便收了起來,然后輕快的從貨架子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這才沖著一行人咧嘴一笑。
藍凝兒這一笑,讓人有種賞心悅目的舒適感。仔細看,這個丫頭粉面水嫩,柳眉杏目,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充滿了對一切事物的新鮮感。十三四歲的年紀,正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雖然談不上什么傾國傾城,但是她爽朗陽光中透著的清秀細致,卻讓她更加招人喜歡。
“嘻嘻,夜姐姐,君哥哥,我在這里等你們好久啦。”藍凝兒跑過來笑著說道:“你們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要沖進去了呢,棋音哥哥。”說著目光投向了棋音,末了又加了一句:“還是那么的帥,做我的夫君真是再合適不過。”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被雷到。
藍凝兒這種表現,這種話語,若是在都城景陽,或者是任何一個官宦家庭,甚至就是普通的家庭,說出這種話都是要被人鄙視的。這個時代的女子若是口出此言,一定會被人認為是下賤的,不自重的。但是藍凝兒此時說出這句話,似是那么的隨便,那么的自然,讓人沒有一絲的不舒服和其他的想法,只是越發覺得這個陽光的小丫頭爽朗可愛,坦率真誠。
棋音一下子囧的不知該說什么好,只是干咳了幾聲,心中卻暗道,想我棋音何等的英俊瀟灑,**倜儻,可是每每被這個小丫頭的話雷到,反而讓自己萬分的不自然,莫非,這個小丫頭,是他的煞星?
“小丫頭片子不害羞,羞羞。”江牧說著用右手食指在臉上劃了兩下。
“你個小破孩,讓姐姐看看你牙齒張全了沒有。”藍凝兒想拎小雞一樣把江牧拎了起來。
“呃……那個,你是怎么知道我們要來的?”棋音不悅的問道,看來自己想要暫時躲開的計劃已經宣告失敗了。
“當然虧了這個小鬼頭啊。”藍凝兒說著揚了揚江牧掛在胸前的那個哨子,這是上次他們分別之時她送給江牧的禮物,同時還送了一只小鷹,而他們可以依靠這只小鷹相互聯系。
棋音朝江牧看去,卻見這個他正掛著一臉壞笑看著棋音,迎上棋音幽怨的眼神后,故作無所謂的動了動眸子。
“我師兄已經擺好了酒席,就等著你們呢。”藍凝兒說著在前面帶路。
藍凝兒的師兄萬通是大名鼎鼎的君天行的大徒弟,為人處事精明老練。
藍凝兒牽著江牧的小手走在前面,接著是夜闌心和墨舞,最后是棋音和君無邪,幾個人還在不斷的開著棋音的玩笑。
“喂。我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是該娶妻生子的時候了,我看這個藍凝兒就很不錯嘛。”君無邪突然嚴肅的對棋音說:“要我說,此番你們應該好好聯絡一下感情,然后差不多的時候就成親吧,然后再生個小娃娃玩去。”
棋音白了君無邪一眼沒有理他,這個藍凝兒,自己就還只是個小娃娃!他才不愿意帶孩子呢,他心目中的夜闌心應該有傾國傾城之貌,還要有舉世無雙的才學,總之就是一個很完美的人。可惜他現在還沒有發現這么一個人,想著想著突然覺得自己的要求根本就是按著夜闌心說的嘛,頓時愈加煩亂,只是一個人黑著臉不說話。
而君無邪還在一邊喋喋不休的勸他趕快成親,夜闌心身邊總有這個一個文武雙全又忠心的帥哥跟著,這讓他覺得有些不爽,雖然他一再和棋音強調棋音雖然帥,但還是比他遜色,雖然他有自信終能得到夜闌心的人和心,但是他還是不想她身邊有其他男人。
