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剩下兩個,一個壯漢不見了,只剩下那個髯虬漢子和那個不知男女的人。”墨舞說著朝店深處指了指。
夜闌心順著墨舞指的方向,只見那二人站在原先他們進(jìn)來時就坐的地方,那個髯虬大漢似乎很是焦急,但是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正在調(diào)遣的三皇子,偶爾四下掃視一圈,只是先前與他在一起的同伴不見了。
而那個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則雙手抱胸,靜靜的站在角落里,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就如一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夜闌心和君無邪對望了一眼,都猜不透這兩人的身份。
“雌雄雙煞夫婦可來了?”君無邪低聲問棋音。
棋音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我讓他們夫婦自關(guān)外在接應(yīng)我們,沒有想到還沒有出關(guān)就會出事。”
棋音真的是很無奈,這么一大幫人,出了事情一定會很麻煩的。
三皇子做了簡要的安排,讓大家先各自回房去休息,留下隨性侍衛(wèi)八人守夜,等天明再想辦法。
原本就陰森的客棧此時尤其令人毛骨悚然,那是卻被困在這里離不開,也只能先聽從三皇子的吩咐。
此時左成也清點人數(shù)完畢,說并沒有少人,既然人沒有出問題,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三皇子原本就在一直觀察著那兩個人,見他們只是靜靜的佇立在那里,便款步走過去,客氣的對那兩個人說:“二位不知怎么稱呼?在下君無憂,只是隨我家公子出行的一個侍衛(wèi),今日發(fā)生此事,希望我們能聯(lián)手查明真相。”
那個髯虬老者似是個急性子,開口就很沖的說:“什么真相,這是冤魂索命,冤魂索命知道么?我們都完了,我那個兄弟恐怕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
而那個帶著斗笠的人卻陰陽怪氣的說:“哼,冤魂索命?還是冤魂索馬……”
原來,此人的馬匹已經(jīng)失蹤。
那個髯虬大漢盯著戴斗笠的人說道:“你別不相信,定是冤魂索命,我那個兄弟,就是年前在這里中了邪,他找了陰陽先生看過,說要到此地?zé)X掛紙的,我此番便是陪他來壯膽,只是如此看來……他多半已經(jīng)……”
說著這話,那個髯虬老者臉上已經(jīng)寫滿的驚恐。
三皇子覺得和這兩個人在說下去也說不出個什么來了,便又叮囑手下一定要看好僅剩下的幾匹馬,切不可被這二人奪了去。
眾人正打算要上樓回房的時候,突然廚房里傳來一聲尖叫,引得眾人皆朝廚房看去,所有人都急忙向廚房奔去。
只見不大的廚房里,充滿了香燭之味。
案板上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上還占有血跡,地上一片狼藉。
朝南的墻上凸出著一塊空地,上面立著兩塊牌位,而左成正站在牌位前面不住的顫抖。
夜闌心擠到牌位前面,只見兩塊牌位上黑底白字寫著“季公光明之位”、“蔡公松偉之位”。而牌位前的香爐里則端正的插著三炷香,像是剛插了沒多久。
夜闌心這才想起,先前在吃飯之時,三皇子與那個店老板交談的時候好像聽那個季老板說他叫季光明,而那個小二領(lǐng)他們上樓時也說過叫他小蔡就行了。
看見這一幕的幾個男人不禁面面相覷,難道他們不僅是住在了黑店,而且還是個鬼店?
