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無邪無罪,而且大獲封賞的消息是隨著君無邪平安歸來一起傳到長樂王府中的。
君無邪回到府中,墨舞疑惑地問道:“王爺,今日這件事情,我總覺得有些蹊蹺,不過盛安要污蔑你之事,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竟然能將計就計,這件事情做的可真好啊。”
君無邪啞然失笑,無奈的搖了搖頭,俊俏的眸子里充滿疑惑,說道:“我對盛安此人雖然有些反感,但是確實找不到他要害我的理由,所以自然不知道此事的始末。”
“哦?這么說爺并不知情?”墨舞也驚愕道。
“不錯,這件事情,我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
“盛安顯然是二皇子安插的爪牙,想趁勢扳倒我們長樂王府。可是那封信的內容顯然出乎二皇子和盛安的預料,這就是說,有人動過了那封信,那會是誰呢?能清楚的知道二皇子的意向,但是卻又暗中保護你?”墨舞仍在思索著這個人。
君無邪沒有說話,但是心中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他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和那個女人有關系,當即往書房方向走去。君無邪心想,不管是誰,只要在他的書房中停留過,他一定可以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君無邪的書房里,整齊的書案顯然已經被管家忠叔整理過了。
君無邪仔細的大量著書房中的每一件東西的擺放,小心的一步步走在熟悉的書房里,然后緩緩的拉過椅子,輕輕的坐了下來,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頓時,一陣不太明顯的馨香滲入心脾。
君無邪猛然睜開眼睛,這個味道,他很熟悉,對,再熟悉不過了,昨夜他還伴著這個味道睡了**!
這么說,救自己的果然又是夜闌心。這個女人,看來還真是對府中的一切實情了若指掌啊,君無邪嘴角飄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便朝夜闌心的庭院中走去。
其實為什么,連君無邪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對夜闌心的感覺,是無形中一點一點增加的,而且這種感覺似乎愈演愈烈,讓人無法自拔。
瓊華還在夜闌心耳邊謝天謝地的時候,丫頭秀秀進來通報,說是君無邪來了。
瓊華一聽便急急忙忙地拉著夜闌心的手往外走。
二人走出房門的時候,君無邪迎面而來一把便環住了夜闌心。
“皇兄,今天的事情真是把我們嚇一跳呢。”瓊華說著,一臉笑意。
“我自己也是云里霧里……”君無邪說著看了夜闌心一眼,眼神很是復雜,而佳人卻視而不見。
“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有人想誣陷我與北庸私通的證據信件被人做了手腳替換了……”君無邪說著慢慢的走近夜闌心,眼睛卻一直看著她的眼睛。
夜闌心被這種眼神盯得心里發毛,她覺得她越來越討厭和君無邪獨處了,因為她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緊張。
“我怎么知道,沒人告訴我,我去哪里聽說。”夜闌心沒好氣的說。
“可是我書房中還有闌兒出浴的芙蓉香……”君無邪說著把頭湊近夜闌心,閉眼輕嗅,然后說道:“不錯,就是這個味道。”
夜闌心可沒想到這香味也能被當做“證據”的,當下有點不知所措。
君無邪卻不再說這個事情,轉而笑笑,然后伸手去扯夜闌心的上衣,口中卻理直氣壯的說道:“闌兒的傷口好了么?讓我看看。”
“無聊!”夜闌心打落了君無邪的手,然后轉身走進了屋。
君無邪緊緊跟了進來,卻把兩個侍女支使了開來。
“喂,給我看一下嘛,白桓宇那小子吹噓他的靈丹妙藥有多好,還說什么不留下傷疤,我才不信呢。”君無邪說著又上前欲把夜闌心環入懷中。
夜闌心一下子想起了昨夜的窘迫,好在后來點了君無邪的昏穴才得以擺脫,但是顯然今天似乎不能再那么做了。于是說道:“王爺,皇上今日一定對你大加封賞吧,你跟我說說吧,都賞你什么了。”
夜闌心才不關心這些事情呢,只是眼下急于打破這個尷尬,她才不想讓君無邪再吃豆腐。
“咦,你什么時候這么關心本王爺的仕途了?”君無邪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但是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因為他看到了夜闌心眼中的驚慌,他喜歡逗弄她,可是卻不想讓她反感,所以他必須慢慢來。
“我知道說些枯燥的事情你也不一定有興趣。”君無邪接著說:“本王爺不妨說點你感興趣的吧。”
夜闌心看了君無邪一眼,眼神深表懷疑。
什么眼神啊,君無邪心中暗想,本王爺的話至于讓你那么懷疑么?但他口中還是鄭重地說道:“昨夜天牢被劫,華少榮被人救走了。”
夜闌心心下一驚,她知道天牢重地,都是派重兵把守的,高手也不在少數,當下問道:“可有人員傷亡?”