原來很是蕭條的沙漠山莊現在卻很是熱鬧,因為金雕玉砌幽暗場的鑒寶大會的原因,天南地北之豪杰能人皆聚集于此,所以沙漠山莊多了很多新面孔,似乎顯得有些擁堵。
“聽說北庸的皇子和公主,還有南鳶的太子估計也回來呢,他們應該是明天到。”藍凝兒說道,身為君天行的徒弟,又在大漠飛鷹走動,任何消息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一行人到達客棧門口的時候,萬通已經迎了出來,對于這個眼前這些人的能耐,他親眼見識過,就在永安關外東陵大軍交戰之
時,所以他是由衷的敬慕這些人,而對于他們,他沒有出于對皇室的忌憚,一切招待顯得他們更像是多年的朋友一般。
酒席置辦的很豐盛,藍凝兒和萬通也很熱情。
酒過三巡后,夜闌心向萬通問起他和藍凝兒的師傅君天行近來可好。
萬通說君天行一直很好,本來是要來為他們接風的,只是突然遇上了別的事情所以沒能趕來,說著就岔開了話題。
夜闌心看到了萬通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陰影,似乎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但是君天行他們師徒的私事,既然萬通不愿意說,她也不方便再追問。
“棋音哥哥,你們大張旗鼓的來,一定是為了鑒寶大會的寶物而來的吧。”藍凝兒撲閃著大眼睛問道,射向棋音的眼神中滿是熱情。
“哈哈,試問這新到沙漠山莊的人中有幾個不是沖著鑒寶大會而來的呢。”棋音笑了笑接著說道:“這個鑒寶大會,我一直都聽說過,只是沒有想到規模竟然如此龐大,會有這么多人來此,不僅僅有武林人士,竟然就連官家也不再少數。”棋音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說。
“呵呵,鑒寶大會在從前其實并沒有這么吸引人。”萬通一邊勸著幾位吃菜喝酒,一邊細細的解釋:“本來金雕玉砌幽暗場平日里就是各種寶物的流通,所有有沒有這個鑒寶大會似乎都無所謂,只是近一兩年來,這個鑒寶大會上出手的寶物似乎越來越神秘,尤其是自從金雕玉砌幽暗場有了正式的老板后。”萬通說著喝了一口茶,像是在想該從何說起。
“金雕玉砌幽暗場原來是沒有主人的么?”墨舞問道。
夜闌心也等著萬通的回答,因為她聽說過,金雕玉砌幽暗場有一個幕后的老板,只是這個老板很神秘,一直沒有人能查到他的身份。
萬通想了想,看著幾人急切的表情,接著說:“不錯,金雕玉砌幽暗場一開始并沒有這個所謂的主人的,只是一些在各國犯了事無法在本國繼續生活的人流落于此,但是又迫于生計才開始進行了偷竊,盜墓等一系列的活動,將到手的寶物在這一帶轉手賣出。”
“一開始只是個別人這么做,斷斷續續,并沒有形成氣候,只是隨著來此的能人越來越多,這種交易,竟然形成了一種氣候,但是并沒有個組織者來組織,所以還是各干各的。”
“直到三年前,金雕玉砌幽暗場突然多了一位主人,而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這個主人開始進行一年一度的鑒寶大會,但是那些其他的散人似乎并沒有怨言。不過前幾年的鑒寶大會都很潦草,沒有什么值得看的地方,今年這一次,不知為何,竟然引得這么多人前來。”萬通一口氣說完。
夜闌心把萬通的話咀嚼了一遍,然后說道:“這個神秘的主人,一定也是大有來頭的,來這里謀生的人,恐怕都不是省油的燈吧,既然這個主人能讓這些人服服帖帖毫無怨言,證明他總有過人之處的。”夜闌心說到,一邊也在想為什么今年這一次吸引了這么多人來。