一陣猛烈的風(fēng)吹過,先前棋音點燃的那幾個火把頓時熄滅,整個客棧又陷入一片黑暗中,幾個膽小的侍女不由自主的尖叫出來。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微微的顫抖著,此時此景,沒有人不動容,這一切,太詭異,太陰森,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更加詭異的,還在后頭。
三皇子命人重新點燃了火把,就在火把剛剛亮起的時候,沁月公主身邊的一個丫鬟,巧兒,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可是等看清了桌子上的東西后便不可遏制的驚叫起來。
就在巧兒和沁月公主面前的桌子上,端端正正的放著一個人頭,沁月公主被巧兒的叫聲驚擾后也看到面前的人后后,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連叫都沒叫出來,只是想傻了一樣定定的站在那里,二皇子見狀忙把沁月一把拉入懷中。
眾人還在想這個人頭是誰,便見那個髯虬老者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沖到桌子跟前呆呆的看著這個死不瞑目的人頭驚訝的攏不上嘴。
這個人原來就是先前與這個髯虬老者一道的它口中的任兄弟。
夜闌心本能的看了一眼那個帶著斗笠的人,雖然看不到那個人的表情,但是他劇烈起伏的胸口說明那個人對于這個任兄弟的死也很是驚訝。
“不如我們大家就一起坐在這里等到天亮吧。”一個老太醫(yī)顫顫巍巍的說。
立刻有人附和,這個時候,大家都不想分開,只想聚集在一起,期待著明日的太陽快些升起。
“二皇子,我要離開這里。你帶我走……”沁月公主聲音中滿是驚恐。
沁月自幼在東陵長大,而且人長得貌美,二皇子也曾經(jīng)對她動過一些年頭。如今見她如此驚慌失措,卻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只得是寬慰的說道:“等天明我們再做打算,何況現(xiàn)在沒有馬車……”
“不是還有幾匹馬么?我們先走,去前面的鎮(zhèn)子上歇腳,其他人可以等到天明再來找我們。”沁月公主帶著蠻橫的哭腔說:“我一時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
白花儂走過去對沁月公主說:“公主,大家都在這里,不會發(fā)生別的事情了,不然我先陪你上去休息休息。”
南宮紫萱看到二皇子根本無意帶她先走,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隨著白花儂上了樓。
“我們這么等著可不是個辦法,現(xiàn)在沒有馬車,根本出不了赤峰嶺。”三皇子說道:“不如派出幾個人去前面的鎮(zhèn)子聯(lián)絡(luò)官府來接應(yīng)我們。”
“我和左大人同去好了。”三皇子站出來說道:“現(xiàn)在還有四匹馬,我和左大人一起去前面的鎮(zhèn)子上找馬車。”
“不如由我去吧。”君無邪說道,大家都知道,這三更半夜的,在赤峰嶺亂闖絕對不是什么好主意。
“長樂,你還是留在這里吧,其他人還需要你的保護(hù)。”三皇子笑笑,便招呼左成牽了兩匹馬飛奔而去。
夜闌心淡淡的掃了一眼君無邪,自己則徑直上了樓,棋音緊緊跟上。
“夜姑娘?你有什么想法?”棋音問道。
“你覺得呢?”夜闌心沒有說話,而是反問道。
“我可不認(rèn)為有什么冤魂索命,定是有人在作祟。”棋音不屑的說。他這個江湖客見多識廣,他自然清楚冤魂是管不了陽間的事情的。
夜闌心點了點頭,說道:“十幾輛馬車,一瞬間就沒有了,這太奇怪了,這個客棧中定有密道機(jī)關(guān)。”夜闌心說著已經(jīng)走到三樓,然后接著說:“王爺說他看到了方才有人自窗戶躍進(jìn)了二皇子三皇子的房間中,可是后來他闖進(jìn)去卻什么都沒有,我得去看看。”
“夜姑娘,你說偷走馬車意欲為何?”棋音問道,有很多問題他沒有想明白。如果是黑店只是想劫財,何必又苦心布置這一番恐怖的景象,若真是所謂的冤魂索命,卻為何只死了一個?還有,為什么要用幻神散迷倒他們……
“大概是為了困住我們吧,等等,有問題……”夜闌心突然說道,因為她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夜姑娘?”棋音忙問道。
“如果單單是為了困住我們,那為什么又留下四匹馬,這不是擺明了他們想要我們出去么,只是一次不能出去的太多……”夜闌心越說越怕,莫非對方是想將我們分而殲之?
