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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夜闌心真的是怕他有什么不軌的舉動,至少她還沒有做好準備,于是趁君無邪瘋狂的自她口中吸取蜜汁的時候她伸手點上了他的昏穴。
夜闌心把君無邪推到了**的一角,她還想睡呢,而且她自信被她點了昏穴的男人,在明日她起來之前是不會醒來的。
于是夜闌心安心的躺在了君無邪身邊,夜夜睡在大漠,還得擔心很多事情,今日終于可以安穩了,夜闌心愉快的閉上了眼睛。
夜闌心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帥氣的臉龐,正一臉怒意的看著自己。夜闌心昏昏沉沉的想這個男人怎么會出現在自己的屋中,然后昨夜的一幕幕逐漸浮現在了腦中。
等等,他不是被自己點了昏穴,應該還在昏迷中才對啊。
夜闌心心里大驚,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看到君無邪正倚坐在**頭,冷冷的看著她。
“呃……王爺,你醒的好早啊。”夜闌心不自然的說。
“是么,是不是比你預計的早多了……”陰陽怪氣的語調,讓夜闌心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爺,你昨晚喝醉了,我以為你會睡到很晚呢。”夜闌心找借口。
“是么?”君無邪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說道:“我還以為我是被人點了穴呢。”
君無邪是天微亮的時候醒的,看到身邊的夜闌心睡得很香,他很想欺身壓上去,但是又不忍心,于是一直坐在**頭等夜闌心醒過來。
至于他昨晚是怎么睡過去的,他當然清楚,那點酒,還不至于讓他昏睡。
“呃……王爺,是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什么穴讓你誤以為是我故意的呢。”夜闌心越來越心虛。
“有這樣對待夫君的妻子么?”君無邪才不管她扯什么瞎話。
“那……大不了往后我好好補償你不就行了么。”夜闌心這句話出口后她就意識到了自己又嘴賤了,然后開始恨自己為什么不管什么樣的大場面都讓她不驚不亂的,但是唯獨和這個男人獨處時,她總會失去正常的理智。
他不自覺的揚起唇角深一笑,手指拂到她嬌嫩的唇瓣,唇色還是那么鮮艷,尤其是那嘗起來的滋味,他記的清楚。
“嗯,這句話,本王爺喜歡,來日方長,本王爺會給你機會補償的……只怕你這心里另懷鬼胎,正想竭力避之惟恐不及吧……闌心,你好像挺喜歡跟本王爺玩心眼是吧,很好,本王爺最近閑的很,樂意奉陪到底……”
他湊的很近,幾乎要吻到她的唇,夜闌心僵硬的脖子想要避開,卻被他生生扣著下巴,如此的近距離,她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強烈興趣。
完了,惹上他了?
這是好事?
還是壞事?
彎彎的細眉兒皺了起來——煩啊,唉,這一定是他的呼吸在騷擾她的緣故吧!
她不覺生惱,伸手一把將他的唇給捂住,瞪大眼看著:“王爺,您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哪敢跟您玩心眼?”
“你就裝吧!”
他斜睨著,扯掉她柔柔軟軟的玉手,哼,遲早他會把她的堅強外套全部剝掉,他不急,而且還會慢慢享受這個過程,也會讓她享受這個過程。
夜闌心摸摸發癢的鼻子,氣氛有點尷尬而寧靜,他的神情有些喜怒難辯——說惱不惱,說喜不喜,那雙眸子就像一千瓦的電燈泡,耀的讓人睜不開眼。
但愿事情發展下去,不會演變得不可收拾。
就這時,夜闌心的肚子很不識趣的響了起來,昨夜,她吃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后來再沒有吃過什么,經過君無邪一陣的鬧騰后就沉沉睡下,現在精神爽了些,胃里就覺得空落落的。
她咳了幾聲,一絲紅霞飛上臉頰,她不好意思摸著肚子,轉開話題:“呃,我說,親愛的長樂王殿下,能不能先拜托你一件事?”