她自己來此是為了能在這里發現給自己治病所需的冰火翡翠玉蟾蜍,而另一方面,便是上官鎮南聽說了這次鑒寶大會有天嬌母劍的消息,興趣使之才來。
但是至于君無邪以及其他兩位皇子,他們卻是因為皇上得到消息這次鑒寶大會有關于前朝的一個蒼龍寶藏的藏寶圖而來,總之不管是哪一個,都很是具有**力。
一個原先并不怎么隆重的鑒寶大會,在一個神秘莫測的主人的帶領下,突然收集了這么多的寶貝,使得天下豪杰志士皆前往與此,其中深意不得不讓人深思。
但是到底是不是一個陰謀圈套,夜闌心現在還無從得知,事情到底是怎樣,那也得等兩天之后的鑒寶大會才會揭曉。
君無邪看著大漠飛鷹酒樓中人滿為患,心頭也飄上一絲疑云,所想與夜闌心也相差無幾。
這幾日一路上風平浪靜,但是多日的趕路使得大家都很疲乏,但是現在和萬通還有藍凝兒在這舉杯暢飲,使得連日來的疲乏都無影無蹤,尤其是藍凝兒,一個勁的纏著棋音讓他講外面的事情,還軟磨硬泡的要棋音答應她這次離開的時候戴上她一同去景陽見識見識,藍凝兒不在乎大家的打趣取鬧,但是一襲哦啊要卻像個害羞的姑娘一樣感覺很不堪。
一桌人歡歡喜喜,以至于誰也沒有發現一個影子一直在大漠飛鷹的角落里盯著他們,然后在夜闌心幾人離開后這條人影也飛快的飛奔出去,直接朝著最近新搭起的一個茶棚跑去。
nbsp;此人氣喘吁吁的跑到茶棚,果然看見他的主子正在茶棚里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喝著茶,等著他。
只見這個年輕人黑發如墨,劍眉星目,目光如炬,一雙眸子透出的神情深不可測,五官像是被人精雕細琢又精心的安在那張古銅色的臉龐上,看起來異常的舒服。那人并沒有錦衣玉食,但是舉手投足無形中卻透出一種雍容華貴的優雅。
也許是大漠的茶太過苦澀,那個年輕的主子紅唇輕啟,淡淡的只是喝了一口,便皺著眉頭,把茶盞推到一邊,不再端起。
“主子。”那個在大漠飛鷹盯著夜闌心一行人的灰衣人恭敬的在年輕人身邊說道:“他們都回去了。”
那年輕人慢慢的抬起頭,問道:“有沒有打探到什么?”
“請他們吃飯喝酒的是大漠飛鷹的老板,叫萬通,他的小師妹叫藍凝兒,他們只是吃飯喝酒,隨便的聊天,并沒有談起關于藏寶圖的事情,不過,好像聽他們說什么冰火翡翠玉蟾蜍,好像還說什么解毒一類的話,其他的也沒有什么。”
“冰火翡翠玉蟾蜍?”年輕人暗忖,難道他們不是為了蒼龍藏寶圖而來么?然后便擺了擺手示意那個灰衣人下去,自己則雙眉緊鎖,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良久,這個人才露出一絲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然后隨手拿起身邊的斗笠帶上,快步朝一個鐵匠鋪走去。腳下步伐飛快,幾個閃身便不見了人影。
沁月公主和白花儂在三皇子的陪同下在沙漠山莊上隨便的走了走便早早的回去了,雖然他們對于這里的一切很感興趣,但是看到鎮子上的人多是兇神惡煞般的武林人士,而他們也不想暴露身份多惹麻煩,于是早早的便回來了。
是夜,月明星稀。
內侍左成吩咐手下派人把守各房,自己也親自帶隊在別院中巡邏,不敢有一絲懈怠,他知道,這里是沙漠山莊,可不比帝都景陽,而他要負責這幾位皇子的生死,所以不敢有一點閃失。
與此同時,別院正廳里,白桓宇和君無邪也還在把酒言歡。
“王爺,你何不去早點休息呢。”三皇子面帶笑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