“沒有,甚至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君無邪也覺得事情不簡單:“看守侍衛今天早晨才發現華少榮的牢房中沒有人了,卻沒有一點頭緒。”
“會不會是……”夜闌心本來想說會不會是二皇子,但是沒有說,因為她就是這樣,再沒有確切證據之前,她是不會亂說話的。而且她知道,要想徹底的寧靜,就得讓二皇子吃點苦頭,不再亂動心思想著禍害他們。
“我知道你是在懷疑二皇子。”君無邪頓了頓說道:“我也覺得他有最大的嫌疑,可是沒有證據,皇子通敵國,這可不是一般的罪名。”君無邪小心的說。
夜闌心沒有說話,看來這宮廷中的斗爭還真是無休無止啊,本以為永安關一役的勝利可以讓她暫時輕松一下,沒料到又出了這么多的事情,打了勝仗尚且如此,如果打了敗仗,看來君無邪只有自刎于戰場的分了。
“你該把那份私通北庸的罪證交給我了吧。”君無邪自若地說,眸子里閃爍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夜闌心心知君無邪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在暗中做了手腳,于是也不再隱瞞,自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君無邪。
君無邪接過信,麻利的拆開信件,待看完里面的內容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這封信,真是的要人命,如果今天呈到皇上面前的是這封信的話,恐怕他現在已經沒法完整的站在這里和夜闌心說話了。
信中詳細的說了君無邪是如何和北庸軍聯手假裝在永安關取得了勝利,實則是為了拿到實際的軍權,以他日聯合北庸軍揮軍東陵,**裸的陷害,**裸的要命,君無邪心想,二皇子這一招可是夠狠,這封信,足以牽連朝中甚多關系,君無邪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心中卻對自己說:“你自己找死,便別怪我不對你手下留情。”
君無邪心想,雖然往日二皇子和他也有一些過節,但都不足以讓他懷恨在心,他還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可是現在人家把刀逼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不反擊是不行了,君無邪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二皇子既然已經對自己挑釁,那么他也不甘示弱,你要戰,便作戰!
“你有什么打算?”夜闌心問道。
“什么?我的打算是要好好的獎勵一下我的可愛的闌兒。”君無邪笑瞇瞇的看著夜闌心,說道:“若不是闌兒暗中相助,恐怕我君無邪此刻已經做了刀下冤魂。”君無邪是從心底感激夜闌心,但同時又有些懷疑,為什么自己書房里的事情,他毫不知情,這個女人卻什么都一清二楚呢。
“哦?那你打算怎么獎勵我呢?”夜闌心問道,報以甜美的一笑,但是君無邪的回答,讓她恨不得把這句話吞回去。
“嘿嘿,那今夜賜闌兒一個孩子怎么樣?”君無邪壞笑著說:“要一個像你一樣的女兒也不錯哦。”
君無邪笑著隨手捻起夜闌心的一縷黑絲放在手中把玩。
“去死!”夜闌心沒好氣的說,然后往外走去,她知道,再和這個男人在這間屋子里帶下去,她就越來越危險。
“喂。夜闌心,你竟然咒罵你的未來夫君,你這是大逆不道啊!”君無邪追著出來喊道。
可是君無邪才走出房門,便發現已經看不到夜闌心的影子了,他知道夜闌心身懷絕技,但是也沒有想到居然這么快,一邊懊悔自己應該再快一點追出來,一邊卻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不知道夜闌心以后是不是常會和自己玩這捉迷藏的游戲,便笑著回房了。
遠處粗壯的槐樹上的夜闌心看著君無邪走遠,這才漸漸的放寬了心,這個男人,越來越不可理喻了,這個妖孽自己居然也跑來說要和自己生孩子,開什么玩笑!