說著,她眼眸眨啊眨啊,盯著她直瞧,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這個小動作,有一股子俏皮的味兒,吸引住了君無邪,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這樣,或者說,他沒有見過任何女人這樣俏皮的對他。他早就說了,這個女人有一千面,他要慢慢剖析。
“嗯,看在你陪本王爺睡了**的份上,只要要求不過份,一定滿足你……”
今天,他的心情還算不錯,她想玩,他樂意逗上一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他倚在旁邊就這么看著,就像在欣賞一只剛剛得到的“珍奇動物”一樣,饒有興趣。
夜闌心知道自己就是那只“動物”,心里覺得無奈,卻又覺得好笑,尤其是對于他的那句話,聽起來是那么的**,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她不自覺的彎起了嘴角。
“你笑什么?”
又一重大發現,她笑起來的模樣兒,很陽光,很生機勃勃,看著讓人覺得舒服。
“沒什么?就是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成了搖尾乞憐的**物狗……女人做到這個地部,真是太失敗了……呀……你做什么?”
他突然伸手將她揪進懷里,她撞到他厚厚的胸膛上,鼻子生酸,抬頭時,看到他似笑非笑,一雙手抓著她的一把青絲在玩弄。
“你不是說你是**物么?本王爺突然想摸一摸**物的毛發——不準動……”
**榻之上,帳帷之間,一只鐵臂沒有預警的箍緊了她的腰肢,男子衣冠楚楚,一臉玩味的用一撮發梢掃她的臉頰,女子羅衣半解,蒼白雪頰飛起一抹紅暈,白里透紅,亮晶晶,很美。
男人越看越盡興,女人越來越懊惱。
“別抓了,會痛的,而且會癢……君無邪,你……真是個怪物……還真把我當**物了嗎?”
夜闌心白眼,沒好氣的叫,一邊懊喪的去救自己的頭發,小手抓那只到處禍亂的大掌。
她直接叫了他的名字,那么順溜,順溜的就好像她從來就是這么叫他的。
可,自她嘴里吐出來的字眼,帶著一神奇的力量,讓他心頭一跳,這種隨意扯淡的口氣,很奇妙,他甚至覺得她罵他“怪物”的語調里滲著一種類似撒嬌的情愫在里頭。
有種奇異的砰然而動在感覺在心頭如波紋一樣的漾開。
挺有意思,挺有趣。
他唇角一場,趁勢松開頭發,轉而握住了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
他的手,又粗又大,常年拿兵器,手上長滿繭子,她的手纖秀凈白,十指蔥蔥,修長好看,不似很多大空閨秀一樣,盡染丹蔻,有種省凈的美。
就這樣隨意的握在手把玩,她的臉孔奇異的漲紅起來。
他一碰她,她就臉紅,就想逃,這個現像好像挺讓人心動——他知道自己碰其他女人,她們也會臉紅害羞,但他從沒有心動沉得好玩的時候,而她,是個奇怪的例外。
“喂,放開我……”
“不放……”
君無邪扯起唇角笑起來,很喜歡看她臉紅的樣兒,另一手挑起她的下頜,見她似羞似嗔似無奈的咬唇瞪著人,他沖動的湊過去,銜住了她的唇咬了一口——嗯,他好像對這個地方上了癮,以前,他可不會去碰女人這個位置。
夜闌心呆了一下,玉臉通紅通紅,想推開他,卻覺得整個身子都像是軟了一樣用不上力氣:“喂,你什么意思?一會兒又兇又罵,一會兒又親又抱……”
“爺我樂意!”
四個字,很輕快的調調,順便把人抓得緊緊的,又軟又香的身子,抱著很感覺。
“喜怒無常!”
夜闌心白眼,掙不脫,不掙。
“夜闌心,你敢罵本王爺……”
他低頭,挑眉看。
“不是罵,而是擺事實講道理!”
兩雙眸子兩兩相對。
君無邪想自己是有些怪,沒事盡在這里瞎鬧騰了,而且還覺得這樣的鬧騰挺滋潤,挺享受,嗯,看在她將他逗的挺高興的份,他什么都可以不計較。
“說吧,你剛才想求本王爺什么來了?
夜闌心怔一下,這才想起自己剛剛想說的還沒有說完。
”我肚子餓了,想吃飯,能不能請王爺讓底下的人都進來服侍我起**,梳妝打扮……“