“我想,不見得吧,從剛才那個死人頭的出現(xiàn),就那么一瞬間,放下一個東西在退身出去,而且我絲毫沒有聽到一絲動靜,這輕功何等了得。說明對方的人定是高手,王爺不是說了么,他看見了那個店小二在運走馬車,也許是他們沒有料到我們可以這么快的解了幻神散的藥性,沒來及運走其他幾匹馬呢。”棋音分析著。
夜闌心沒有在說話,而是徑直走到了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房間門口,靜聽了里面沒有動靜,然后這才伸手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
一踏進(jìn)這間屋子,夜闌心似乎迎面聞到了一股尸體**的味道,夜闌心和棋音小心的把房間打量了一圈,靠墻的柜子,中心的桌子,以及桌子上的茶壺和水杯,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夜闌心示意棋音看看兩張**下面,自己則走到靠墻的柜子跟前,搬開柜子,看了看墻上,似乎沒有機(jī)關(guān)。
“夜姑娘,這里有血跡。”棋音驚呼道。他正在檢查的一張**下面竟然有一灘血跡。
夜闌心聞言湊了過去,剛看到那攤不大的血跡,一陣陰風(fēng),棋音手中的火把滅了,房間的門也碰的一聲關(guān)上了。
夜闌心和棋音背靠背站立著,一個面向窗戶,一個面向門,都已經(jīng)做好了打斗的準(zhǔn)備。
但是當(dāng)夜闌心借著幽暗的月光看清楚站在門后的那個人是,不禁后心發(fā)涼,不,那甚至稱不上是一個人,因為,人都是有頭的,而這個朝他們慢慢走來的東西,只是一具沒有頭的尸體。
棋音意識到了夜闌心的不自然,當(dāng)他轉(zhuǎn)身看見這個無頭尸體的時候,自己也嚇了一跳。
他清楚的記得他剛才把整個房間都看了一遍,門后是絕對沒有這么個奇怪的尸體的,那么,這個烏頭尸體,從何而來。
只見這個無頭尸體一襲夜行黑衣,脖子以上沒有東西,只有一個不大的疤,還在不斷往下淌著血漿,胸口上還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劍柄露在外面,順著傷口的地方,不斷的有血冒出,一滴滴的往下滴落。
這這具駭人的尸體,正邁著僵硬的步伐,朝兩人逼近。
棋音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想他行走江湖多年,閱歷無數(shù),遇敵無數(shù),可是他也從來沒有和一具無頭的尸體面對面過,不知道這個死了一回的尸體,能不能再死一回。
想著便抽出腰間軟劍挽出一個劍花然后瀟灑的向這個無頭尸體刺去。
夜闌心沒有動,看到棋音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和這個無頭尸體纏斗了近三十回合,只是這個尸體雖然行動顯得僵硬,但是對于棋音精巧的劍法,都能巧妙的回避,而且這個無頭尸體不管抄起身邊什么都能成為有利的武器,而且從她擲到墻里的茶盞來看,這具尸體力大無比!
夜闌心正要出手,門已經(jīng)再次被推開,只不過這次趕上來的是君無邪和二皇子。
二皇子見狀連忙跑去同在三樓上的沁月公主的房間,見沁月公主和白花儂在里面相安無事,才松了一口氣叮囑她們不許出來,這才又折回來。
幾個人顯然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到了,一具無頭的尸體,正在和棋音纏斗。
棋音手中劍光一閃,一劍直朝這個無頭尸體胸口刺去。這個無頭尸體行動不便,竟似真的沒有眼睛看不見一樣,胸口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劍。
但是感覺到胸口被洞穿,他一手一把捉住劍身,從胸口拔出了劍,這一股蠻力也讓君無邪不得不放手,那無頭尸體一把把劍朝夜闌心擲去,夜闌心一個閃身躲過,而那個無頭尸體也在棋音再次攻來之前幾步從窗口跳下。
待幾人匆匆趕到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