不過夜闌心心里除了有絲慌張,卻沒有一點反感。
君無邪回到房中,仔細的把那封信看了好幾遍,他實在是想不到會是誰放進去的,可以自由出入他的書房的,只有忠叔,可是他堅信忠叔不會做這種事,如果是二皇子派的高手,那么自己的護院不可能沒有一絲察覺,而且今日盛安在大殿上也說了,他的消息來自于一個自己府上的下人,莫非這長樂王府中已經安插了二皇子的人?君無邪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是轉念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于是,他決定是該好好徹查一下了。
君無邪一襲紅袍張狂,款步走進了書房后面的暗室里。暗室里面,墨舞和棋音正在那兒等著。
“爺,你有什么事情要說?”墨舞微微蹙眉。
“華少榮被人自天牢中劫走了。”君無邪說道:“我有一種感覺,這個人似乎不像是二皇子的人,應該是個深不可測的高手。”他想了很久,覺得不會是二皇子派人去牢中劫走華少榮,因為就算二皇子再魯莽,再沒腦子,也斷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這種舉動,他擔心的是,在這一切背后,有人在暗處醞釀著另一個陰謀。
“如果不是二皇子派人并買通天牢守衛的話,還有什么人能有這么好的身手呢?”棋音琢磨著。
“爺,我總覺得那個厲行有問題。”墨舞擔憂的說道:“他一開始就和華少榮是一個陣營的,雖然華少榮是他抓來的,可是他并沒有殺他,而且憑他的身手,自由進出天牢,恐怕不是什么難事吧。”墨舞思忖道。
“厲行么?”君無邪輕輕說道,然后略微的搖了搖頭,他覺得不是上官鎮南。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呢,有如此好的身手,而且恐怕不是北庸人吧。”棋音說道:“至于北庸軍中有幾個這樣的高手我不清楚,可是如果真有的話,也不至于在戰場上眼睜睜的讓他們的主將被生擒吧。”棋音分析道。
“我想,此人大概不是軍中之人,他救華少榮,也許不是為了軍務……”君無邪慢慢的說。
“可是爺,華少榮被人救走這件事情和我們又有什么關系呢?”墨舞問道:“永安關大捷,我們只是作為一個東陵人而略盡綿薄之力而已,就算華少榮被救走,他也不會是想著報私仇吧,就算他想報私仇,我們幾個人也不見得會怕他。”
“我擔心的是,如果不是軍務,那么華少榮還有什么身份?”君無邪想起了在永安關厲行說過他之所以會幫助華少榮,是因為他告訴厲行他有天驕神劍的消息,而華少榮作為一個軍中大將,對江湖上如此隱蔽的事情竟然了解的這么多,那就不可思議了。雖然她自己不怎么過問江湖之事,但是棋音卻常在江湖走動,但是棋音如此,對蓬萊飄渺莊和護劍山莊也只是知道一些而已,對于這二者之間的關系都并不了解,那么華少榮如何知道上官鎮南就是護劍山莊莊主,并知道他正在尋找天驕神劍并以此要挾他?
君無邪覺得這個華少榮,似乎不是他們所看到的僅僅是北庸軍大將這么簡單。
“就算他有別的身份,我們也只能是靜觀其變了……”棋音說道:“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
“不錯。”君無邪說道:“我來告訴你們,就是要你們提高警惕。”然后轉向棋音說道:“讓組織里沒有任務的人去查查這個華少榮,到底是個什么身份。”君無邪吩咐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眸中卻深邃悠遠。
“爺,接下來你有什么計劃?”棋音問道。
“如你所說,靜觀其變。”君無邪朱唇輕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